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就開始地毯式的搜索,搜查中張瑞芳無意間回頭一看,看見門口有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正看著她。
“媽呀!鬼啊!”
一陣高亢的叫聲,張瑞芳一下子就撲到白香君懷裡,埋著頭瑟瑟發抖,白香君僵硬的轉身,看到門口一個披頭散發的黑影。
“啊~”
兩個人抱在一起,拚命的叫了開來。
門口的人影慢慢走了進來,點上燈,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黑色的人影也清晰了起來。
“兩位小姐不要叫了,看清楚我是誰?你們來這裡幹什麽?”這個人問道。
兩個女生感覺到燈亮了,又聽到人說話的聲音,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過去,看清楚來人後,齊齊松了一口氣。
“雲伯,你這個披頭散發的髮型太嚇人了。”白香君驚魂未定的說道。
“是啊,雲伯你一聲不響的冒出來,嚇死芳芳了。”張瑞芳一邊擦著被嚇出來的眼淚,一邊埋怨道。
雲伯冷著臉說:“你們倆個女娃娃,大晚上沒事跑來一個死人的房間做什麽?我還以為進賊了。”
“我們是來幫忙找凶手的線索,我們要查出真凶,不能讓凶手逍遙法外,可惜什麽都沒找到,對了,甄甄還在等我們,我們先走了。”白香君拉著張瑞芳找借口離開了。
兩人離開九姨太的房間就去了班長的房間,走進班長的房間發現班長幾人已經回來了。
白香君問道:“班長你們找到老師被關在哪了嗎?”
范冰萍搖搖頭道:“沒找到,這裡我們人生地不熟的,甄甄也不肯幫我們,現在只知道老師被關在他們家族裡的牢房裡,你們有什麽發現沒?”
“我們在那個九姨太的房子裡差點被嚇死,什麽也沒找到。”張瑞芳口快的說道。
朱露蝶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范冰萍說:“老師被他們抓走,我擔心遲則生變,必須盡快救出老師,我們幾個勢單力薄,所以我們要找別人幫助。明天我們分兵兩路,一路去找鎮上的警察,剩下的一路繼續留在這打探老師被關在哪?”
“好,就按班長說的辦,明天我、班長、芳芳去找警察,珍珍和露蝶繼續在這找老師。”白香君補充道。
就在幾個女生想辦法的時候,甄雁卿心裡掙扎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去了甄環的房間。
甄環看見自己女兒跑到自己的房間,就關心的問道:“雁兒你有事嗎?”
甄雁卿雙眼通紅的道:“爹,你能不能放了我的老師?”
“雁兒,你九姨娘對你好不好?”甄環問道。
“九姨娘對我很好。”甄雁卿老實的回答。
“那你說我該不該為她報仇?你那個老師殺了你的九姨娘,現在你讓我放了他,你對得起你九姨娘嗎?”甄環高聲問道。
甄雁卿哭著道:“一定是你們搞錯了,老師不會殺人的,九姨娘不是老師殺的。”
甄環語重心長的說:“傻孩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還太年輕,你是被他騙了,這個世界有很多人都是表面衣冠楚楚,背地裡禽獸不如。”
“爹,你饒了老師好不好,老師不是這樣的。”甄雁卿苦苦哀求道。
甄環安慰道:“雁兒不要哭了,爹答應你,爹會查清楚的,如果你九姨娘真不是他殺的,爹就放了他,不要哭了回去睡覺吧。”
哄走甄雁卿,甄環在心裡決定要盡快解決了吳昱,否則恐怕要出現變故。
甄環當機立斷去了關押吳昱的地方,打開牢門發現吳昱正在舒服的躺在牢房的床上,失笑道:“你這個人倒是心寬,你殺了我的九姨太,我準備明天晚上在我甄家祠堂,在族人面前用族規將你祭了祖宗。”
吳昱坐起來靠在牆上,以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甄環,沒有說話。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你們這些年輕人太天真了,這個鎮有八成都是我甄家的產業,在這裡我要殺一個人簡單的像碾死一隻臭蟲,哦,你一定還在等人來救你吧,就靠你那幾個女學生嗎?沒有用的,哈哈哈!”甄環得意的大笑道。
吳昱翻了一個白眼沒理他,甄環見狀怒氣衝衝的甩袖離開了。
又過了一夜,吳昱睡得很踏實,直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剛起床就聽見外面的下人叫道:“老夫人,您怎麽來這裡了?”
“哪那麽多廢話,老夫人去哪要和你請示嗎?把門開開,老夫人要見那個被抓起來的人。”老太太身邊的人說道。
先前說話的那人沒敢搭話,忙點頭哈腰的開了門退在一邊,牢房內吳昱依舊懶散的靠在牆上,安靜的等著外面的人進來。
甄雁卿小心的攙著老太太走了進來,一進門就松開老太太跑到吳昱跟前問道:“老師你怎麽樣?沒事吧?”
“除了有點冷,別的都挺好,小甄甄你知道嗎?我一直有一個夢想,我夢想有一天我可以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生活,看看書,睡睡覺,悶的話就在自己的院子裡躺著,吹吹風,曬曬太陽,數數雲彩,你看在這裡,我的夢想已經實現了一些。”
本來很擔心吳昱的甄雁卿聽到後,莞爾一笑,這時,站在門口的老太太說:“小先生的心態很曠達,夢想卻簡單的很。”
“呵呵,也許對於老夫人來說我的這個夢想太過簡單,但是於我而言,可以每天和家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曬曬太陽,看看書,睡睡覺,都已經是一個奢望,這個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太多的責任和擔當,所以我的夢想終究只能是個夢想。”吳昱緩緩的說著。
說完他用手摸了摸甄雁卿的頭,“小甄甄,現在你知道老師為什麽喜歡睡覺了嗎?那是老師在實現自己的夢想。”
甄雁卿拍開吳昱的手,撇著嘴揭穿道:“什麽嗎?老師明明就是懶而已。”
老太太看著與吳昱打鬧的孫女,慈祥的說:“小先生你說的不錯,你是個聰明人,你夢想的事情都很好,但這世上有太多的事不能盡如人意,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這裡是關押族裡犯了死罪的族人的死牢,關進這裡就意味著會死。”
老太太阻止了想要說話的孫女,繼續道:“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娶我的孫女,我就豁出這張老臉替你求情,饒你一命。”
身邊的甄雁卿羞紅了臉,頭都快垂進胸裡了,嬌羞的跺著腳。
吳昱目瞪口呆想著,自己這是被逼婚了嗎?還有丫頭你這個表現不對啊,你不是應該極力反對嗎?你這一副嬌羞的樣子會讓人誤會的。
吳昱搖頭婉拒道:“老夫人的美意我心領了,但是一來我是她的老師,要是因為自己的性命毀了自己的學生的一生,我做不到,二來婚姻大事需父母做主,現我兩位高堂皆不在此,我如此草率就結婚,豈非不孝。”
老太太臉色一沉,對著甄雁卿道:“你聽見了吧,他拒絕了我們的好意,我甄家的臉已經被他踩到腳底了,我們走!”
“奶奶不要...老師是我求奶奶來救你的,我沒關系的。”甄雁卿央求著。
“走!把大小姐帶走!”老太太喝道。
甄雁卿被強行拉走,看到甄雁卿擔心的樣子,吳昱不忍道:“小甄甄,你放心老師會沒事的,你要相信老師。”
就在甄雁卿來見吳昱的時候,范冰屏、白香君、張瑞芳三人也出了甄府,找人問路去了鎮裡的警察局。
一路上看到有好多戶人家門前都掛著一個大白燈籠,張瑞芳好奇的問道:“這裡為什麽這麽多家門前都掛著一個白燈籠?是什麽風俗嗎?”
范冰萍疑惑的說:“白燈籠應該是家裡死了人才會掛的,不然很不吉利的。”
“不可能吧,怎麽會這麽多家一起都死人?”張瑞芳不信道。
白香君打斷兩人道:“好了,不要管這個了,我們快點走吧。”
三人一路來到警所,愣愣的走進去,拉住一個警員,就著急的說:“我們要報案,甄府發生了命案,我們的老師被甄府的人非法囚禁了。”
這個警員一聽甄府兩個字臉色一變,安撫三人道:“你們先不要急,先坐一會,我去找人給你們記錄一下。”
警員連忙找到自己的隊長,他的隊長一看到他就問道:“又有人來告甄家?”
看到警員點頭,拍了額頭說:“我知道了, 你先去穩住她們。”
然後,這個隊長走到警所所長的辦公室門口,敲門進去後,說道:“所長,外面來了三個女學生說甄府出了人命,還把她們老師抓了。”
所長摸摸自己的光頭,納悶道:“真是邪了門了,這兩個月怎麽死這麽多人,每一個都和甄府有關。”
他抓起桌上的帽子,戴在頭上,道:“走,帶我去看看。”
光頭所長跟著隊長看到三個女生後,眼睛一亮,一臉笑容的自我介紹道:“三位小姐你們好,鄙人是警所的所長,姓袁。”
白香君又把情況和光頭所長說了一遍,那袁探長沉思了一下,道:“好,我帶人陪你們去看看。”
“你,還有你,跟我走。”袁探長指著兩個人道。
三個女生道:“你就帶兩個人去啊?”
袁探長理所當然的道:“當然了,我們是去查案,又不是去打架帶那麽多人幹嘛?”
白香君三人帶著警察往甄府走的時候,白冰冰和朱露蝶兩個人也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兩個人在甄府亂逛的時候,聽到路過的下人聊天道:“那個男老師真倒霉,聽說今晚就要把他處死了,現在去給他送最後一頓飯。”
兩個女生跟蹤著那個送飯的下人來到關吳昱的地方,白珍珍讓朱露蝶等在外面,自己一個人進去。
白珍珍就這麽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看守牢房的人攔住她道:“這裡你不能進去。”
白珍珍怯生生的道:“這位大哥,我的老師就要死了,你就讓我進去看他最後一面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