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強子下來不敢大動,我努力地尋找一樓出口,可是上來的那裡就是沒有看到,強子也看不清這裡,只能在我身後緊緊跟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裡沒有就只能到對面去看看,可是要過去那裡就得經過中間碎瓶子的地方,那裡兩側都是畫像,一不留神就得驚動它們。
我小心翼翼的帶著強子往哪邊走,希望一切都能順利些,但事與願違,在經過中間瓶子的時候強子看不清腳下還是踢到了,瓶子碰撞的聲音不大,可是在這層裡卻顯得那麽的清楚,再看牆上的那些畫像前的影子忽的全都飄了進去,之後那些畫像活了起來。
強子也知道不妙了,他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這裡的不妙,“天一,要不咱們回三層去吧,想好計劃再下來”。
我回頭看了看三層的入口對他說:“現在晚了,去三層的入口沒了,跟著我”,說完帶著他往前面跑,希望那裡能有去一層的出口,可是跑過去之後久失望了。
我倆現在就像困在了一個沒有出口的四方箱子裡一樣,窗戶更不要指望,看著那些飄過來的畫像黑影我倆退到角落裡實在沒了退路。
“天一,到底是啥玩意?”,強子問。
“我也不知道,像鬼又不是鬼的”。
“拿我鞭子抽它”,強子把鞭子遞過來。
“沒用,剛才試過了,對它們沒用,也不知道這玩意是啥!”。
我倆說著那些畫像黑影全都圍了過來,把我倆堵得嚴嚴實實,我一看,不拚也不行了,將靈源之力運在手上,告訴強子自己小心點,大喊一聲衝了過去。
那些黑影畫像就像霧氣一樣,不管我怎麽打都傷不到它們,打散了又聚,手上的靈源之力對它們一點傷害都沒有,再看強子更是,那條龍脊鞭對它們更是沒用,不一會我倆就被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正在這麽個時候,在空氣中突然出現一條小綠影,它先在屋裡轉了轉,之後影子一晃衝進那些黑影畫像裡面,一道道綠光閃過,那些被它衝進去的那些黑影畫像全都被它吸了進去,我一看,綠影正是在一層聽風瓶上看到的蛭虛。
強子似乎也看到了,忙問我:“啥東西一條條綠光的?”。
我告訴他是一層看到的那個蛭虛,強子也不敢說話了,我倆也不敢動,就那麽看著它吸食那些黑影畫像,沒多大功夫,那些黑影畫像都被它吸得乾乾淨淨,牆上的那些畫像也都恢復了原樣,只是沒有了生氣。
蛭虛吸食完了黑影在屋裡又轉了一圈,我盼著它吃飽了趕緊走,可是沒想到它卻向我和強子飄來,那些我都不知道怎麽對付的黑影畫像都被它輕而易舉的吃掉了,那吃我和強子不還就是小菜一碟嘛。
蛭虛飄到我面前晃了晃,我正猶豫一會兒要怎麽對付它呢,只見我手腕上的侍魂珠突然亮了一下,那道綠色的蛭虛忽的一下飛進了侍魂珠裡,其中一顆珠子上的紋路亮了一下又恢復了常態。
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我有些莫名其妙了,強子看著我也傻愣傻愣的,他更不知道了,我看了看侍魂珠,似乎沒有什麽傷害,總之危險化解了就是好事,只能等出去以後找道全子問問這事了,或許他能知道些。
“天一,那個蛭虛怎飛到你手腕上的串珠裡了?你這珠子夠厲害的”。
“我也不知道,等回去問問道全子吧”,說完我一愣看著強子,“你能看到了?”。
強子四周看了看,
“恩,能看到了”。 他這麽一說,我在看四周和一層差不多看的一清二楚,看來就是那些黑影畫像搞的鬼,現在被蛭虛吃掉了,黑暗也消失了。
這時在一層上來的那個位置出口也出現了,我和強子跑了過去,去三層的卻沒有,我倆看了一眼跑下一樓。
來到院中,我倆去右廂房看了看,裡面也是黑黑的,田荼和魏靈的影子都沒看見,也不知道他倆現在在哪,我和強子商量了一下,先幫少婦找到她的寧兒再說,田荼應該不會有事,之後我倆直奔後花園古井。
有過剛才的片段回憶,所以我和強子也知道古井的位置,古井的井邊上有一道裂痕,看著像是被燒過的,我想這應該是被那雷劈的。
我倆趴在井口邊上往裡看,下面黑黑的啥也看不見,恍惚的有水面反光的影子,我倆知道裡面不止有少婦的孩子,還有那個狠心的女傭。
“現在怎辦?”,強子看著我問。
“能怎辦,下去看看唄,能找到那孩子帶上來最好,找不到再說吧”。
“下面是水,跳下去應該沒事吧?”,強子問我。
“沒事,又淹不著你,咱倆這狀態害怕水淹著啊,下去吧”,我以為我倆這種靈魂狀態是不怕水的,等跳下去之後才發現錯了,在這境障中,有些事情是無法用常理來判斷的。
跳入水中,就像現實中那樣,嚇了我倆一跳,強子罵罵咧咧道:“我靠,怎麽和真的一樣,天一,你差點害死我,還好我會水”。
別說他,我也吃驚不小,不過好在井裡的水夠深,我倆探頭換了口氣,一個猛子扎了下去,在井底有一個亮光,像一個出口似得,我倆憋著氣潛了過去。
離亮光越來越近,我倆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感覺有種浮力在推我倆似得,眼前一亮我倆浮出了水面。
再看四周我倆還是在井裡,頭上的月亮像顆夜明珠似得掛在天上,強子看了看問我:“咱倆是往下遊的吧?怎又上來了?”
我也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我看了看頭頂,“應該沒錯,這裡的天和那裡不一樣,先上去再說”,好在井裡還有打水用的繩索,我倆抓著繩索爬了上去。
出了井口爬出來,我倆是在一條街上的井水處,看來這裡是公用的水源井,站在街上也分不出東南西北,只是憑感覺街道是東西方向的,是一條古老的街道,兩側的房子也看不出是哪個朝代。
我看了看天,這時應該是夜裡1點左右,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我倆左看右看不知道該去哪裡,這裡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
“這是哪啊?那孩子在哪呢?”,強子問我。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要知道這是哪就好了,先轉轉吧,沒準能碰到什麽線索”。
我倆沿著街道往右走,兩側的有著不少商鋪,看來這裡還挺繁榮的,我倆也沒有方向感,只是東轉西轉的亂走,最後下定論這裡應該是個鎮子,而且還不小,有好幾家大戶人家,門口的石獅像及大紅門就能看出此戶是非富則貴的大戶人家。
在經過其中一家大院的時候,從牆頭裡探出個腦袋看了看,正被我和強子看著趕緊藏了起來,我心想這怎麽還招賊了是怎麽的,再看那人腦袋看了看,從牆裡爬了出來,看他穿著長相也不像是個小偷,那人跳到地上看了看街兩邊沒人後,直奔左側的胡同跑了過去。
我和強子就在一旁的牆角處藏著,等那人跑進胡同我倆對視了一眼跟了上去,跑過幾個轉彎,最後在一家普通的小院子前那人停了下來,輕輕敲打院門,不一會兒裡面有人開門將他讓了進去。
我和強子在小院子外面看了看,最後從牆上爬了進去,院裡有間正房和一間偏房,還有一個草房比較簡陋。
正房屋裡亮著燈,裡面傳出一男一女的聲音,我和強子就在窗戶底下偷聽,只聽一男的聲音說道:“春紅,兩天沒見可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