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是真的累了,一會摔石獅子,一會又舌戰群儒,作為正常人,他已經覺得身體要被掏空了。
“你給我站住!”
就在秦川轉身,準備回屋的時候,忽然秦檜再次大吼出聲。
秦川回回過頭,有些無奈地道:“老爹,又有什麽事?不能明天再說嗎?我真的好累……”
秦檜哼了一聲,聲音依舊冷硬,不過問出來的話,卻是讓秦川微微吃了一驚。
“晚上吃了麽?”
別看就在剛才,秦檜老兒對秦川,又是大罵又是嘲諷的,但是現在,他卻表現出了另外一面:死要面子,但卻關心兒子。
一時間秦川有些訥訥,一種久違的感覺,浮上他的心頭。
他哼哼了一句:“老爹,放心吧!你兒子不會餓到自己的!”
說著就又要離開。
可是,他和秦檜都沒有注意到,就在剛剛,秦檜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一絲奇異的神色,從秦繆壑猩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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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時候冒出這句話,這是要找茬嗎?
當下秦川就回過頭來,驚怒地看著秦紜
秦檜見秦川回頭,立時也大吼了起來:“你這是什麽眼神?你表哥說你兩句怎麽了?你還不服氣了?他不是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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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檜又打斷了他的話:“他都已經十六了!還是孩子?我照他這麽大的時候,都已經是一縣秀才了!”
說著他又看向秦川:“你就不能跟你表哥學學?天天除了玩,什麽都不會,照你這個樣子,我這張老臉以後往哪放?”
這時候,秦川已然看明白了,上輩子六十多年,可不是白活,光是人生經驗,就是一筆寶貴財富。
其實最有城府,最有心計的人,就是秦紓餳一鍤竊諭嬲璋。
話說,這裡又不是后宮,玩什麽九龍奪嫡?而且就算是爭位,自己才是親兒子,他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乾親,還想乾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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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孫子,殺人不過頭點地,他還上癮了怎麽著?”
秦川心中怒極,臉上卻露出了笑容:“爹,您總是說表哥好,讓我跟表哥多學學,其實我一直很糊塗,我們把話說明白吧!你讓我跟表哥學,我能從他那裡學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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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笑容,在秦緦成弦簧煉艚幼牛拿紀酚種辶似鵠矗骸八狗潁憔筒灰耍愣暈矣惺裁床宦猓頤侵舐擔蟻嘈耪舛際俏蠡幔筒灰玫耍
這時秦檜臉都氣青了,他嘴唇微微顫抖,一隻手也舉了起來,直指秦川:“好,好,好,你個孽障,你這是要造反啊!”
“想知道你哪裡不如綞亢嗆恰茫∥蟻衷誥透嫠唚悖隳睦鋃疾蝗縊
秦川雖然在被秦檜罵,但是他的眼光,卻一直落在秦緄納砩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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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秦川怒火沸騰,鼻子都要噴火了。 “這離間挑撥的,也太明顯了吧!”
當下他咬了咬牙,長吸一口氣,讓自己聲音保持平靜,微笑道:“那我到底要學什麽呢?什麽都不如他,那總不能名字也學他吧……那可是您老人家給我取的!”
“你……”
只見秦檜瞪大了眼睛,看那樣子,好似就要腦溢血了。
可是忽然他的神色恢復了正常。
秦川不由得一愣,這怎麽回事?。
秦檜笑了起來,聲音也明顯柔和起來:“你今天的事跡,我已經聽說了,沒想到我看不上的兒子,居然能鬥敗才子了!為父很是欣慰!”
秦檜果然不愧千古巨奸,調整情緒的過程,居然瞬間完成,就這情商,不當上大官,那就見了鬼了!
“額……”
秦川忽然有點迷惑了,便宜老爹這是要幹啥?
秦檜捋了捋胡子,似是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既然你不服氣,認為綞荒芙棠悖遣蝗繒庋鬩彩翹耍蓯且允閉行┘猓庋胙б院蟛藕糜械姆攀浮!
“為父現在就出一題,你來回答,你回答完後,再聽聽綞猓凳茄耙埠茫凳潛仁砸舶眨っ饕幌履愕牟叛В敢埠米邢剛遄茫慍鍪χ眨惆才懦鍪聳亂恕!
“又是玩策論啊……”
秦川有些鬱悶,為啥古人一動就比策論?來點新鮮的不行嗎?今天已經比過一場了,他是真不想再比了。
秦檜笑了起來,再次捋了捋胡子:“你的策論,今日為父已經聽過了,雖有獨到見解,但是還過於生硬,仍需歷練,就不用比了,這次為父出的題,是政論,這才是為官之道!你說的,為父會聽著,不過之後,綞檔模鬩慘險嫣牛綰危俊
秦川聞言,看了看秦檜,又回頭看了看秦紓患繒局繃松硤澹成細∑鵒巳治⑿Γ環舷壬賾釁齲吹那卮ㄐ鬧幸徽蠓趁疲饉鎰踴拐姘炎約旱迸灘肆耍
難道就這麽答應比試?不行!雖然這是老爹出題,但是那個表哥,實在不是好東西,怎麽著也得打壓下他,免得他還看不清狀況,以為自己沒變,還是那個讓他隨意打壓,隨意褻瀆的秦川呢!
當下秦川哈哈一笑:“好啊!父親是宰相,表哥也是當朝大員,對於為官之道,定是精熟無比,要我回答也行,但是白白回答,可是不行,我答了有什麽好處?”
一瞬間,他就已經想到了,想要整治秦紓煥錘穌鴝蠢詞敲皇裁從昧耍
這句話一出,不管是秦檜還是秦紓餃肆成際且槐洌綹遣畹閂緋隼礎
秦檜調整了一下呼吸,低喝一聲:“沒大沒小!跟為父也提條件?”
秦川呵呵一樂,道:“我雖是您的兒子,但也隻是個普通士子,父親、表哥可都是大人物,我說出來的話,在我這裡也就是個想法,但在您二位這裡,可是隨是能付諸實踐的,正所謂,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普通士子的才學,本就是用來賣的。”
“我說出了我的想法,您二位覺得還入得了耳,哈哈一笑過去了,然後明天付諸實踐,得到了好處,升官發財,大展宏圖,那我想出辦法的辛苦,誰來買單?”
秦川一席話,把秦檜二人都說愣了,他們知道“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這句古話,不過他們一直以為,這句話是用來表忠心的,苦修文武藝,就是為帝王,他們從來就沒想過,這裡面,居然還有個“貨”字。
此時秦川這麽一說,他們竟無言以對。
半晌,秦檜哈哈笑了起來:“臭小子,老夫算是知道了,你這歪曲本事,那些士子,確實不能與你為敵!行,你答的為父滿意,自有你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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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三人都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秦檜突然正色,高聲開口道:“何為皇權?”
這句來的突然,秦川微微一愣,頓時腦海一片空白, 皇權是個什麽鬼,他特麽哪裡知道!
在他前世,那個世界大變,他的國家早已沒了皇室,放眼全世界,雖然殘存著幾家,可是也沒了皇權,萬惡的君主立憲,剝奪了皇家所有尊嚴。
雖然這個世界的記憶,他還記得清楚,但一個紈絝的思維,對皇權能有多少了解?
見秦川忽然愣住,秦檜哈哈大笑起來,其實他不僅是要考政論,更是要看看,這個兒子到底反應多快,他有種感覺,這個兒子好像開竅了。
“這個……這個……皇權就是……”
秦川想要憋出幾個字,可是無奈,沒有半點概念,編也編不出來啊!
秦檜笑著伸出手,拍了拍秦川肩頭:“川兒,你還是太嫩啊!既然想不通,那就先聽聽綞搗ǎ殘磯閱閿刑岬隳兀
說著他看向了秦紓疽餷劓宜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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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對秦檜一恭,轉過頭來,得意地看向秦川,那眼神,簡直就是在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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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都聽迷糊了,這些個古人,到底有沒有點意思?一開口就一套一套,又是押韻,又是互文,這麽說話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