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和張組長從看到劉菁菁起,就知道這個劉菁菁絕對是被赤化的學生。
不過兩人也明白,像這樣年輕的愛國學生根本接觸不到什麽重要信息,注定問不出來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周桐隨意的問道:“你去咖啡館有什麽任務?和誰接頭?”
劉菁菁有些害怕的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只是路過那裡。”
周桐見狀猛地一拍桌子,恐嚇道:“我的耐心有限,你不要逼我對你用刑,其實你就是不說都無所謂,前面你的幾個同志已經把你們的事情都交代了。
況且你以為我們為什麽能把你們一網打盡,就是因為你們的同志中有人背叛了你們,所以你的堅持沒有意義,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吧。”
“你胡說,我們是不會出賣自己的同志的。”劉菁菁一臉激動的大聲反駁道。“哼,你果然是共產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去咖啡館找誰?”周桐露出一絲冷笑道。
很快,劉菁菁就明白自己剛才太被騙了,她瞪大眼睛怒視著周桐,但她知道既然自己已經暴露,索性就直接了當的對周桐道:“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你就死心吧。”
說完劉菁菁就閉上嘴,將頭扭到一旁,不去看周桐幾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牢。”周桐怒道。
隨後,周桐就對劉菁菁用了許多令人發指的酷刑,但劉菁菁憑借著堅強的意志抗過了這些酷刑。
周桐的這些酷刑不僅讓劉菁菁渾身是傷,還讓她如花似玉的一張臉變得血肉模糊,被徹底毀容。
當時要不是張組長攔著,暴虐的周桐已經讓劉菁菁命喪審訊室,但就算是有張組長攔著,最終劉菁菁被抬了出去的時候,還是生死不明。
望著劉菁菁被抬走,張組長點著一根煙,開始吞雲吐霧。
周桐皺著眉,有些焦躁的說道:“張組長,審這些人一點用處都沒有,我看還是把那個關芸菲提出來再審一遍,我還就不信我撬不開她的嘴。”
張組長靠著椅背吐出一口煙,他斜著眼看了周桐一下,擺了擺手,笑道:
“我們的‘血判官’著急了?你先不要急,聽我說,那些犯人都被你打的奄奄一息,你得讓犯人緩一緩,不然都不用你動手她們就先死了。
而且這都一夜了,我們也得休息休息,正好剛才魏老大告訴我,他想了解一下這一夜的進展,大家一起開個會討論一下,你也來吧。”
說罷張組長將煙頭丟在地上,帶著周桐就去了休息室,沒過一會兒,所有人都過來了。
之前帶頭的那個組長,看到人都到齊後,他喝了一口水,潤了一下嗓子,說道:“人都到齊了,那就說說你們的進展吧。”
“魏頭,就掃了幾個地下黨的聯絡站而已,抓的這些人要麽是普通老百姓,要麽就是一些小嘍囉,大多數什麽都不知道,你就是把他打死,他也說不出什麽?我可看見‘血判官’把那些犯人全都給打了個半死,但還是收效甚微,我們可都盡力了啊!”
一個靠在牆上喝茶的人聽到後,立即就出聲抱怨道。
“就是,就是,我倒是問出來幾個他們的聯絡點,但昨天那麽大動靜,已經打草驚蛇,等我報告上去,派人去搜查的時候人早就跑了。”
一個面容陰鷙的男子,癱軟在椅子上附和道。
張組長也跟著說道:“和兩位組織一樣,我那邊也毫無收獲。我估計日本人也知道這個情況,不然他們也不會把人交給我們,這些人就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領頭的魏組長板著臉,盯著幾人,一臉嚴肅的道:“我不是來聽你們抱怨的,而且就算我聽,李主任和日本人也不會聽。
他們可看不到困難,他們要的只是一個結果,事情辦不到好,就是我們無能,你們要想以後的日子好過,最好仔細想想辦法。”
一群人立即就沉默下來,他們知道魏組長說的是實情,李士群和日本人根本不會聽他們的解釋。
所有人都皺起眉頭,思考著解決問題的辦法。
坐在椅子上的張組長摸著下巴,像是自言自語的道:“硬著來是肯定不行的,那些人只剩下半條命了,一不小心就會要了他們的命,他們可能現在都在一心求死,畢竟落在我們這些人手裡, 生比死要可怕的多。到底該怎麽辦呢?”
他身邊的人聽到他的話以後,紛紛附和的點點頭,但越是這麽想,他們的臉上就越是發愁。
直到角落裡,一個臉上一直掛著陰險笑容的人,忽然舉手道:“我到有一個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行。”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轉頭看著他,坐在上首的魏組長看到他,有些不喜的皺眉道:“有什麽主意就說出來,不要賣關子。”
聽到魏組長的話,那人眼睛裡陰狠的目光一閃而過,低下頭道:“是,魏組長,我覺得我們可以這樣,我們先把一部分老共產黨綁起來,然後把他們的新同志在他們面前一個一個槍斃掉,看他們說不說。”
“我記得你的上司就是被你陷害,然後你舔著日本人的腚,乾掉你上司上的位吧,都說你小子一肚子壞水,做事陰毒,這話還真沒說錯。”那個面容陰鷙的組長笑道,“哈哈哈,不過我同意這個主意。”
“我也同意。”
“可以試試。”
……
看著在座的人全都出言附和,上首的魏組長面無表情的起身拍板道:“那好,就按這個主意去辦,都去吧。”
有了命令以後,特工們的辦事效率很快,不到半個小時,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昏暗的監獄裡,關芸菲和其余兩個老共產黨員,已經渾身是血的被綁到了監獄中央的水池中,一群特工面帶冷笑的站在高處注視著。
張組長看著眼前的被綁起來的三個人,心中焦急萬分,他的臉色不由變得非常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