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爾回到宿舍後就看見滿地的屍體,他立刻讓眾人提起戒備,然後在宿舍中尋找炎鶴。EΩΔ┡ 小』Δ說Ww』W.ん1XIAOSHUO.COM他們找遍了所有的房間,也沒見到炎鶴的影子。
就在麥爾以為炎鶴已經離開這裡的時候,笑笑一個人去了廚房,現了廚房地上的破洞。她立刻跑到洞口往下看,結果就現了躺在碎石磚堆裡的炎鶴。
炎鶴看見笑笑,卻依然躺在碎石磚堆裡一動不動。等麥爾等人匆匆忙忙的下到一樓,打開房門,她才不緊不慢的坐起身來,將臉轉向廚房門口的方向。由於宿舍的廚房沒有裝門,所以眾人來到門口後就看見了灰頭土臉坐在碎石磚堆上的炎鶴。
“那個……炎鶴閣下,您沒事吧?”
麥爾作為炎鶴名義上的上司,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要慰問一下的。但炎鶴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連理都沒理他,直接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後拍打起身上的塵土。女孩子們站的比較靠後,所以她們還能有後退和掩住口鼻的時間。
麥爾就比較慘了,他見炎鶴走到他面前,以為這是個說話的好機會,就想安慰炎鶴幾句。炎鶴特意抓住麥爾張口的瞬間拍打起身上的塵土,讓他吃了一嘴的灰。
這家夥是小孩子嗎?!
被炎鶴陰了一手的麥爾逃一樣的離開廚房,想將口中的灰塵吐出去。但是炎鶴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居然直接跟了出來,利用度優勢直接閃到麥爾身前,繼續拍打身上的塵土。麥爾轉身後就長大了嘴巴想吐口水,結果還沒等吐就又吃了一嘴的灰。
活該!讓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麥爾吃癟的樣子讓炎鶴覺得非常開心,於是她就變本加厲的跟在麥爾身邊,用力的拍打身上的塵土,嗆得麥爾咳嗽個不停。少女們見狀都想上前阻攔,但是炎鶴的灰塵攻勢實在是太猛烈了,幾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炎鶴一直呆在麥爾身前,所以少女們也近不了麥爾的身。無奈之下,笑笑只能先帶著其他人退到安全地帶,然後盡量壓低了聲音勸炎鶴道。
“炎鶴小姐!炎鶴小姐!把您一個人留在宿舍裡是我們不對!請您不要再這樣對麥爾了!”
笑笑的求情讓炎鶴感到一陣莫名的火大。於是她就一個健步衝到少女們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們面前拍打起身上的塵土。這樣一來,麥爾就獲得了喘息之機。
麥爾沒有趁這個機會將殘留在口腔和鼻腔內的灰塵弄乾淨,而是立刻衝向正在用灰塵攻勢襲擊少女們的炎鶴。他知道己方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不是胡鬧的時候,想要阻止炎鶴繼續胡鬧下去。麥爾怕自己失手,所以他顧不上考慮別的,直接撲向炎鶴的身體,在抱住她身體的同時猛得向後一仰,與她一同倒地。
誒?!
在被麥爾的雙臂抱住身體的瞬間,炎鶴的大腦突然變成了一片空白。等緩過神來的時候,麥爾已經被她壓在了身下,但他的雙手還緊緊的摟著炎鶴的身體,將她的雙臂控制住,不讓她繼續使用灰塵攻勢。
炎鶴現自己的心率變得非常快,每個呼吸間居然能跳十次以上。她覺得臉頰也開始燙,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如霧氣般在心底緩緩升起。
成功了?
嗯?怎麽軟軟的?
麥爾下意識的抓了抓,然後炎鶴就出了一聲可愛的驚叫。
“咿!!!!”
麥爾抱住的是炎鶴的胳膊,炎鶴的身材在女性中顯得比較健碩,但和男性比的話還單薄了一點,麥爾的可以輕松將她抱住。但是麥爾在抱人的時候沒有注意姿勢,兩隻手交錯過去,分別按住了兩邊的胸部。
炎鶴雖然已經活了幾百年,但被異性觸碰胸部,這還是有生以來的頭一回。一陣酥麻感從大腦蔓延出去,迅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出了驚叫聲。
這種感覺是什麽?好舒服!
炎鶴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兩隻膝蓋像是在忍耐什麽似的蹭著彼此。
這時,麥爾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握住的是什麽東西。他急忙松開雙手,將它們平放在地面上。
“啊……呃……那個……我……對……對不……我不是……”
麥爾不是沒摸過胸部,笑笑的胸部他已經摸過許多次,也揉過許多次了。每當麥爾這樣做的時候,笑笑都會忍不住向他索吻,不過麥爾並不知道她這樣做的原因。
以前笑笑是麥爾的戀人,現在笑笑是麥爾的未婚妻,所以麥爾對她做什麽都是你情我願的。但炎鶴只是麥爾名義上的下屬,兩人沒有任何理由進行這種程度的身體接觸。麥爾是個非常守規矩的人,所以在違反了規矩之後,他立刻變得慌亂起來,連道歉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少女們因為灰塵的緣故,沒能注意到麥爾的窘境。在麥爾把手拿開之後,炎鶴就驚慌的從麥爾身上滾下來,跪坐在一邊。她緊緊的捂住胸部,一臉驚愕的看著麥爾,就好像地上躺著的不是一個異端萊汀魔法師,而是一隻她從未見過的新物種。
他對我做了什麽?!
別看炎鶴與笑笑說起房事這個話題時談笑風生,實際上在她幾百年的人生裡,她只和南怡居士滾過床單。南怡居士的經驗要稍微豐富一些,但她也只是和其他兩位女性伊良妖怪滾過床單。
換而言之,這兩個人都沒碰過男人,所以她們都不知道被男性觸碰的感覺。
可惡!!!這個家夥果然是我的克星!
炎鶴不甘心的咬緊下唇,憤憤的看著麥爾。麥爾以為炎鶴是因為被襲胸的事才這麽生氣,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不停的向她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剛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女們因為灰塵的緣故,都沒有注意到麥爾這邊生的事。等她們注意到的時候,麥爾已經在向炎鶴道歉了。
炎鶴知道麥爾不是故意襲胸,否則他不會表現的如此慌張,道歉也不會如此真誠。可正因為如此,她反倒是更生氣了。
這個家夥對我的身體就沒有一點的興趣嗎?!
我堂堂炎鶴對於這個家夥就沒有一點的吸引力嗎?!
他的未婚妻裡有胸部比我大的嗎?!沒有!一個也沒有!
區區一個麥爾!區區一個麥爾!居然敢對我不敢興趣!有四個未婚妻就了不起啊!!!
這時炎鶴突然注意到了小葉,現她胸部的大小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這讓她變得更加惱火,因為這樣一來她在身體方面的唯一優勢就沒有了。
可惡!!!可惡!!!
這個家夥居然有一個大胸女仆!怪不得對我不感興趣!
他一定天天枕著那對不知廉恥的大胸睡覺吧!哼!觸感肯定沒我的好!
小葉剛剛從灰塵攻勢中緩過神來,就現炎鶴正用饑餓猛獸般的目光瞪著自己,嚇得她連驚叫聲都來不及出,趕緊躲到了小鳥身後。
炎鶴的目光像是粘在小葉身上一樣,在小葉躲到小鳥身後之後,她的目光也追了過去。在看到小鳥平坦的胸部時,炎鶴先是一愣,目光立刻變得輕蔑起來。
哼!搓衣板!
炎鶴的目光讓小鳥的心臟仿佛被一支尖利的投槍命中,她一臉痛苦的捂住胸口,在心中默念道。
女人何必傷害女人……
在鞠躬道歉了十幾次之後,麥爾終於冷靜了下來。他知道一味的道歉不一定能獲得原諒,便直起腰來,一臉嚴肅的對炎鶴說道。
“炎鶴閣下,我麥爾?拜倫斯願意以任何我能做到的事來補償您!哪怕是您要喝我倉庫裡的百年陳釀,我也會雙手奉上!”
別看麥爾說的義正言辭,他現在心裡可是苦呢。他只是抓了炎鶴幾下胸,還不是故意的,就可能賠上一壇百年陳釀,換了誰都會覺得憋屈吧。
“嗯?”
炎鶴聽到麥爾的承諾,心中的火氣立刻煙消雲散。讓她意外的是,自己對麥爾提到的百年陳釀毫無興趣,她現在隻想報復麥爾,用她自認為最惡毒的方式報復麥爾。
“你說的是真的?”
“我決不食言!”
“好吧。”
炎鶴眼睛一亮,嘴角愉悅的翹起。
“如果你肯在返回拜倫斯堡之前一直穿女裝,我就原諒你。”
麥爾率領部下潛入黑神社的事,在拜倫斯堡人盡皆知。黑神社是什麽地方?在外人看來那裡就不會有男性存在,所以大家都知道麥爾是男扮女裝混進去的。
拜倫斯堡的高層在組建之初,偶爾會在休息時談起這件事,因為大家都很好奇麥爾穿女裝究竟是什麽樣子。每當這時,麥爾就會設法轉移話題,就算造成冷場也在所不惜,樣子非常狼狽。
毫無疑問,麥爾已經把穿女裝的事看成了黑歷史,準備將它永遠的塵封在記憶的最深處。大家都清楚這一點,所以後來大家就不再談這個話題了。炎鶴也知道這件事,不過那時的她對麥爾沒有多大興趣,所以她並不想為難他。
但是現在,炎鶴非常非常想讓麥爾為難,也非常非常想讓他感到羞恥。一想到麥爾身穿女裝向自己求饒的模樣,炎鶴居然興奮起來;,兩隻眼睛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而在另一邊,笑笑在聽見炎鶴的要求之後眼睛一亮。她雖然不清楚麥爾究竟哪裡得罪了炎鶴, 但她不想放過這個讓麥爾穿女裝的機會。要知道她一直珍藏著麥爾穿過的那套黑白巫女服,以及那套由九木三十三的頭製成的假,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讓麥爾重新穿戴上它們,滿足自己心理和生理方面的雙重需求。
不出炎鶴所料,麥爾聽到她的要求之後面部肌肉就僵硬的像石頭一樣,舌頭都不會打卷了。
“您……您在梭森麽呀……我怎麽能竄女髒呢?就算俄肯竄,我也沒有女髒可竄啊……”
“我有!我有我有我有我有!”
在眾人把視線轉向笑笑所在的方向時,現她人已經不在那裡了。房門打開的聲音突然出現,等眾人把視線轉過去時,房門大開,但是看不到人影兒,只能聽見門外傳來“騰騰騰”的腳步聲。
大概隻過了不到五分鍾,笑笑就興衝衝的捧著麥爾穿戴的黑白巫女服和假回來了。麥爾看到笑笑手裡的東西,臉都綠了。
他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炎鶴,卻看到了她幸災樂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