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聽到凶手這麽說,也有些好奇這凶手想怎麽逃走,難道像動畫裡的怪盜變個魔術消失掉?
至於凶手栽贓他的事,吳昱並不在意,自從他的事跡在報紙上報道後,在全國各地出現了無數個叫冥主的人。
他們在刺殺了讓日本人後都自稱冥主,搞笑的是因為合約關系,這些屁股不乾淨的日本人,甚至都不敢去查,全都當沒發生過這種事。
吳昱替別人背的鍋已經多得都數不過來了,所以他對這種事並不在意,最起碼他們殺的都是日本人。
這也是吳昱不出手幫忙的原因,眼前這個凶手來路不明,說不好他還是自己人呢。
吳昱看到周圍的人群都被警察們驅散,凶手和那個被抓起來的外國人被警察們團團圍在中間。
凶手仍然視而不見的猖狂大笑著,一群日本人擠開警察的包圍圈,闖了進去,方正跟在日本人的身邊,向日本人說道:“凶手被我們抓住了,就是這個人。”
日本人全都陰狠的看著眼前的凶手,西尾壽造沉聲下令道:“給我把他抓起來,查一查是什麽人派他來的?”
他一說完,一隊日本兵掏出槍就衝了上去,顯然日本人根本就不在意那個被抓起來的外國人的死活。
而那個熊豐收看到日本人衝上來以後,眼睛一亮,他一把推開手中的外國人,反衝向日本人。
他在衝的時候扯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腰間纏的一圈炸藥,並拉開了炸藥的引信,同時他還喊道:“小鬼子們,你們永遠都抓不到你爺爺,哈哈哈!”
衝過來的日本兵看到凶手腰間的炸藥後,臉色一變,大叫著就要轉身後撤,可惜還是遲了一步,“轟”一聲巨響,這一隊日本兵被凶手拉了墊背。
外圍的警察和日本軍官因為離得較遠,又見機得快轉身一撲,得以幸免。
凶手的自爆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吳昱苦笑著暗道:自己真是想多了,這種情況普通凶手怎麽可能跑得掉,自爆才是正常反應,這年頭單刀赴會誰不在自己身上纏個幾捆炸藥防身。
不過這麽多炸藥都能被帶進來,可見酒會安全保衛確實有漏洞,可能是這些人覺得請的人都是名流,知根知底的,不可能出問題。
最後沒想到放進來這麽一個死士,打了許多人一個措手不及,連同吳昱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隨著凶手死亡,事情塵埃落定,雖說此案還有一些疑點不清楚,不過有誰在乎。
一群各界名流早就被酒會上發生的事,嚇得不輕,這時候事情一了,他們全都迫不及待的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陸斯恩也擔心再出什麽問題,就沒有阻攔,開門將所有人放了出去。
離開的人中有一個人,一張臉看起來很忠厚老實,但他的一雙眼睛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就會遊離不定,讓他看起來有些賊眉鼠眼的。
他混在離開的人群中,借著人群的擁擠,一雙手不斷的將別人身上的皮夾子,揣回到自己懷裡。
很明顯這人是個小偷,這個小偷直到人群散開後,才跟著六福商行的老板上了同一輛車。
車內,六福商行的老板面色晦暗的和小偷坐在一起,他看著身邊的這個小偷,遞給他一袋銀元。
小偷掂掂手裡銀元的分量,說道:
“五十塊現大洋沒錯,但是金老板你事先可沒告訴我,你們是要去殺日本人。
你當時可說只是偷一把普通房間的鑰匙,
可沒說過這些,日本人那麽凶殘,要是你的那個同伴被他們活捉,我們兩個都跑不了。金老板你故意隱瞞情報,有些不合規矩吧!” 六福商行的老板知道小偷的意思,也不解釋,直接拿過來一個小箱子遞給小偷,問道:“這些夠了吧?”
小偷打開箱子一看,裡面白燦燦的一堆銀元,晃花了他的眼,他連忙合上箱子抱在懷裡,點頭道:“夠了,足夠了。”
“錢你既然收了,那麽這件事你就忘了吧,把一切都爛到肚子裡,要是讓知道你喝醉或者睡著時,說出什麽不該說的東西,你該知道我們的手段,連日本人我們都殺的掉,不要逼我壞規矩。”六福商行的老板陰測測的在小偷的肩膀上拍了拍。
小偷猛地打了一個寒顫,他知道這些人心狠手辣,他連忙說道:“金老板你放心,我們下九流有我們的規矩, 我今天什麽都沒做。”
“明白就好,下車吧。”金老板聽完小偷的話後,直接逐客道。
小偷很懂事的抱著箱子對金老板行了一禮,下了車,他傻傻的對著箱子,咧嘴笑道:“這下發財了。”
看到小偷下車後,坐在前面的司機,有些疑惑的問道:“金爺,為什麽不將這個小偷滅口?放他出去始終是個隱患。”
金老板微微搖搖道:“現在黑道局勢詭異,我們與小偷之間的聯系瞞不了人,如果貿然將他滅口,反而會使我們暴露。
那個小偷對我們的了解不多,放了他影響不大,而且這件事他也是同夥,他是不會說出去的。所以既然能用錢解決的問題,為什麽還要用武力。”
“金爺英明!”司機拍了一句馬屁後,問道:“金爺,現在回家嗎?”
金老板閉著眼睛靠在車後面上養著神,他聽到司機的問話後,微微搖頭道:“不,我們去虎灣別墅。”
司機聞言立即掉頭開向虎灣別墅,他從後視鏡看到金老板說話的時候連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就知道自己老板現在已經很累了,他連忙控制車速,將車開的很穩,盡量不打擾自己老板的休息養神。
走了二十多分鍾後,到了目的地虎灣別墅,司機平穩將車停下,已經在車內睡著的金老板甚至都沒有感覺到車停下了。
直到司機開口叫道:“金爺,虎灣別墅到了。”
聽見司機的聲音,金老板緩緩睜開眼睛,揉了揉太陽穴,對司機道:“你在這裡等著,我一會而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