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內的眾人看到吳昱走遠以後,並沒有立即離開,他們臉色難看的聚在一起。
代表中脾氣最火爆的蘇聯代表安德烈將軍,等到吳昱走後使勁一拍桌子,怒氣衝衝的吼道:“太囂張了,我要撕碎那個雜種,我一定要撕碎他。”
“從目前的的情況來看,你沒有那個能力安德烈先生。”聽到咆哮聲的德國代表弗朗西斯,嚴謹的分析道。
“閉嘴!德國佬!你想打架嗎?我一拳就砸扁你。”安德烈聞言瞪大雙眼怒視著弗朗西斯。
“粗魯的家夥,我不認為你辦的到。”弗朗西斯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們兩個不要吵,我們留下來是商量明天該怎麽辦?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如果你們想打的回戰場去,現在請兩位先安靜一下。”美國代表史丹尼勸道。
法國領事陸斯恩喝了口紅酒,優雅的說道:“你們說那個滿嘴粗俗的混蛋,真的是神靈嗎?”
“神靈我呸,我看他頂多就是一個亡靈。”
“就是那種混蛋怎麽可能是高貴的神邸。”
“絕對不是,世上怎麽可能會有那麽惡毒的神明?”
幾乎所有人都要罵上一兩句來發泄,但奇怪的是川島義之反而沒有說什麽,一直沉默著。
眼看這些人越罵越難聽,大主教范倫丁在自己胸前畫了一個十字,說道:
“萬能的主啊!請寬恕他們吧!各位請慎言,神明無處不在,瀆神是一種很嚴重的罪責。神靈之中也有許多行為不端的惡神,剛才那位可以確認是神靈無疑,各位切莫詆毀神明。”
經過專業人士這麽一說,代表們立馬就住口不罵了,對神不敬可不是小事,要知道他們中不少人都是神的信徒。
范倫丁說完後,就轉頭向方凱問道:“方先生,請問剛才那位神邸的神號和神職是什麽?”
方凱瞪著眼睛,迷茫的回答道:“他的神號是什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多人叫他冥主,有許多傳說都說他就是勾魂奪魄的使者。”
范倫丁連忙祈禱一聲,驚歎道:“原來是一位死神,怪不得,怪不得。”
“死神?!!”
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呼,不少人心裡都開始驚懼害怕起來,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不說話,方凱不能閑著,要知道現在這地上還躺著近百人呢,必須要趕緊處理。
還有一群全程打醬油的記者們也要帶出去,此時記者們的表情全都非常懊惱,因為從吳昱進來以後,拍照、記錄、提問,他們什麽都沒做。
說起來不怪他們,都怪吳昱氣場太強,壓得代表們都不敢亂動,更別說這些小記者了。
方凱搖頭笑了笑,走出去叫了一群衛兵來處理善後。
而另一邊,吳昱在離開豪華遊輪後,就帶著歐陽文三人火速趕往安全區方向。
半個小時後,他來到封鎖線的位置,向前線指揮官問道:“準備的怎麽樣了?”
“隨時可以進攻!”指揮官向吳昱敬禮後,自信的說道。
吳昱看著眼前黑壓壓一片,幾萬人全都躍躍欲試的表情,微微點頭道:“好,待會兒你們以爆炸為信號,發起攻擊,接應到人之後,不要戀戰迅速向遠撤離。”
說完吳昱又潛到安全區,他一路帶著安全區的人,一槍未發從安全區殺到封鎖線。
他告訴安全區的代表人,接下來同樣以爆炸為號,衝出缺口後,速離。
之後吳昱就消失不見了,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帶來一堆炸藥,他悄無聲息的將炸藥包放在各個火力點和通道的防線處。
然後吳昱找來一根火把,低聲道:“遊戲開始了,小日本你們準備好了嗎?”
點燃火把,吳昱形同鬼魅般穿梭在日軍防線上,將他之前放下的炸藥包一一點燃。
“轟!”“轟!”“轟!”
連續十幾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日軍的通道防線上升起了幾朵蘑菇狀煙霧,防線上的輕重武器幾乎全部被摧毀,連同整條防線都被炸開好幾個大缺口。
聽到爆炸聲的難民和士兵們,口中大聲喊著“衝”,就如同洪流一般,內外夾擊的衝向日軍的防線。
幾乎瞬間日軍防線就破了,難民們與外面的士兵匯合在了一起,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衝刷著日軍的防線。
日軍軍官看著莫名其妙就潰敗的防線,連忙向指揮部報告後,艱難的抵抗著如同瘋狂了的中國人。
整條防線上到處都是中國人,到處都是喊殺聲,幾萬鬼子在缺乏重武器反擊的情況下,幾乎是抵抗都沒有,就望風而逃。
幾萬鬼子驚慌失措的跑回安全區裡面,他們不明白為什麽重武器會同一時間都被炸掉?為什麽會出現這麽多中國人?為什麽他們那麽瘋狂?
他們只能玩命潰逃, 而一些殺紅了眼睛的人,想都不想就要追著日本人重新殺回安全區。
好在一群軍官聲嘶力竭的喊“撤退”,才將這些已經瘋狂的人攔住,在軍隊的約束下,安民們全速向遠處撤離著。
吳昱站在高處,看到所有人都裡撤離後,他轉身就跑到,之前探查清楚埋放炸藥的地方。
而松井石根等人此時也已經知道防線遭到攻擊,正帶兵前去準備支援,他們已經和潰兵們遇到了一起。
他們整合了潰兵,一起朝著封鎖線趕去。
也就在這時,吳昱找來一箱汽油,從炸藥處沿著路一直灑著汽油,直至汽油倒完。
吳昱隨手扔掉油桶,點燃地面上的汽油後,開始玩命的向外狂奔。
距離爆炸只有幾秒的時間,而吳昱的速度,幾秒足夠他跑到安全的地方。
幾秒後吳昱已經快追上前面撤退的隊伍了,而炸藥出的火也已經點燃了炸藥的火線。
“轟!”
一聲驚天震地的巨響響起,這聲音震的前面正在撤退的隊伍耳朵一陣耳鳴,他們驚愕的回頭一看。
就見一朵無比巨大的蘑菇雲,以一種非常誇張的速度膨脹著,這副景象驚呆了所有人,他們全都忘記了撤離。
落在後面的吳昱,隻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狂變,他身後都可以隱隱感覺到一股熱浪。
他開始亡命的加速,一瞬間的功夫他就追上了前面的隊伍,他看著前面愣住的眾人,破口大罵道:
“都他麽愣著幹嘛,還不快跑,傻站著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