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Put-up-your-hands-where-i-can-see-them!”一堆握著槍的警察衝了進來,在左右掃視之後所有的火力點都對準了這屋子裡唯一站著的人,路西法莫寧斯塔。
“還有你,停下,舉起手過頭頂——我的上帝啊。”一個黑發的個子並不高大,但是身體卻充滿了力量的警察用槍指著地上的滿手鮮血的西文,然後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女警探克洛伊。
路西法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調侃道,“我注意到了一個有趣的稱呼,西文,你就這麽成了上帝?嘖嘖嘖,我想father一定會很困惑吧。哦哦哦,蠢貨警探,放松,槍走火就不好了,你把食指先從扳機上面松開。”
西文完全不在乎身後的那些人,醫生,這個身份有些日子沒有用過了,不過好在自己的記憶力和動手能力並沒有變弱。來之前還順道找另一個比較熟悉的家夥借了一大堆的手術器具,鑒於那個家夥的習慣,自己特意強調了一定要無汙染沒開封的,不然費了半天力最後讓女警探死於感染就不好了。
“我說了,舉起你的手!”那個男警探,克洛伊的前夫丹顯然十分緊張,他舉著槍就差戳進西文的腦袋了。
西文十分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現在的LAPD的警察就這種水準了麽?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在給她緊急處理嗎?一顆子彈打進了心臟附近,另一顆打穿了她的肩胛骨,並劃破了一些關鍵位置的血管。不過放心,美女警探性感的鎖骨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路西法拍了拍自己旁邊的警探,“你就不能看一下這周圍的血跡?噴了那麽高的血跡能救下來很不錯了,別挑三揀四。”
“需要救護車,迅速,有警員受傷了。”丹深吸一口氣平靜一下自己的心情,顯然他覺得現在的情況確實是這樣。而且他也知道這個路西法莫寧斯塔對克洛伊似乎有意思,如果那個蹲著的人對克洛伊不法,那個叫做路西法的家夥應該不會袖手旁觀。
看著被送上救護車的克洛伊,西文坐在屋子裡的導演椅上上出了一口氣,“路西,你欠我的,要知道自從教完萊克特還有亨利醫學知識之後,我基本上就沒有親自動手過。殺人容易,救人難。你讓我把一個活人按照骨頭和肌肉解刨開容易,但是把一個半死的人救活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非常感謝~我的摯友,說吧,之後需要找幾個又熱又辣的美女陪伴你。話說,說道你的亨利,那個正好受到冥界戰爭波動導致脫離了死亡懲罰的家夥貌似繼承了你的職業,也在這裡呢。”路西法拍了拍西文說道。
“身份。”那個嚴肅的男警察丹帶著兩個黑人警員一副黑澀會老大的樣子來到兩人面前開始記錄筆錄。
這時候,一個警員瞪大了眼睛驚歎道,“你,你是那個,那個——”
而他的搭檔一臉黑人問號臉看了看西文,又看了看自己的搭檔,顯然並不知道自己搭檔為什麽突然激動起來。
“NYPD紐約警察局的法醫神探!哦我的天啊,你不是已經離開警察行業很多年了麽?難道來洛杉磯旅遊?”感覺黑人警員就差拿口供本本來找西文簽名了。
“是的,非常高興還有人記得我。”西文露出了笑容,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顯然略舊的證件,“雖然離開了紐約,但是,我還是有職務的,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哦,拿錯了,是這幾本應該都能用得上”
西文又翻出來一個證件,
遞給了警察。 丹單手奪過來那個證件本,一臉的不爽的翻開證件,然後反覆的看著證件和西文,“國土安全局,聯邦調查局,CME——好吧,Doctor斯威夫特,你為什麽出現在犯罪現場。”
“我不在美國這段時間是不是美國人快樂養豬教育導致平均智商又下降了?”西文小聲地問著身邊的路西法。
路西法表示我還能說什麽呢,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我才來這邊五年,不過近幾年貌似美國去地府的鬼魂基本上智商並不高。話說你哪裡搞來了那麽多證件。”
西文拍了拍路西法,“之前他們的老大和我關系不錯,埃德加胡佛,當了幾十年的聯邦調查局局長,這些都是小意思。”
“能給我也弄個不受約束還能隨意探案的那種嗎?”路西法的眼睛似乎瞟著之前救護車離開的方向。
西文攤了攤手,“胡佛老家夥已經去你那裡報道去了,我到時候看看吧,花旗國這裡還是有不少後手準備的。”
注意到一旁的丹警官就要到爆發的極點了,西文轉過頭回答他之前的問題,“路西法和警探一起來這裡,然後犯人襲警後他就聯系我了,雖然並不想來,可是畢竟也是以前的同行不是嗎。”
“可是——”丹一臉的悲憤,“你,你是法醫!法醫!法醫啊!你怎麽就能直接現場做手術了!”
“哦,警察同志,這可是很嚴重的歧視,身為法醫也是要有極高的醫學素養,而且每天對著屍體練習,熟練度不會低於那些大醫院的。放心,我處理那位克洛伊警官的時候就像對待屍體一樣認真。”
“OMG!”又一聲驚呼從邊上傳來。一個棕色長卷發的女警探快步上前。
“又一個喊你上帝的,你真的不是father嗎?”路西法笑著說。
西文表示我能怎麽樣呢,只能往前走兩步,“哇哦,這不是我們美麗的Jo(喬)麽,當年的NYPD一枝花~嗯,帶刺的玫瑰——”西文注意到自己沒說完,上去調戲的路西法已經被製服了。
Jo拍開了一旁的路西法,“已經有十年了,十年沒見過你了。就是再漂亮的花也已經人老珠黃了。”
“抱歉打擾一下”路西法彈了一下自己身上似乎並不存在的灰塵,理了理自己的西服,“這位,Jo警探,我不得不說一件事,那就是您一定小瞧了您的魅力。”
一旁的丹忍不住發問,“瑪蒂尼茲警探,你來這裡是?”
“哦聽到發生了槍擊案來支援,我和漢森兩個人,還有幾個巡警。我看到救護車已經離開了,所以就和老朋友聊了幾句。”Jo還是有些興奮,“放心好了,Doctor斯威夫特在紐約警察局的日子,除非爆炸案,殉職率為零的。”
“可是,他可是法醫啊……”丹依然有些強硬地堅持自己的觀點。
“嘿,說實在的,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doctor在紐約大顯身手的時候你估計還沒有從警校畢業呢,等等,你在警校的時候就沒有讀過那些經典案例,泰德邦迪,或者是小醜事件——”
丹還想說什麽,看著另一個從紐約遷移來到洛杉磯的家夥漢森已經不顧血跡什麽的跑上去和那個Doctor斯威夫特擁抱,果斷的閉上了嘴,他覺得,也許法醫也能做些急救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