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太陽還沒有落山,光線還很充足,可以清楚的看到76號躺了一地死相恐怖的屍體,在屍體的中央吳昱靜靜的站著。
他在觀察房間裡還有沒有漏網之魚,確定所有人都死亡以後,他一臉冷漠的跨過一具屍體走了出去。
出去後,他和金一等人匯合,繼續向下一個目標,“赤水地獄”走去。
……
另一邊,郭望在告別吳昱後,根據他所知道的情況,他很快就找到了組織的一個聯絡點。
在聯絡點負責人的幫助下,他就見到了中共上海地下組織的最高領導康嶽華。
當郭望見到康嶽華的時候,康嶽華和組織內的主要成員,正在開會討論幾個聯絡點被特務破壞的事情。
康嶽華和郭望並不陌生,他熱情的和郭望握手問候,並邀請郭望加入會議。
等到郭望坐下後,康嶽華指著郭望向所有人介紹道:“同志們,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組織裡大名鼎鼎的‘國王’同志,大家鼓掌歡迎。”
一群人先是驚呼一聲,驚訝的看向郭望,然後開始興奮的鼓掌,對這裡的不少人來說,‘國王’就是他們的偶像。
郭望見狀連忙站起來,非常客氣的回禮。
康嶽華看到所有人都見過面後,就笑著對郭望說道:“郭望同志,你來的正好,我們剛才正在討論你的事情。
前天我們的一個聯絡站被76號的特務破壞了,聯絡站的同志和一些交通員全部被抓,我還擔心你來上海的消息暴露,現在看見你平安到來,我就放心了。
只是現在不知道聯絡站的同志們怎麽樣了?而潛伏在敵人內部的同志也遲遲沒有消息,讓我們不敢輕舉妄動,情況緊急之下,我才冒險將大家都召來開會討論營救計劃。”
郭望看著康嶽華,嚴肅的說道:“康主任,我在下火車的時候,發現火車站裡有許多日本人設卡嚴加盤查,這說明我要來上海的消息很可能已經暴露。
而我可以安全的到達這裡,有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負責接頭的同志給了日本人假的消息,所以和我接頭的同志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必須馬上去救他們。康主任你知道我們的同志都被關在哪裡嗎?”
康嶽華的臉色猛地一變,他沉吟了一會,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和推斷,同志們很可能被關在‘赤水地獄’那裡,但是如果同志們真的被關在那裡的話,憑借我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同志們從裡面救出來,哪怕我們的人再多一倍都不行。”
康嶽華仔細的將“赤水地獄”的情況和郭望說了一遍,郭望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後,說道:“康主任你能不能給我搞一套日軍中佐的衣服,再找兩個日語的同志。”
“這沒問題!但你得先告訴我你的計劃。”康嶽華謹慎的問道。
郭望將自己的計劃簡單的說了一下,康嶽華聽後,搖頭道:“我不同意,你這樣太冒險了,會把你自己也搭進去的。”
“不會的,雖然我不能保證,可以將同志們平安的救出來,但我可以保證我自己的安全。”郭望一臉認真的說道。
康嶽華看著郭望認真的表情,最終還是同意了,不過在出發前,他還是一再叮囑郭望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當吳昱在76號總部展開殺戮的時候,郭望穿著日軍大佐的衣服來到了“赤水地獄”門口。
他大步流星的朝著入口走去,最前面的兩個日本士兵連忙上前攔住道:“長官,請出示你的證件。”
郭望將偽造好的證件遞給士兵,一臉高傲的說道:“我是憲兵司令部軍法處的小塚真一,我身後的兩人是人事室的人。今天我們來這裡是核查士兵信息,找出觸犯軍法的那幾個混蛋。”
兩個士兵一聽,都不敢仔細看證件,連忙將證件遞回到郭望的手中,並躬身讓路。
郭望揣好證件,對著身後的兩人道:“就從他們兩個開始吧。”
兩個地下黨偽裝的日軍,立即拿著表格上前讓士兵們填寫,兩個日軍士兵被嚇了一跳,他們剛準備一起走到一邊填表。
郭望劈手就是一個耳光,他表情嚴肅的罵道:“你們忘了自己的職責了嗎?隨意擅離職守,你們想上軍事法庭嗎?”
日軍士兵被打的一愣一愣的,隨後, 他們條件反射般的對郭望低頭道:“嗨!”
兩人按照順序,戰戰兢兢的填完表,回到崗衛後,雙眼目不斜視,身軀也更挺直了。
搞定這兩個衛兵後,郭望帶著兩個低頭憋笑的地下黨,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
一路上,郭望看到日軍士兵稍有不對,不是打就是罵,因為這個原因,所有日軍士兵都變成了模范士兵。
郭望每過一道關卡,這些日軍士兵連頭都不回一下,全都做出一副執勤的好士兵的樣子。
就這樣,郭望帶著兩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赤水地獄”內,這時的監獄內部除了犯人外,就只有被派來的折磨犯人的“血判官”和找借口來的張組長。
郭望剛走近審訊室的門,就聽到裡面“血判官”陰測測的問道:“我想知道你給我們的情報是不是全都是假的?”
那人再次大笑道:“不,我說的全都是真的,只不過我好像把顏色搞混了,‘國王’告訴我和他接頭時,穿白色表明一切正常,安全,穿紅色表明已經暴露,危險,我記錯了顏色而已,哈哈哈。”
“血判官”聽完後,一臉讚歎的說道:“即使站在敵人的立場上,我都想為你鼓鼓掌,出於對你的尊重,我決定用一種快要失傳的刑罰來行刑。
‘剝皮’你聽說過嗎?就是從一個活人身上把他的皮剝下來,這是一種對行刑者要求很高的刑罰,我們來試試怎麽樣?”
他話一說完,也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就興衝衝的轉身穿戴起一雙膠質手套,緊接著他一臉虔誠的拿起兩把很細很長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