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刀即將揮下,吳昱也將要替換遊戲角色的時候,從祠堂裡傳來幾個聲音大聲阻止道。
隨後,甄環被幾個族老叫進祠堂,持刀的人也把刀放了下來,退在一邊,驚疑不定的看著吳昱,人群中的兩個女生齊齊松了一口氣。
就在剛剛那一刻,有不少人被嚇出了冷汗,隨著甄環走進祠堂,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吳昱。
祠堂內,幾個須發皆白老人表情嚴肅的盯著甄環,甄環哭笑不得的說:“你們不會相信他說的話了吧?”
其中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說道:“他的話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我看得出來他眼神裡沒有一丁點害怕,我們不能拿全族人的命陪你賭,除非你可以拿出證據來證明他不是。”
“族長啊,現在中國軍閥橫行,軍匪一家,保不齊他有個當軍閥的爹那就麻煩了。”族老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那小子胡說八道你們都信。”甄環鬱悶的道。“好吧,隨你們,先把這小子押回去。”
甄環擺擺手讓幾個人都出去,說:“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先走吧。”
空蕩蕩的祠堂只剩下甄環一個人,想起下午白香君說的話,甄環臉上更是陰晴不定,心裡也在犯嘀咕,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
幾個族老走到祠堂外,遣散了族人,又讓人把吳昱押了回去。
人群中朱露蝶和白珍珍一陣雀躍,朱露蝶捂著肚子笑道:“剛才真是嚇死我了,老師真厲害,就這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都有人信,太搞笑了。”
她笑了一會,忽然用奇怪的目光看著白珍珍,“珍珍,今天中午老師不會也是這麽說的吧?你不會相信了吧!我聽說咱們老師的父母都在國外,怎麽會有一個當軍閥的爹。”
白珍珍冷漠的臉上爬上一抹紅色,辯解道:“不是的,那是老師的秘密不能說。”
“秘密?老師有什麽秘密不能說?不行,老師這次要是被救出來我一定要問清楚。”朱露蝶八卦的說道。
“好了,我們也走吧。”白珍珍拉著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朱露蝶就準備離開。
“啊!~”
突然,一聲淒慘的叫聲從祠堂那邊傳來過來。
這慘叫聲驚的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看聲音的來源處,然後就看見一個人連滾帶爬從祠堂狼狽的跑出來了。
眼下還沒離開的都是一些看熱鬧的人,處死吳昱虎頭蛇尾的結束了,這些人本來就不盡興,這邊一出事立馬就圍了上去,伸長了腦袋往裡探。
站在外面的問裡面的,“裡邊出什麽事了?這鬼哭狼嚎的一嗓子都能狼招來了。”同樣的問題裡面的人也在問。
“甄三,裡面怎麽了?”
甄三一臉的驚恐,結結巴巴的說:“老...老爺死了!就...吊在祠堂的屋頂上。”
“什麽!!!”
眾人齊齊的退了一步,人群中幾個膽大的互相看了一眼,商量著結伴走進祠堂看一看。
祠堂裡常年見不到陽光,本就陰氣很重,加上現在是晚上,祠堂的光線昏暗,讓壯著膽子的幾人一踏進祠堂,就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他們齊齊打了個寒顫,幾人靠在一起慢慢朝裡走著,舉著蠟燭一步步的前進著,很快就看見前面吊著一個東西。
把燭光往前一照,眼前的景色駭的幾人臉色發白,就在祠堂橫梁上甄環被鐵鉤一樣的東西從後面穿過吊在上面,他腦袋低垂雙目怒睜,四肢很自然的垂著,還有血不停的順著身體滴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在地上流了一灘。
有一個人咽了口唾沫,問道:“我們要不要先把甄老爺的屍體放下來?”
“不行,先不要亂動,等警察來了再說,我們先出去。”有穩重的人說道。
幾人如釋重負的退出祠堂,一出祠堂就被圍住詢問情況。
“好了,大家不要問了,趕緊去通知警察和甄家的人,甄老爺出事了。”
“早有人去找警察了,甄家的人剛剛也有人去叫了,你們快說說裡頭什麽情況?”
“唉,好慘呐,甄老爺被吊橫梁上,血流了一地。”
人群中驚呼一片,嗡的一下議論開來,本來混在人群中的白珍珍和朱露蝶還想探頭看看裡面,一聽這人的描述嚇得小臉發白,連連退了幾步,離祠堂遠遠的。
朱露蝶心有余悸的看看祠堂,小聲道:“這到底怎麽回事?甄甄爸爸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甄甄以後該怎麽辦啊?”
白珍珍也是一臉的擔憂,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也太離奇,讓兩個小姑娘都有點六神無主。
過了一段時間,警察與甄家的人幾乎前後腳都到了,警察推開圍觀的人群,喊道:“都讓一讓,不要阻擾警察辦案。”
圍觀的人讓開一條路,甄家的人和警察一起走了過去,一群人擠進祠堂,走到甄環出事的地方。
所有人都被甄環的死狀嚇了一跳,愣了三秒後,警察們開始搜查取證,甄家的人都放聲哭了出來。
警察帶隊的袁所長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望著吊在半空的甄環,在心裡發愁道:“唉,你說你中午還和我喝茶,晚上就這麽死了,弄得我措手不及,你死就死吧,安安靜靜的死也就算了,你這麽一死傻子都知道你是被人殺的,如果你是個普通人,我還壓得下來,可你還是個鎮長,我必須要上報,一上報上面肯定要派人來察,上面一來人這幾個月死的那麽多人都瞞不住了。人死為大,你放心就算不衝我們倆的交情,就憑這個凶手這麽害我,我也一定要把他查出來。”
“來人,先把甄鎮長的屍體放下來。”
警察們聽到自己所長的命令,忙找來一個凳子慢慢把甄環的屍體接了下來,放在準備好的擔架上,抬了出去。
袁所長讓手下搜了一遍祠堂看有沒有什麽線索,結果什麽都沒找到,袁所長帶著手下走了出去,命人取了封條,封了祠堂等明天天亮再來搜查。
外面甄老夫人、甄雁卿、與甄環的所有太太們都來了,一群人趴在甄環的屍體上放聲痛哭,周圍的人都憐憫的看著,搖頭可憐道:“甄老爺這一死,甄家就剩下一群孤兒寡母,沒有一個男丁了。”
袁所長側頭看了一下甄家的人,帶著手下走到一邊找人詢問事情的經過,好在今天人不少,全都是目擊者。
袁所長找了幾個人問道:“你們今天都聚在這幹嘛?難道你們都知道甄鎮長要出事?”
這幾人嚇的連忙搖頭,害怕的道:“袁所長,我們今天過來是因為甄老爺說要處死一個人,所以我們才過來看熱鬧,別的我們可什麽都不知道。”
袁所長一聽皺著眉頭道:“你是說本來甄老爺把你們叫來是為了讓你們看他殺人,然後他死了,難道他要殺死他自己給你們看?他這個死法倒是挺有難度的。”
“不是的,甄老爺先準備要處死一個教書先生,然後....”幾人搖搖頭把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袁所長罵了一句,道:“媽的,怎麽還牽扯了一個大人物,你的意思是從甄老爺進祠堂到被殺只有短短十幾分鍾時間,這怎麽可能,最先發現甄鎮長死的是誰?”
“是甄三。”有人回答道。
袁探長對著手下說:“帶他們去錄口供,再把那個甄三帶過來。”
甄三被帶了過來,袁探長把玩著槍,直勾勾的盯著甄三,突然大喊道:“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殺了甄鎮長,然後賊喊捉賊的說甄鎮長被人殺了。”
甄三被嚇得立馬下跪道:“小人冤枉啊,本來老爺說要一個人靜靜,讓我們在外面候著,小人等了一會發現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天也黑了, 我就去叫了一下老爺,當我走進去的時候發現老爺已經死了,我一害怕就跑了出來,這點大家都可以作證,真的不關我的事。”
袁所長旁邊的警員道:“所長,據我們了解道,從甄三進祠堂到從祠堂出來,也一分鍾都不到,他沒有作案時間。”
袁所長生氣的說:“那******凶手是誰?祠堂門口有那麽多人看著,別說是人就是一隻蒼蠅飛出來都會被發現,難道凶手會飛天遁地嗎?”
警察們一陣沉默,有個警員試探的說道:“會不會真的是鬼魂索命?”
“放屁,這是甄家祠堂,總不會是他們的祖宗殺了自己的後人吧?”袁所長罵道。
“算了,你們去多錄幾份口供,把事件詳細的記下來。”袁所長吩咐道。
處理完事情,袁所長走到甄老夫人身邊,安慰道:“老夫人,節哀順變,注意身體,我們一定會竭力抓到凶手告慰甄兄的在天之靈,本來按照規矩甄兄的遺體要放在所裡的太平間,但以我和甄兄多年的交情,甄兄的遺體就暫時放在甄家吧。”
老夫人起身行禮謝道:“袁所長,環兒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老身替他謝謝你。”
袁所長扶住老夫人,道:“老夫人折煞我了,我所裡還有事,就先走了,老夫人多保重身體。”
警察們一走後,老夫人杵著拐杖道:“都給我住嘴,哭哭啼啼的樣子讓外人笑話,走,帶環兒回家。”
PS:作者問:有人嗎?讀者:沒有。作者:...(以上就是小二我真是的寫照,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