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出來嗎?”春田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人說道:“如果死者有在天花板亂砍的力氣,還不如跑出去找這位毛利先生他們求救呢。”說完還指了指毛利小五郎。
“哦,春田警官已經有了答案了嗎?”暮目警官走到春田面前問道。
“答案嗎?”春田拿出自己的警察手冊說道:“線索我倒是有一些,但是能讓我先問一下,他們兩個來這裡的目,以及他們下午的不在場證明嗎?”說著指了指阿九津和波多野。
“我向傅次郎先生借了一千萬,今天下午就是一起商量這件事情的。”阿九津說著低下頭:“我想請求他把期限延長一些。”
“那三點到五點的時候你人在哪裡呢?”春田走近到他的面前,緊緊的盯著阿九津,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變化。
“我,我一個人在工作室裡雕刻。”阿九津心虛的避開了,春田那駭人的目光。
“那就是說你沒有不在場證明了?”毛利小五郎從一邊竄出來。“喂,你也是有嫌疑的,不要隨便影響我們的工作。”春田無奈的伸手把毛利小五郎推開。
“什麽!?”毛利小五郎脫口而出:“我只是接受了死者的委托,調查他夫人的外遇事件而已。”說完他自己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
“啊!?太太有外遇?”家裡的仆人都大吃一驚。“這位毛利先生,情你還是去一邊等一會好吧。”春田無力的揮揮手,然後轉向波多野醫生:“案發的時間你在哪裡呢?”
“這......”波多野猶豫著不知道說些什麽。
這時擺脫了俊夫糾纏的柯南走過來,聞了聞波多野身上的味道說:“這位波多野叔叔身上也有香水味哦,而且身上的香水味道還和夫人身上的一樣。”說完還指了指一旁的夫人。
“確實是一樣的。”毛利小五郎湊到波多野身前仔細的嗅了嗅:“你竟然用女人的香水......不對!該不會你就是夫人的外遇對象吧?”
“我,我......”波多野不知道怎樣開口解釋這件事情。
“沒錯,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已經沒辦法隱瞞下去了。”一旁的夫人突然說道:“我承認,波多野醫生就是我的外遇對象。”說著走到波多野身邊,摟住他的手臂繼續說道:“但是我們是無辜的,因為今天中午一直到傍晚,我們都在米花飯店。”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毛利小五郎用那種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他們兩個。
“大概的情況都已經了解了。”春田不再理會毛利小五郎的胡鬧,轉身對著警視廳的目暮說:“目暮警官,我們現在可以看一下答錄機的留言吧!”
暮目看著春田警官讚同的說道:“也好。”說完率先走過去,按下了掉在地上的電話播音鍵。
“我是波多野,傅次郎先生不在家嗎?傷腦筋,我依約五點過去拜訪。四點三十八分。”
“我是諏訪,本來預定六點要跟您見面的。現在想要早點過去拜訪,有關下個月的升段考試都已經安排好了,詳細的情形見面再談。四點四十一分。”
“原來如此,本來約到五點的是波多野先生,而約定六點的諏訪先生想要早點到,所以才會在五點的時候出現。”目暮聽完這兩條錄音,感覺事情又清晰了一些。
“如果是電話留言的話,我也是有的。”阿九津站出來說。“是真的嗎?”目暮臉上有些懷疑的問道。
“當然了。”阿九津情緒有點激動的說道:“我說雖然會晚一點到,
但是錢我一定會還的。所以你要是賣掉那個東西的話,我一定會宰了你的。” “你說你要宰掉他,這是什麽意思?”目暮警官聽到這種敏感的字眼馬上追問。
“不,我只是嚇嚇他。因為他說過,如果我不能還錢,就要把拿來抵押的雕刻品賣掉。”阿九津的氣勢馬上跌落下去。
“那是什麽樣的雕刻品呢?”目暮又問。
“就是那條龍。”阿九津指向櫃子頂上的一個龍形雕刻,說著走過仔細看了一下:“真是幸運,沒有任何的傷痕。”
“沒錯,叔叔,你確實很幸運。”柯南用他那嫩嫩的聲音說:“整個房間的東西都遭到了破壞,只有這個雕刻沒有任何傷痕。”
“我明白了,阿九津先生,凶手就是你。”毛利小五郎又再一次激動的說道:“你把傅次郎先生殺了,然後想要把罪名嫁禍給諏訪先生。可是你卻犯下了兩個錯誤,第一個是你讓被害者握刀的方向握反了。第二就是你重要的雕刻品沒有任何的傷痕。就算是殺了人,可是身為藝術家的你,那麽重要的雕刻品,你是一定不舍得讓它受到任何損壞的是吧?”
“你在胡說什麽。”阿九津很沒底氣的反駁。“那你為什麽說,你在電話答錄機裡面,有留言這樣的謊話?”春田也靠近阿九津。
“我沒有說謊。”阿九津掙扎著,“叔叔,那你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柯南問慌亂中的阿九津:“像是不容易打通。”
“這麽一說!”阿九津開始回憶當時的情形:“鈴聲響了很久,終於打通的時候,卻聽到電話答錄機的聲音。”
“我們家電話是設定有鈴聲的,十幾聲之後就會自動切換成電話答錄機。”夫人在一邊解釋,“看吧,我真的沒有說謊。”聽到夫人的話,阿九津對目暮警官解釋說道。
“那你記得是幾點鍾打來電話的嗎?”目暮還是覺得其中有什麽問題。
“四點以前,因為今天下午本來約定是四點來的,我有一些不方便就推遲了。”阿九津說。
毛利小五郎還是懷疑阿九津,兩個人爭執起來。柯南卻在思考其中的疑點,低頭沉思著,‘可是一般人怎麽會說那些,一下子就會被人揭穿的話,等等,如果說奇怪的話,好像有一個人就說了奇怪的話。’
“太太,家裡有什麽貴重物品嗎?”目暮決定換個角度來思考問題。
“我確定金庫的鑰匙應該放在這個櫃子裡。”夫人走到櫃子前,拉開一個抽屜,然後驚聲說:“不見了,金庫的鑰匙不見了。”,“什麽!?”屋裡的人也跟著驚訝起來。
“果然就是你啊!”毛利小五郎說著雙手抓住阿九津的衣領。夫人沒有管毛利和阿九津之間的爭鬥,而是拉開另一個抽屜,一臉疑惑的說道:“我找到了,放在別的抽屜裡了。”
周圍的人都是一呆,夫人又翻了幾個抽屜,然後說:“真是奇怪啊,我先生平常都放在這裡的啊?”說完又打開一個抽屜。
但是柯南看著櫃子上的刀痕,一臉的驚訝‘這個櫃子上面並沒有深深的刀痕’,接著柯南走到仆人們那裡問到:“對了,請問這裡有沒有拍立得照相機啊?”
一位女仆說道:“我知道家裡面是有一台。”柯南接著指了指又走到外面的俊夫說道:“那位出去的警官先生說,他想要借用一下,不過他現在還有別的事,所以可以把它先給我嗎?”
女仆看了一樣外面的帥氣英俊的俊夫,臉紅的站起身道:“如果是那位警官先生的話,我馬上就去拿過來哦!”,柯南看著那位已經犯花癡女仆離開。
一會柯南拿到相機,用相機朝著櫃子拍了一張相片,最後再用小刀將照片裡的,圖案劃開再重新組合起來, 得到一個名字,‘原來是這樣!真相。’
......
“春田警部,看來今天是沒什麽收獲了!”目暮警官正式的對著在一旁春田說道,春田看了一眼在庭院外,如同沉思者模樣的俊夫說道:“可是,暮目警部......”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個出乎意料的聲音響了起來:“等一等,目暮警官!”
目暮一怔,順著聲音的源頭望了過去,發現毛利小五郎居然搖搖晃晃,像是喝醉了一樣,最後癱倒在一面牆壁上,保持著非常古怪的坐姿
“毛利老弟,怎麽了?”目暮無奈的問了一嘴,搞不清楚這個家夥又在發什麽神經。
毛利小五郎埋著頭對著面前的人群說道:“目暮警官,春田警官,我已經知道了凶手是誰!”
“什麽?”目暮聞言睜大眼睛,表情迅速轉喜:“真的麽,毛利老弟?”春田則是一臉懷疑的說道:“這位偵探先生,我可是沒時間在再,和你玩什麽猜猜的遊戲了!”
接下來,毛利小五郎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起了一些推理,來證明他的一些看法,柯南躲在毛利背部靠著的牆壁後面,用變聲蝴蝶結不斷的拆穿凶手的詭計。
“接下來,需要目暮警官和春田警官的配合,將櫃子抽屜的位置對調一下”柯南利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自信的說道。
目暮和春田按照毛利說的話,將所有抽屜按照他給的順序重新排列,結果發現布滿了刀痕的櫃子上,居然呈現出一個人的人名,而這個人的人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