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哈利~”隊友們圍著哈利穿梭和歡呼,看台上的李喬丹也大聲呼喊著比賽的結果並鼓動著氣氛。
“只要我們繼續贏了赫奇帕奇隊,然後運氣好打贏或者逼平了拉文克勞隊,我們就有機會獲得最後的勝利!”伍德興奮無比,今年的魁地奇比賽來個開門紅,而且是實力比較強大的斯萊特林隊,簡直難以想象。
“拉文克勞很強大嗎?”哈利問。
“拉文克勞——”喬治呲著牙,似乎在考慮如何回答,“他們個人實力不高,但是隊伍的配合和戰術的運用加上之後,堪比乙級球隊了。”
“管那麽多做什麽~今天就好好地歡慶吧!”弗雷德又揪出煙花,看著那個獅子煙火在空中綻放怒吼,讓賽場裡面的氣氛更加熱烈。
這樣——
一直到哈利一行人走到了海格小屋的時候,哈利臉上的笑容還依然燦爛。一周或兩周來一次海格的小屋已經成了他和羅恩的周常任務。這次拉著赫敏和西文也來,但是絲毫不用擔心小屋裡面過擠,因為這小屋裡面完全是按照海格的尺寸來的,所以當小赫敏跳到椅子上坐下的時候,整個人都埋在了椅子墊裡。
“斯威夫特,上次韋斯萊孿生兄弟送來的死亡喪鍾已經開始在禁林邊緣生長了。哦,我的天,那些看上去真是猙獰的植物,如果有什麽要采集的,我可以抽空在巡視禁林的時候順路檢查,畢竟你們三個人去禁林裡面實在是太危險。”海格很高興這麽多人來到自己這偏僻的小屋,一邊倒茶一邊說道。
“很不錯的紅茶。”西文讓茶水在自己的口腔中環繞,感受著那種火燎味道中間的香醇。
“這是我自己悶製的,可能火候上差了點兒,但是原材料還是不錯的。”海格又開始找特產岩皮餅。
哈利和羅恩似乎想起了被岩皮餅支配的恐懼,趕忙開始找話題,“嘿,哈利,你知道麽,剛剛是斯內普在給你下咒”羅恩一臉的嚴肅篤定道,“我和赫敏都看到了,要不是赫敏跑到了教師觀禮台打亂了他們的視線,你肯定就摔下來了。”
“胡說”海格對於霍格沃茨的感情十分深厚,他顯然不能接受這種已經堪稱為汙蔑的指責,“斯內普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斯內普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哈利突然一哆嗦,“我發現了斯內普的一些事情,在萬聖節那天和前兩天,他想要通過四樓密道那裡的三頭犬,所以他的腿被咬的血淋淋的。我們認為斯內普一定是想要偷取那個三頭犬下面看守的東西。”
“三頭犬?你麽怎麽知道的那個三頭路威?”海格明顯被吸引了注意力,把岩皮餅籃子扔到一邊,注視著小巫師哈利。
“三個頭的路威?”
“是啊——它是我的——是從我去年在酒店認識的一個希臘佬兒手裡買的——我把它借給鄧布利多教授去看守——”
“什麽?”哈利急切地問。
“行了,不要再問了,”海格粗暴地說,“那是一號機密,懂嗎?”
“可是斯內普想去偷它。”
“胡說,”海格又說,“斯內普是霍格沃茨的老師,他決不會做那樣的事。而且,為了保護,鄧布利多教授還讓斯內普設計了其他的守護措施。”
“可是他為什麽要害死哈利?”羅恩大聲的說,“赫敏也看到了,斯內普在給哈利下咒語,眼睛鎖定目標,嘴裡念念有詞,這顯然是——”羅恩以前只是覺得斯內普僅僅是一個嚴厲的老師,
可是今天的事情之後,他覺得這簡直是一個可怕的人。 “我告訴你,你錯了!”海格暴躁地說,“我不知道哈利的飛天掃帚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表現,但是斯內普決不可能想害死一個學生!現在,你們都聽我說——你們在插手跟你們無關的事情。這是很危險的。忘記那條大狗,忘記它在看守的東西,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間的——”
“啊哈!”哈利說,“這麽說還牽涉到一個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嗎?”
海格大怒,他在生自己的氣。
離開了海格的小屋,羅恩有些不滿的問赫敏,“剛剛我說斯內普的時候你為什麽不給我做證明,明明還是你告訴的我,讓我看的。”
赫敏似乎在思索什麽,揮了揮手沒有回答。
當他們走到了巨石陣,看著面前依然是充滿魔幻色彩的廊橋,赫敏抬起頭望了望西文,似乎想要從他那裡獲得作證。西文只是揉亂了赫敏的褐色長發,什麽都沒說。
“我——”赫敏咬了咬嘴唇,“我不清楚,當我過去的時候發現斯內普教授和奇洛教授兩個人都是在念咒語。”
“那顯然是斯內普在下惡咒被奇洛教授注意到了,奇洛教授在保護哈利。”羅恩依然那麽篤定。
哈利注意到西文顯然不參與到這次的討論,於是轉移了話題,“嘿,夥計們,你們不覺得,我們的首要目標不應該是研究一下那個尼可勒梅到底是誰嗎?”
“這個名字好耳熟,我一定是在哪裡見過。”小蘿莉赫敏蹙起眉頭,拍開了某人在自己頭上作惡的手,思索著。
“我反正是沒見過。”羅恩一提到正事就慫了。
“西文你知道嗎?”哈利看向一邊的西文,顯然他知道以西文的博學肯定是知道的。
西文有揉亂了小蘿莉的長發,“你們三個人都見到過,而且某個喊自己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不止五六次。”說完拉著小蘿莉先走到了廊橋上。剩下懵逼二人組動起自己的容量不多的小腦袋瘋狂的想著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
“不,不要說出來,我要自己找到。”小蘿莉鼓著腮思索著。顯然對於某個學習達人來說,遇到問題就問別人所帶來的成就感遠遠比不上自己去尋找答案所帶來的快感。
“尤裡卡!我想起來了。”赫敏猛地一跳揪住西文的衣襟,“是我們在火車上的時候,那張卡片,尼可勒梅,——哦我的天,尼可勒梅找鄧布利多保護的東西,那麽就是——”小蘿莉的身體開始顫抖,那種傳說中的人,傳說中才有的東西,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
這種感覺就像是對於蘇粉德棍來講,天天吹比核彈洗地,世界種蘑菇,鐵甲洪流,突然間告訴你你家的下面是希特勒交給好基友斯大林的當量5000萬TNT的大伊萬,唯一的結局很可能就是某括約肌失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