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自從那天魚腸離去開始,整個上海灘都變的瘋狂起來,不知從什麽地方傳出來一個傳言。
傳言說,寶藏是千年之前,鬼谷子奉命修建的,裡面埋藏著大量的金銀財寶,裡面的財富可以讓很多人一下子就富可敵國。
但是開啟寶藏的大門需要十二把鑰匙,這些鑰匙都在鬼谷子流傳下來的道統手中。
而且傳言上說的清清楚楚,寶藏地點就在上海東邊,一個靠海的懸崖邊,寶藏開啟的時間就在本個月的月圓之夜。
這個言之鑿鑿的寶藏的時間和地點,令傳言的真實性大大加深,不少人將信將疑的跑去海邊的寶藏地點查看,然後他們發現那個地方已經被日軍牢牢包圍住。
這個情況讓更多人確信寶藏的事情是真的,一時間所有抱著發財夢的人全都在找鑰匙,關於寶藏鑰匙的小道消息,更是多如牛毛,讓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從傳言出來的那一天起,整個上海灘如同被引爆的炸藥桶,到處都是廝殺的聲音,人們為了寶藏都已經瘋了。
許多人拚死拚活最後連鑰匙的影子都沒看見,之所以會這麽混亂除了人性的貪婪,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暗地裡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推波助瀾。
好在隨著寶藏開啟的日期越來越近,上海灘的混亂卻詭異的停了下來,好似所有拿到鑰匙的勢力全都藏匿起來,也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
又是幾天風平浪靜的過去。
在吳昱的別墅中,吳昱一臉沉思的朝金一問道:“明天就是寶藏開啟的日子,金一你覺得這個傳言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麽傳出這個消息的人又是什麽用意呢?”
“我覺得這個傳言應該是真的,我派人去過那個寶藏地點,那裡的確駐扎著一支日軍,而且這個傳聞與魚腸所說的話,極其相符。
至於他們把消息放出來的用意,屬下還沒有查清,不過極有可能是失去鑰匙的原主人,破罐子破摔,想用傳言引起混亂後,在其中渾水摸魚。”金一一臉嚴肅的回道。
吳昱玩味的笑著道:“貪婪是原罪啊,明天發生的事情一定非常精彩,你要去多打探一下消息。”
金一剛離開,吳昱就收斂了笑容,他現在有些發愁該怎麽從白香君那裡將鑰匙騙出來。
他磨磨蹭蹭的走到白香君的房間,沒過一分鍾他就被白香君從裡面轟了出來,他一臉懵逼的站在門外,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得手了。
只不過白香君說了,寶藏的所有權是她的,也就是說不論吳昱從裡面帶出來什麽,東西都是她的,這種喪權辱國的條件,吳昱是不可能答應的,但沒等他反對,就已經被轟了出來。
吳昱定定的看著房門,搖搖頭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個美少女怎麽就變成了一個財迷,不過白香君還是太年輕,吳昱已經打定主意,他一點東西都不會帶,全都讓其他人帶。
很快,就到了寶藏開啟的日子,晚上七點,吳昱帶著金一等人,朝著寶藏地點趕去。
到了目的地以後,吳昱看到這裡黑壓壓的一片全都是人,人頭攢動少說也有幾千人,吳昱不由的抽了抽眼角,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多人來一塊挖寶藏的。
古語有雲人多口雜,這人一多,到哪裡都是亂哄哄的,這邊呼朋喚友,那邊高談闊論。
不過好在這些人還有一些理智,他們和日軍隔得很遠,相比較而言,日軍那邊要安靜許多,
見狀吳昱就帶著人走到了日軍那一邊。 但是吳昱顯然低估了日軍的霸道,吳昱等人還沒靠近,日軍的槍已經舉起來了,要不是日軍裡面有人認識吳昱,說不得吳昱就得先和這群小鬼子乾一架。
吳昱等人有驚無險的佔據了日軍旁邊的一塊平地,靜靜的等著寶藏的開啟。
在這段時間裡,吳昱看到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往這裡趕,吳昱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大概又過了十分鍾,日軍那邊忽然一陣騷動,吳昱扭頭一看發現是日軍那邊來了幾個“熟人”,是小塚貞雄一夥人。
小塚貞雄下車一看,發現這裡聚攏著這麽多人,臉色一黑,拿起電話就又抽調了一支軍隊過來。
等到軍隊到了以後,他讓兩支軍隊立即開始清場,經過提醒,這兩支軍隊都聰明的繞過了吳昱等人。
兩支軍隊一路橫推過去,剛開始來挖寶藏的人仗著自己人多,還想要和日本人講理,他們不斷的推攘著日軍,言辭激烈的想要和日軍講著道理。
但是很顯然日軍並不是一群可以講道理的人,看著衝擊過來的中國人,這些日本兵二話不說,舉起槍朝空放了幾槍。
老實說要不是有寶藏的誘惑,這些人絕對不敢和日軍起衝突,他們一直生活在日佔區,早就沒有了脊梁骨,日本兵一開槍,許多人就退縮了。
沒多長時間,就走了一大半的人,剩下的人見勢不妙連忙衝著小塚貞雄喊道:“我們手裡有鑰匙,你把我們都趕走,你也進不去。”
小塚貞雄聞言,皺著眉頭改了自己的命令:“隻留下拿鑰匙的人,其余的人全部趕走。”
沒鑰匙的人不甘心的被日軍驅趕著離開,有動手反抗的直接被擊斃在了那裡,最後剩下的只有十個勢力。
這十個勢力中有道士,有黑幫,有共產黨,也有國名黨,還有一個獨行俠。
在驅離不相乾的人之後,這些日軍順勢就將這裡包圍了起來,這樣一來日軍既防止了不相乾的人闖進來,也阻止了有人偷偷的溜走。
剩下的人見狀很自然的抱團聚在了一起,這是一種弱勢群體的自我保護意識,不過小塚貞雄並沒有在意他們的抱團,對小塚貞雄來說他們抱不抱團都一樣。
寶藏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拿著鑰匙的人不自覺的全都聚到了海邊的懸崖旁邊,走到懸崖旁,眾人才發現這裡被日本人修出了一條路,路直通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