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慢慢閉合的石門,輕呼出一口氣,就帶著金一幾人和郭望分開了。
回到別墅後,金一等人將金子如數交給了白香君,女生們看著幾袋金子紛紛好奇的問著在地宮的事情。
在聽完那些驚險的故事後,白香君先讓金一那些錢去撫恤那些犧牲的兄弟,又獎勵給金一幾人一些錢,最後她才拿著剩下的金子白了吳昱一眼,和幾個女生上樓不知道商量什麽事情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白香君用那筆錢不停地救助災民,同時還發動群眾為前線戰士送藥品和補給,和幾個女生每一天都過的很忙碌,很充實,很快幾女就成了全國知名的愛國人士。
與忙碌的幾女不同,吳昱的大多數時間都躺在院子裡曬太陽,只有在無聊的時候才出去整治幾個日本兵玩。
這導致上海的治安變得非常好,上海的日軍在每天上街的時候,都心驚膽戰的,就因為這個聽說不少日軍都想申請調離上海。
實在是在上海的日子太憋屈了,完全沒有當皇軍的威風,就連西尾壽造都苦不堪言,短短的一年時間他的頭髮就全都愁成了白發。
沒過多久,日本人在太平洋戰場失利,弄得整個日軍上下全都人心惶惶,接著又過了幾年,盟軍歐洲戰場勝利,日軍被迫無條件投降。
這一天裡所有中國人都在慶祝,白香君幾女甚至為了慶祝抗戰勝利,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在晚飯上,白香君開心的說:“戰爭終於結束了,我們也不用再辛苦的給前線戰士送補給和藥品了,我們的國家一定會更加繁榮富強的,中國萬歲!”
其他人紛紛舉杯和她一起喊道:“中國萬歲!”
只有吳昱看著她們搖搖頭,因為吳昱知道戰爭還沒有結束,但是吳昱並沒有說出來,他不想掃了女生們的興,讓她們高興一下也好。”
如吳昱所知道那樣,國民黨迅速派兵佔領了上海和其他各大城市,信心膨脹的國民黨再一次將槍口對準了共產黨,但這是的共產黨可不是以前被他麽攆著到處跑的軍隊了。
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共產黨早就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兩個黨派碰到一起談不攏,1946年內戰就這麽爆發了。
吳昱對這一切早有預料,但他並沒有插手中國人的內戰,在他看來,內戰期間應該沒人想看見他在戰場上胡亂蹦躂,所以也應該不會有人在這時候騷擾自己。
所以內戰對他並沒有什麽影響,不過他的小動作也該加快了,說是小動作其實也就是仗著自己知道的歷史,偷偷的未雨綢繆。
早在日本人投降之前,吳昱就已經為冥域的將來做起了打算,因為新中國不會讓冥域這種力量繼續存在的,所以他開始慢慢的將冥域的力量移出國外。
而且不僅僅如此,在幾年前,甄雁卿聽從吳昱的話直接將她的家搬到了泰國,並在他的幫助下,幾年下來甄家已經成功控制了泰國的三分之一經濟命脈,同時白香君等人手裡的資本也全都慢慢注入了泰國。
這一切的行動,全都是私底下的動作,沒有人知道泰國的甄家和吳昱有關,也沒有人知道冥域和冥軍的力量已經滲透了泰國。
直到今天,國內幾乎沒他什麽事了,也不會有人再關注他的小動作,他完全可以把重心全都轉到了國外了。
……
重慶。
蔣中正的辦公室裡,蔣中正剛剛處理完一堆文件,他神靈個懶腰,面帶微笑的起身走到窗前,這段時間他的心情一直不錯。
軍隊剛剛接受了美軍裝備,再加上日軍留下的遺產,軍力不可謂不強勝盛,他的軍隊一路高歌猛進,政局也變的很明朗,形勢一片大好,望著窗外的江山,心情越發舒暢。
望著窗外的世界,蔣中正不由陷入了幻想,他只要再解決了那些頑固的**,那麽他的功績一定會被記入史冊,到那時候他會帶著國家更加富強。
想到這裡他心情非常振奮,轉身就看向地圖,他恨不得立刻就消滅了地圖上的那些赤色。
在看地圖的時候,他無意間掃到了一個被圈起來的地方,看到那個地方,蔣中正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南京,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復的南京,已然成為蔣某人心中的刺。
他心情一下變得極壞,轉身坐回他的位置後, 他敲了敲桌子說道:“叫戴笠過來。”
很快,渾身都散發著陰沉氣息的戴笠走到了辦公室門口,要知道這段時間戴笠也是意氣風發,軍統的人在全國各處搶東西,搶得不亦樂乎。
端坐在辦公桌後的蔣中正,聽到警衛員通報後,語氣自然的道:“雨農啊,進來吧。”
戴笠走進辦公室,一看見蔣中正那張喜怒不形於色的臉,就知道蔣中正此刻心情不佳,他恭敬的走到辦公桌前,恭敬的道:“校長!”
“雨農啊,和我說一下那人最近的消息吧。”蔣中正看著戴笠的眼睛,不緩不慢的問道。
蔣中正雖然沒說那人的名字,但是戴笠知道那人是誰,他回道:“那人沒有什麽特殊的舉動,每天就是吃飽了,躺在椅子上睡,睡醒了再吃,每天都是如此。”
蔣中正表情一窒,他很想問戴笠一句,你確定你說的不是豬?
他微微皺起眉頭,問道:“雨農,你說像那樣的人真的會是神仙嗎?”
戴笠思慮了一下,很認真嚴謹的回答道:“從他的力量上來看,就算不是神仙也相去不遠,而且從他的生活習慣上看也比較符合神仙們的作風,比起神話傳說中的那些一睡幾千年的神仙來說,他還是比較勤快的。”
蔣中正聞言沉默了許久,幽幽的問道:“雨農,你說我們這個世界還需要神嗎?”
戴笠一腦袋問號的看著蔣中正,心裡奇怪道:老頭子這是怎麽了?怎麽今天變得這麽文青?
不過老板的問題還是要回答的,他狐疑的答道:“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