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暨縣新的訓練軍營大門外,近日是快馬不斷的來往,各地的戰報不斷的被內衛送進營內。
林浩的小院內這幾天是人來人往,桌面是擺滿戰報。
手上拿著的是一團長剛派人送來的二營戰報,他沒想到張昌華這小子居然拿下了福建的壽寧縣,不過他看完了地圖後也覺得這個決定是對的。守住了分水關,佔據著壽寧縣,福建的兵馬就完全進不了溫州府,甚至壽寧的軍隊還可以威脅福建。
“呵呵。沒想到這個一營長張昌華也和呂昌華是一樣的那麽有才啊!余牟,你讓人送這封信過去給呂昌華,讓他抓緊時間安排軍管的人過去管理地方事務,這事不可慢,現在是收糧的緊張時刻!”他是沒想到呂昌華辦的軍管會效果是那麽好,好到出乎了他意料之外,各地的錢糧土地是清清楚楚的報了上來,不過呂昌華的工作開展得那麽快,其實也離不開李家莊眾人的前期努力!
“是,教官!”內衛隊一班長余牟敬了一個軍禮便雙手接過他手中的信!
林浩在余牟走後又走到地圖前,這回他將目光看向江蘇省的常州。現在已經是七月了,各地已經開始收糧了,然而近著水路運河的蘇州府是整個運河地區的最大存糧城府,而拿下常州就可以守住朝廷大軍南下,這樣就可以慢慢消化長江以南浙江以北的富裕地區了!
從後世的高速直線距離是三百公裡不到,現在的水路縱橫,而官道繞道又遠上不少,就算一路快馬,也要一個星期才能趕到。林浩心中算計著路程,和運輸的問題。一團各方的人馬已經開始從各地往蕭山趕去,最遲的就算在處州和溫州方向的二營了!而且二營還留下了一個連的兵力在壽寧縣,還有一個班在分水關協同新漢軍留守,也就是說二營就算回來也不滿編了!
林浩一邊看著地圖一邊寫著下一階段的作戰計劃,考慮到現在還是人手不足所以沒有將江寧府(南京)和鎮江府作為目標,因為戰線實在拉的太遠了!就算打下來,將來面對朝廷的兵馬,那麽防禦的地方也就多了!而現在拿下常州,那麽常州以東,長江以南都會在自己手中慢慢消化了,從水上來的清兵並不可怕,因為騎兵少,轉戰速度慢,自己有的是時間調兵消滅他。剩下的就是揚州府和鎮江府的兵馬了。只要是一個方向的來兵,就算他是千軍萬馬也是送菜。
將寫好的作戰計劃放在了台面後,他站了起來伸伸腰活動了幾下。他現在是不急了,就算一團的人能幾天內快馬趕回來,新漢軍也沒那麽快,這要看他們能征到多少海船,如果要分兩次運輸,起碼也是十多天才能運送完畢。所以就算他們先行回來,就讓他們休整幾天好了!
走出了小院,無聊的他又走向了射擊場。新兵已經訓練了一個月了,每天下午這個時候只要不是雨天,新兵們都會練習射擊,看到場上的新兵們沒一個身上是乾淨的,全是汗水濕透衣服,還沾著不少泥巴。這月份的太陽是全年最毒的時候了,曬得人的皮膚都會疼,不過那是對普通的人,林浩身上連半點汗水都沒有。一路走過來,有不少的新兵隊員都向他敬禮,不過他也沒怎麽理會,只是笑著讓他們努力練好本事。
看到了百米外的不少靶紙都是八環到十環的多,林浩也沒在靶場逗留太長時間。現在他的視野已經完全不需要望遠鏡就能看到百米外的彈孔了,別人那裡知道他隨便一看就知道眾人的成績。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
身體的變化也越來越大,特別是神經上,他甚至能通過大腦控制著身體某一部份增強生長。現在回想起當初,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是身體那裡需要生長和補充,身體會自安排養分,沒有對身體起到一定作用的地方反而會停止生長,只會補充養分,例如頭髮和胡子就是一個最容易發現的地方了!前些日子他就是從頭髮和胡子的不生長想到了這個問題,誰知道通過幾次的試驗,自己還真的能控制著補充某一個地方所需要的養分,變相的令這個地方增強生長。那次試驗讓他又剃了一次胡子,不過仍然讓他興奮無比,因為他可以在有空的時間裡控制著身體各個關節的骨骼密度增強,甚至非常邪惡的控制著小林浩的身體各個地方生長。 傍晚的訓練營是最熱鬧的,新兵們都會在天黑前結束訓練,因為沒電,所以晚飯一般都會在天黑前安排。當然了,也會讓新兵們有十多分鍾的時間洗澡,洗衣服後才開飯。林浩這段時間沒有和新兵一起在飯堂吃,自從學會控制身體的生長他就知道餓了。而且飯量也比平常人多,所需要的營養更多。沒辦法了,只能交代內衛特別的為他做,因為太豐盛了,也怕在新兵中影響不好,隻好在自己的小院開個私廚了!
大清的天下有一樣是後世沒法比的,那就是漫天的繁星。 只要是沒雲層的夜晚,天空上的星星都特別漂亮耀眼。每天晚上,林浩在晚飯後都會在院子內的空地上擺張搖椅看星星,有時嘴上還哼幾句又關星星的歌曲,不過今天晚上他沒有唱夜空中最亮的星,唱的是時光筆墨。來到營地十多天了,這種黑夜寧靜的環境下再怎麽控制,也難免會想家。
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光筆墨,實在覺得難以忍受這種想家的念頭了,於是心裡又想著諸暨縣的溫柔。人最怕就是有這種心思,心裡起了這種心思就無法平靜了!林浩看了一下手表,時間已經是快十點了。“還早著呢!”心裡嘀咕著就想著是騎馬回去,還是跑步回去呢!最後還是決定跑步回去,畢竟現在城門都關了,雖然他是可以叫開門。但現在的城防都是新兵在把守,他還得花時間向人家解釋自己是誰,這可真不好解釋!還是試一試自己這段時間的變化效果怎樣吧!
回到房間拿上軍刀就出了院子。避過了值班的守衛一個跳躍翻身就出了營地直奔諸暨縣而去。
營地離諸暨縣有二十多裡路,也就是十多公裡。到了諸暨縣城牆下,他看了看手表,大概是十六公裡左右的路程,用了十五分鍾,算計了一下,基本是一分鍾就一公裡的速度,這已經是他現在能做到最快的速度了!
在城下一陣助跑便衝上了城牆,到了城牆一大半的高度便用軍刀一下便插進磚縫裡,固定好後便撥出了軍刀抓扣著不大的縫口爬了上城牆。幸好諸暨縣城牆上並不是站崗布防的戰時狀態,否則他絕不可能那麽容易在沒驚動城防的情況下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