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別生氣啦,不就是吻了你一會兒嗎?大不了讓你吻回來咯。”
集料場的一處僻靜角落裡,麥爾鬱悶的坐在一堆原木的頂端,笑笑坐在他身後笑嘻嘻的哄著他。麥爾聽了她的話之後,給了她一記白眼,轉過臉去繼續生悶氣。
“昨晚我也吻你了,你怎麽沒生氣?”
“昨晚那是——”
麥爾微紅臉轉過臉來,剛想辯解,誰知他剛轉過臉來,笑笑就趁機封住了他的嘴巴——用嘴唇。麥爾掙扎著想要推開笑笑,但在力量上他根本不是笑笑的對手,只能任其強吻。
其實麥爾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咬笑笑的嘴唇,但他沒有這樣做。或者說,他發自內心的拒絕這樣做,甚至還對被強吻的事感到開心。
但該生氣還是要生氣的。一個大男人,像個弱女子一樣,被一個女孩子給強吻了,這在麥爾看來是奇恥大辱。但是現實就是這樣,他想殺笑笑很容易,但是肉搏的話他根本不是笑笑的對手,他總不能用魔法箭扎笑笑吧?他可舍不得。
雖然接觸的時間很短,但他對這個女孩很有好感。昨晚的對話,更是讓麥爾對她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也許是感激,也許是愛情,又也許是別的東西。
這家夥如果不是大喇喇的樣子,肯定比現在更可愛。
麥爾想象了一下笑笑如宜姍那般,身著深衣,正坐在坐墊上的樣子,心跳猛然加速。他開始嘗試著主動去吻笑笑的嘴唇,這一變化讓笑笑的嘴角微微向上翹起,主動將身體貼了上來。麥爾配合的摟住了她的腰,這下她的嘴角翹得就更高了。
五分鍾後,笑笑伏在麥爾懷裡,一臉幸福的長舒了一口氣。
“調教成功了。”
麥爾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沒有做聲。
“感覺怎麽樣?”
笑笑仰起臉來,一臉期待的看著麥爾。
“嗯……很奇妙。”
麥爾思索了一下,如實回答說。
“一開始覺得嘴唇很軟,然後覺得唾液很惡心,但習慣了之後就覺得很舒服……心裡暖暖的,像是堆了炭火一樣。”
“還有呢?”
“還有就是……腦子裡好像只剩下你的事了。”
“其他女孩子呢?”
笑笑的話讓麥爾心中一驚,他這才想起黑神社外面還有一個等他回去的尤麗絲。
我的天呐!這就是媽媽曾經說過的外遇嗎?!
麥爾懊悔的捂住腦袋,露出痛苦的表情。
媽媽說外遇的男人是非常差勁的,我很差勁?!我很差勁嗎?!果然很差勁吧!!
“你這應該不算是在外面找女人吧。”
笑笑像是看穿他心事一般,微微一笑。
“你不是還沒結婚嗎?還是說你已經有未婚妻了?或是說有喜歡的人?就算是那樣,這也只是……呃……那個詞叫什麽來著?劈……劈……”
“劈腿。”
“沒錯,劈腿!”笑笑用力拍了一下手掌,“劈腿和外遇是兩回事。”
“做這兩件事的人都很糟糕吧。”
“確實。”笑笑眨了眨眼睛,“你喜歡的人叫什麽名字?等事情結束,我去和她打個商量,她做大我做小,這總可以吧?”
“呃……這個……”
嚴格來說,麥爾和尤麗絲還沒有確定關系。至於宜姍,那更是八字沒一撇,麥爾到現在還把她當成妹妹——其實她本來就是麥爾的表妹。
“事情比較複雜。
” 麥爾將自己和尤麗絲的事講給笑笑聽,故事中順帶著出現了宜姍。笑笑只是聽了個開頭,就開始可憐起宜姍來了。
未戰先敗啊!
笑笑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同為女人,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我可是一天就把他抓到手裡了,那兩個公主和他一起呆了那麽久,都沒發現這家夥在感情方面根本沒開竅?
這麽明顯的事情,她們意識不到?
事實上兩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但她們卻不認為這是問題。因為她們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麥爾是在深山老林裡長大的,在下山以前除了父母以外就沒見過別人。人際交往的方式可以靠學習得來,但感情卻不行。
與父母生活在一起的麥爾,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親情,所以他知道什麽是親情,也有這種感情。至於其他的情感,麥爾從未感受過,只是理性上知道。一旦對上外人,對方對他好,他就會對對方好,這是一種等價交換,並非是感情。
感情這東西,不經歷就永遠無法理解。就算讀再多的故事,向再多的人請教經驗,都只是紙上談兵而已,到了實戰的時候依舊是兩眼一抹黑。
如果不讓麥爾意識到自己其實不懂愛情,他這輩子也無法開始一場真正的戀愛。笑笑從一開始就找對了方向,就像一個沿著路標走路的人,很快就會到達目的地。她之所以如此迅速的取得成功,只是因為麥爾的攻略難度極低。
打一個不恰當的比方。麥爾就像一個剛會走路的小姑娘,笑笑則是扮演拿著麥芽糖的怪叔叔的角色,她只需要把麥芽糖給麥爾,麥爾就會乖乖的跟著她走了。
尤麗絲則是在自己摸索著走路,速度要慢上很多。至於宜姍,她只是在原地繞圈罷了。
要不要幫她們一把呢?
笑笑在麥爾懷裡歪著頭,仰望天空。
人家忙活了這麽久,最後卻讓我把人拐跑了,於情於理我都對不起她們呐……可是幫了她們之後,還能有我的位置嗎?
那兩個家夥似乎很護食呢,根本不打算和別人分享麥爾。麥爾只有一個,現在是我的,以後卻不見得是我的。和別人共同分享一個丈夫什麽的,我是不討厭啦,我爹還有三個老婆呢,有三個媽的話,從各種意義上來講都很方便啊。
笑笑的另外兩個媽媽生的是男孩,今後很有可能為了繼承山寨打個頭破血流。而笑笑是女孩,在其他兩位母親看來,她繼承山寨的概率為零。既然她和自家兒子沒有競爭關系,對她好也是自然的事。所以笑笑才會產生“媽媽越多越好”的誤解。
就算是為了孩子著想,也得心胸寬闊一些嘛。
笑笑伸手點了點麥爾的臉頰,然後向下勾了勾手指。
“嗯?”
麥爾疑惑的低下頭,笑笑用手掌輕撫著他的臉頰,柔聲問道。
“你會娶我的吧?”
麥爾愣了一下,責任心讓他無法立刻做出回答。笑笑卻不著急,繼續說道。
“我不是說過嗎,就算是做小的也無所謂,只要你娶我就行,這樣你也不能答應嗎?”
“可是……”
“你是怕其他人不同意,還是怕我受委屈?”
“呃……都有。”
“你也太實在了吧。”笑笑嘟起小嘴,“就算是騙我,你也應該說第二個啊。”
“我不會騙你。”麥爾正視著笑笑的眼睛,“永遠不會。”
笑笑心中一暖,起身吻了吻麥爾的臉頰。
“那我騙你可以嗎?”
“呃……最好還是不要。 ”麥爾為難的抓了抓後腦杓,“我喜歡聽真話,就算是難聽我也喜歡。老爹說我的神經夠粗,所以不論什麽壓力我都能承受的住……所以說,你還是說真話吧!”
笑笑見麥爾如此認真的解釋,咯咯的笑出聲來。
“好吧,我盡量。”
她強忍住笑意,又在麥爾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我保證。”
“說定了啊?”
“嗯!說定了!”
笑笑在用力的點了一下頭之後,又靠回了麥爾的懷中。
“喂,能不能摟緊一些?”
“誒?”
“還有就是,你只會這一個動作嗎?你可以摸摸我的手,揉揉我的胸,我不討厭這樣的。”
“呃……這個還是有點……”
“但是腰部以下不許碰哦,碰的話和你絕交哦!”
“啊……知道了。”
麥爾紅著臉摟緊了懷中的少女,握住她的小手,輕輕揉搓了幾下,沒敢碰她的胸。笑笑享受似的閉上了眼睛,後腦杓在麥爾的前胸上蹭了幾下。
與此同時,剿匪聯軍大營。
“我突然有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正在和尤麗絲一起享受親衛女仆按摩的宜姍突然抬起頭,目光銳利的看向黑神社的方向。趴在另一邊的尤麗絲也在同一時間抬起頭,看向同一個方向,目光也是同樣的銳利。
“我也有同感!”
負責給兩人按摩的親衛女仆對視了一眼,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就繼續自己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