蘭平靜地喃喃道。?
“是阿笠博士的親戚,現在住在博士家裡。…和新一是因為某個時間相識,一直在一起調查的樣子”?
一口氣說完以後她低下了眼簾。?
和葉好像沒有注意到蘭的僵硬的表情。說著“這樣啊”然後點了點頭。?
被這樣一直看著到這個地步當然是會注意到的,朝3人望去的志保輕輕的點了下頭。
“拜托了你麻煩的事情真是抱歉啊”?
“沒什麽”?
志保冷淡的回答道,然後把手裡的紙袋裡的東西交給了新一。?
“你所說的事件是5年前的12月10日發生的。相關報道在網上查了一下就出現了。然後這是從你從電話裡所述的被害者的狀態考慮到可能的藥品的名字和特征,致死量以及入手方法路線的整理資料”?
把志保所整理的十幾張的資料折起來後新一點了點頭。?
阿笠博士的家離米花大學乘電車要花20分鍾以上。?
從新一打電話到志保到達這裡花了一小時左右。?
就是說,只花了30分鍾左右調查了事件的數據、為了幫忙調查還預測了殺害方法並整理成文件。?
新一默默的看著手裡的資料。?
“……果然很厲害啊,你”?
他抬起頭看到了對方滿足的笑容。?
時間的真相和新一所推理的一樣。?
犯人是當時那個事件的自殺男子的弟弟。這次的被害者好像是當初把那個男子逼迫到自殺的中心人物的樣子。?
志保預測的殺害方法中了一個,犯人也沒有嘗試逃跑很乾脆的認了罪。?
“宮野姑娘還真是聰明呢”?
平次一邊把志保所做的藥品數據從頭看到尾一邊認真的說道。?
越看越覺得頭疼的記號和數字排列在紙上。?
果然有在那樣龐大的組織裡以那樣年輕的姿態就獲得代號的資格。?
不說別的,完全是擁有稀有的頭腦的人。?
“因為是柯南時向灰原求助的時候很多啊。真是令人佩服呢”?
“而且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就把這些全部調查到了對吧?真是難以想象”?
“……啊啊、這回真是有點勉強她了”?
“哈?”?
在西方的天空上浮著的夕陽現在也正往大樓的另一邊沉下去。
注意到了坐在覆蓋著橙色陽光的廣場的長椅上的蘭和和葉,對她們揮了揮手。
“結束了嗎?”
“嗯,之後把這個資料交給警部就結束了”
“讓你們一直等著真是抱歉啊。已經要回去了。
——宮野!”
新一對在離這兒有點距離的地方看書的志保叫道。
被新一和平次以【可能有什麽不明白的東西會再來問】為理由挽留,志保沒有回去留在了這裡。
“你做的資料能作為參考品交給警察嗎?”
“……無所謂啊。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說完以後她把書關了站了起來,“那我可以回去了吧?”然後就乾脆的越過四人準備回去。
……可是。
從面前通過的瞬間,新一拉住志保的手腕,把她強硬地朝自己這邊拉了過來。
“——什…”
無視了抗議著“放開我”的志保,新一把空著的左手貼上了她的額頭。
對於新一這預想之外的行動,平次和和葉和蘭都啞然了。
被貼著手的志保自己也僵硬了。
沒有把手從額頭上收回來的新一歎了口氣:
“…果然。你不是發燒了嗎”
“……”
“你來的時候就覺得樣子有點不對呢。本來以為是因為突然把你喊出來所以你不高興來著……”
面露尷尬的志保拍掉了新一的手。
雖然想從抓住手腕的右手逃離,但新一沒有允許。
“…沒什麽,不是什麽多大的事。只是微熱程度而已”
“挖苦我對自己的身體太多自信的是哪裡的誰啊”
“……”
看了因為說不過而狠狠沉默的志保一眼,新一轉過頭叫了一句“服部”
“啊、啊啊…”
“剩下的只有等警部來了把那個資料交出去對吧。後面的事交給你行嗎?我要先帶著這家夥回車上”
“等、等等!”
志保拚命從新一的手上想要逃開掙扎的抗議道。
也許是第一次看到她提高聲音說話吧。
“我已經說了沒關系了,我會乘電車回去…”
“說謊,明明走路都很勉強了。一看就知道”
新一強硬的拉著不滿的志保,說了“那之後就拜托了”然後朝停車場走去。
“……”
被剩下的三個人啞然目送兩人的背影。
(什麽啊、那家夥……)
說是注意到了志保來的時候哪裡不對嗎。
冷淡的表情。冷靜的說話方式。凌厲的站立舉止。
怎麽可能。那樣的身影到底哪裡有違和感。
周圍的人沒有一人這樣想才對。對,只有一人,除了新一之外。
(糟了…)
被看到那樣的樣子的話。
平次不被蘭發現斜眼看著她。
咬著唇,雙手緊握。
現在也以要哭出來的表情目送著遠去的兩人。
開啟引擎,把空調的溫度調高。
把西裝外套脫掉,對坐在助手席的志保說“把這個蓋在身上”遞出去然後被乾脆的無視了。
不服輸地強硬的把外套蓋了上去,雖然面露不快但志保還是接受了。
“冷嗎?”
“……不”
對於新一的關心的話語,志保哼了一身轉過頭去。
對於她那不坦率的態度苦笑著,像安撫小孩子一般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身體。
這樣的動作也已經習慣了。
“藥呢?”
“…剛剛喝了。因為是自己調和的藥物所以一直是隨身攜帶的”
“為什麽在電話裡不說啊,說身體不舒服”
“拒絕了不知道之後會被說些什麽啊”
“真是,不可愛的家夥”
“又不是現在才開始的”
“……抱歉了啊,這麽勉強你”
“……”
就算是平時一直是讓人容易誤會的冷淡的言行和與我無關的冷酷態度,但她從以前就是比起自己先優先周圍的人。
就算請求幫忙的時候會挖苦一兩句但最終還是肯定會幫忙的。
製作解毒劑的時候也是,就算很多次都叫她不要勉強但是到最後也沒有聽進去。
這樣的灰原哀的身影已經看到過很多次了。
“…你啊,稍微也考慮一下蘭桑的心情吧。是哪裡的誰都不知道的像我一樣的女人在戀人周圍徘徊…怎麽可能不介意嘛”
“…你又不是是哪裡的誰都不知道的女人”
“在蘭桑看來就是這樣啊。可疑的女人什麽的…”
“你是宮野志保吧”
“……”
新一伸出手,溫柔的摸了摸志保那到肩膀以上的柔順的頭髮。
因為差點就沉浸在那令人舒適的溫度中一般,志保像是要逃離新一的手一般搖了搖頭。
“…真是的,睡吧。到了我會叫你的”
“…嗯”
“要把座位倒下麽”
“這樣就可以了”
“這樣啊”
放在一邊不管的收音機裡流出有些懷念的音樂。
是在哪裡聽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