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遠遠望去,黑壓壓一片,匈奴軍已聚集不下十萬人。
這裡地形是山前衝積扇平原,順著山間流出河流是極為肥沃大多土壤,兩側卻是高低不平的坡地。
涉間打了十幾年的仗,尤其是防守的的本領,在秦軍中那也是排的上號的,他所選的駐營地幾乎都在險又重要的路口,正好攔住匈奴人前進的道路,匈奴人想要出去,要麽硬攻秦營,要麽翻過周圍的坡地。
毫無疑問,匈奴人選擇第二條路。
“將軍,是白旗。”白匱營中箭樓上士卒大喊,這人外號千裡眼,專門負責警報,現在正在觀察涉間大營的指令,白旗表示稍安勿躁,準備戰鬥。
“繼續看!”白匱吩咐一句,又一會換作紅旗。
白匱即刻下令:“命周虎、黑藤二仟士卒集結,騎兵在兩翼,車兵在中間,每車二弩一駕手一矛兵。陳奉,你領著玩家所有騎士,待我軍衝開口子,一鼓作氣,殺進去,把狗娘養的匈奴人全給我砍嘍!”
“諾!”陳奉一應,召集本部軍,以五百人為一部,三部平行行軍,自己統領中部,陳剛後子各領兩翼。
約有片刻,隊列松散的匈奴玩家在前,匈奴人在後,開始繞過秦軍營寨。
秦軍試著射了幾箭,但皆落空,得意的匈奴人正好跑到弩射程外,嘲諷辱罵著秦軍。
在匈奴行軍隊列後方,有一支約排成錐形的五千人騎兵,隊列整齊,盔甲統一,正好對著秦軍營寨。
待到玩家大半越過坡地,秦軍仍無動靜,匈奴人明顯松了口氣,叫罵越發囂張。
嗖~瞬間營前叫罵的匈奴人被釘死,位於匈奴斜後方的涉間營門一開,上千輛戰車飛馳卻整齊衝出,後方有五千輕騎追隨,奔馳中箭雨不停,匈奴人連連慘叫倒下。
匈奴的行軍隊列一陣混亂,旁側的錐形軍急忙迎上秦軍,匈奴玩家見到秦軍出列,哪裡還顧其他,紛紛反身衝去,竟將正在組軍的匈奴原住民衝散,混亂頓時擴散。
“將軍!玄鳥旗!可攻了!”
白匱大手一揮,震耳戰鼓雷鳴,二百五十輛戰車和千名騎兵自高坡衝下,下方正好是匈奴中軍。又過幾十秒,陳奉領著營中七千玩家亦隨其後。秦軍是劍尖,刺出傷口;陳奉率領的玩家則是棱刺,擴大傷口並放血。
另外兩處營寨也趁機進攻混亂的匈奴軍。
四處戰場,以陳奉處最為慘烈,匈奴中軍還未翻山,主力都在,受前軍影響也小,很快組織起防禦。
“奉哥,不能硬衝了,我軍死傷慘重。”陳剛逼退周圍幾人,對身旁的陳奉大聲道。
秦軍開始仗著突襲,打了對方一措手不及,撕開缺口,陳奉也領兵衝入,但很快被對方逼出,甚至還有隊伍打算包抄秦軍後路,匈奴人太多了。
“TM的!也殺夠本了,不能死到這,回撤。”陳奉暗罵一句,打算調轉馬頭回軍,白匱營中也打出藍旗,鳴起金鑼。
洽時陳奉卻看到一部匈奴中軍離開去援助前軍,三萬的中軍少了小半,原本的陣列也出了大口。
陳奉先是一愣,隻覺喜從天降,心裡一狠,大聲道:“剛子後子淳,看那個口子,領人給我打進去!”
陳剛不問其它,領著身邊能調動的上千人飛馳插入敵軍。後子淳有些驚訝,但此時情況來不及詢問,一咬牙領人隨著陳剛。
“王彪老鄒,帶人給我頂住了,決不能讓匈奴人壓上來!”陳奉邊跑邊喊,聲音被淹沒在四周震天的喊殺戰鼓聲中,但足讓二人聽到。
焦急的陳奉在戰場四下張望,忽然雙眼一亮,快馬來到逐漸撤軍的黑藤前,他是秦騎兵統領。
“黑軍侯,匈奴右翼出了缺口,咱們領人打進去,或許能反敗為勝!”黑藤順著陳奉手指,亦有些動容,但更多的是猶豫。
“來不及了!陳剛他們頂不了多久,機會稍縱即逝!”陳奉大聲吼著,痛苦的憤歎一聲,“狗日的,你不上我上!白將軍饒不了你!”言畢飛馬衝上。
也不知是下定決心,或者是威脅起了作用,彈指間黑藤亦領七百多殘軍隨之攻打,旁側周虎帶領的車兵見狀先是一頓,接著亦隨之過來。
黑藤軍少但進攻強力,在這種時候更顯重要,廝殺一陣,匈奴薄弱的右翼終於開始後退。這下起了連鎖反應,後方看不到狀況的匈奴玩家仍往前衝,但前列的匈奴人卻在後退,你推我擠,連衝帶撞。
陳奉領著本部玩家輕易就將右翼分割開來,潰敗終於出現並蔓延。
匈奴這名不合格指揮官這時才想起救援,打旗吹號調動中軍援救右翼,可惜卻是雪上加霜。
在匈奴中軍被包圍的數千玩家看不到戰場其他地區情況,以為生還無望,便拚力搏殺,此時壓力一輕,反擊更為瘋狂。
陳奉瞅住時機,一面指揮陳剛追殺右翼殘軍,又命後子淳突破匈奴軍,自後方攻打匈奴軍。自己領著糾合的上千兵馬攻打匈奴中軍,配合正在其中廝殺的玩家。
錯馬相交之際,長矛挑死一名匈奴軍官,不待喘息。“趴下!”陳奉大吼一聲,手中長矛奮力投出,側面廝殺的彭靖心裡一緊,立刻俯身馬上,正欲偷襲彭靖的匈奴人卻被刺個透心涼,彭靖後怕不已,仍砍了一刀才停。
沒了兵器的陳奉卻處到危險中,兩名匈奴玩家早盯上軍官模樣的陳奉,一刀一矛上下齊來。陳奉側身躲過長矛,身子前驅正夾住長刀刀杆,和對方爭奪起來。
強敵在側,陳奉心中一悶,耳邊系統聲響起,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將長刀杆折成兩截,反手就將玩家砍翻,但那使矛玩家亦至,幸好彭靖槍快,一槍自後心刺入。
那玩家命將竭但氣未消,偏了矛頭扎入陳奉腹中才倒下馬。陳奉捂住傷口,哀嚎數聲,兩側的司馬閣彭靖緊忙上前護著陳奉退下歇息。
陳奉到了後方坡地,來不及包扎,又驅趕二人去戰,但司馬閣仍留下看守救護。
這時白匱大營再開,一千多步卒大喊大叫衝下迎戰,陳奉總算松了口氣,白匱全營三千五百多人全部主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