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幾位大師請吧。”趙弘秉恭請道。
五人有拿羅盤的,有拿桃木劍的,有拿符的,有拿木魚佛珠的,有拿降魔杵的,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小心翼翼的走進警局,五人身後一群警察也躡手躡腳的跟了進去。
五人放眼一看,警局裡什麽都沒有,莫名的松了一口氣,膽子也大了起來,拿出專業的素養,舞劍的舞劍,燒符的燒符,念經的念經,一時間警局裡好不熱鬧,看起來都挺像那麽回事。
“咚”
突然,一個東西忽然掉在了地上,發出很大的響聲,聲音響起的這一刻好像是時間靜止了一樣,舞劍把劍停在空中一動不動,念經的張開的嘴也一直沒有閉上。
所有人都僵硬的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屏住呼吸不敢出聲,警局裡一下子靜了下來,仔細去聽都能聽到眾人擂鼓般的心跳聲。
就在眾人以為那是自己嚇自己的時候,掉在地上的那個東西慢慢飄了起來,回到它原來的位置了。
所有人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有一個老道士哆哆嗦嗦的喊道:“何方妖孽,還不快快顯形。”
“哦,你是說我嗎?”吳昱慢慢取消潛行,露出身形問道。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所有人都兩腿顫顫,兩個和尚立馬坐在地上,敲開木魚念起了《往生經》。
兩個和尚念經的聲音驅散了一些眾人的恐懼,吳昱聽著念經的聲音,像聽見蒼蠅的聲音一樣,煩躁的道:“吵死了,不要念了,我不是鬼。”
聽了吳昱的話,和尚們停下了念經的聲音,看向吳昱,拿著木魚的和尚突然道:“非鬼即神,渾身黑衣,凶煞之體,原來是無常神官當面,小僧見過無常神官。”
說完和尚拜倒在地,其余的和尚道士也立即領會精神隨之拜倒,呼道:“見過無常神官。”
後面的警察也呼啦一片的跪倒,趴在地上。
吳昱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看著跪倒的人,道:“今天我來這是你們自找的,你們要記住‘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說完吳昱又抬起頭看向被他吊在警局橫梁上的兩人,兩人的嘴被堵著,所以說不出話來。
狠狠的抽了兩人一頓,吳昱才對著兩人道:“你們倆聽著,今天我暫時放過你們,如果你們以後還敢再做壞事的話,我一定換會再來的,聽懂了嗎?”
兩人連連點頭,嘴裡嗚嗚的叫著,知道這是跪倒的眾人才發現兩人被吊在空中。
吳昱見狀道:“你們好自為之,我走了。”說完吳昱潛行離開。
眾人齊齊道:“恭送神官。”
然後,等了一會所有人才站了起來,有警員好奇地問:“幾位法師,無常神官是什麽?”
拿著羅盤的老道士解釋道:“無常神官就是我們常說的黑白無常,也有人叫七爺八爺。”
那警員膛目結舌道:“剛才那是黑無常?可是廟裡的黑無常並不是那樣的啊?”
旁邊有警員笑道:“噗,誰告訴你黑無常就得和廟裡的塑像長的一摸一樣,也許黑無常換了衣服也不一定。”
“施主,不得妄語,須知舉頭三尺有神明。”拿著木魚的和尚勸說道。
那個警察一下子臉色變得慘白,自己打了自己幾巴掌,雙手合十祈禱著。
和尚搖搖頭找到趙弘秉告辭道:“趙局長,臨走前,我想送施主一句話,‘請神容易送神難’,希望不要再出現這種事了,
經過今天的事,貧僧深感修行不夠,現在要回去參禪做功課了,告辭。” 五個法師全被送走以後,趙弘秉對著金巡長和胖子氣極而笑道:“你們兩個真給我長臉啊!連無常都能抓回來,要不你們今天就在上面呆著吧。”
......
之後警局發生的事和吳昱無關,他離開警局後,就加速趕回錢家,回到錢家,卻發現錢家的門大開著,院子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吳昱感覺不對勁,就潛行了起來。
吳昱走進院子發現錢中德和錢若若都不見了,隻有兩個不認識的人在亂翻這東西,聽見兩人罵了一句“八嘎呀路”,氣衝衝的走了。
吳昱猛地一驚,RB人,錢叔和若若怎麽會惹到RB人,來不及多想,吳昱緊跟著兩個RB人來到城外的一間破廟。
破廟裡有五個人,門口有一個放哨,錢中德和錢若若兩個人擠成一團縮在在破廟的最裡面,有三個在看著錢叔一家,一個首領摸樣的獨自坐在一邊。
忽然,放哨的發了個信號,提醒裡面的人有人來了,裡面的人迅速拿出了搶警惕起來,過一會放哨的又傳來信號,是自己人,裡面的人稍稍放松了一點。
所有人都向門口張望著,很快,兩個RB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個RB人一起進來的走到那個首領面前,凶惡的看著錢中德父女,報告道:“少佐,我們什麽都沒有找到,那個支那人應該和這兩個人沒有關系。”然後,那個RB人做了一個割喉手勢,建議道:“殺了他們。”
另一個RB人嗜血的看了裡面的兩人一眼,突然,淫笑的說:“少佐,既然要殺了他們,不如讓她為我們大RB皇軍盡忠。”
少佐狠狠的抽了說話的一巴掌,“混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被打的RB人身體立正,低頭道歉道:“嗨!”
少佐點點頭,眯著眼給在裡邊的三個人使了一個眼色,三人點頭悄悄拿起槍,錢叔察覺到不對,猛然趴在錢若若身上,“砰砰砰”幾聲聲槍響,錢中德背上被打了幾槍,鮮血染紅了他後背的衣服,中槍後,他依舊拚命的想要護住錢若若。
吳昱潛行進來,站在那個少佐身邊想要聽一些情報,卻發現自己聽不懂日語,幾個RB人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然後兩個帶吳昱來這裡的RB人,一個做了個割喉的手勢,一個一臉淫笑卻被打了一巴掌,看的吳昱莫名其妙。
吳昱聽得失去耐心,剛準備殺了這些RB人的時候,槍聲想了起來,回頭一看錢中德渾身是血的趴在錢若若身上,錢若若被壓在下面生死未卜。
看見這一幕吳昱眼睛都紅了,幾乎瞬移般就到了三個RB人的身邊,雙手簡單的輕輕劃過,三個RB人就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殺了三個RB人,吳昱慢慢顯出身形,蹲下扶起錢中德,焦急的叫道:“錢叔,錢叔,你醒醒,我是吳昱,我來救你們了。”
錢中德回光返照般的睜開眼睛,伸手抓著吳昱的皮甲,斷斷續續的說:“你...來了,太...好了,快救若若,若若以...後就靠你照顧了...”
“錢叔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若若的。”吳昱好不猶豫的答應道,聽到吳昱答應了自己的請求,錢中德臉上露出笑容,緩緩的閉上了眼,抓著吳昱皮甲的手直直摔落在地上。
吳昱一臉悲傷地把錢中德拉開,放平躺在一邊,吳羽趕緊看向錢若若,被錢中德保護在身底的錢若若,一身淡綠色的碎花裙上滿是猩紅的鮮血,她整個人都呆呆的,兩眼無神的盯著屋頂。
吳昱心中突地抽痛了一下,一把抱起錢若若,心疼的道:“若若,是我吳昱,我來救你來了,你看看我。”
聽到吳昱的聲音,錢若若的眼神微微轉動,呆呆的說:“小昱,你沒事了,你回來了,小昱,爹爹死了!”
說著說著,突然,錢若若猛地撲入吳昱的懷中,嘶聲哭道:“嗚~,爹爹死了,他們殺了爹爹,我好害怕。”
吳昱感覺到在自己懷裡哭泣的錢若若,身體直到現在都在顫抖,溫柔的摸著錢若若的頭,柔聲說:“若若不怕,有我在誰都傷不到你。”
聽到錢若若的哭聲,吳昱松了一口氣,緊緊抱著錢若若,心裡滿是自責,自己要是一來就把這群RB人都殺了,錢叔就不會死了。
哭了一會,錢若若抽咽著離開吳昱的懷抱,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瞪大哭紅的雙眼,望著渾身燃燒著黑炎的吳昱。
吳昱愛憐的摸著錢若若的頭, 輕聲說:“若若不哭,閉上眼睛,我殺了這群畜生給錢叔報仇。”
吳昱扶起錢若若,擦乾她臉上的眼淚,錢若若乖巧的閉上了眼睛,隻是那還在顫動的睫毛,暴露了它主人此時的心情並不平靜。
這時天已經黑了,幾個RB人打了個寒顫,就好像破廟裡的溫度陡降了幾度。
從三個RB人的死,到吳昱像施展神跡一樣的出現,都深深衝擊著剩下的四個RB人的三觀,他們甚至不敢在吳昱安慰錢若若時,朝著吳昱開槍。
吳昱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像看著死人一樣看著幾個RB人。
四個RB人聚在一起,雖然隔著面具看不見吳昱的表情,但是看到吳昱冰冷眼神裡的殺氣,感覺不妙的RB人,色厲內荏的道:“我們是大RB帝國的軍人,你不能殺我們。”
吳昱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著,不帶絲毫感情的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我感覺到你們在害怕,你們不用怕,你們一定會不得好死,我不會讓你們那麽容易的死,我們中國有一種刑罰叫凌遲,我想讓你們試試。”
黑暗寂靜的破廟裡,緩慢的腳步聲,在這樣的壞境中尤為沉重,四個RB人受不了這種氣氛,舉起槍瘋狂地朝著吳昱射擊著。
可是在他們開槍的瞬間,吳昱就不見了,吳昱以超高的敏捷,恐怖的攻速,來回穿梭在幾人之間,短短幾分鍾四個RB人身上都被割了一千多刀,這種技能是高級盜賊玩家創造出的一種極其恐怖的殺傷技能,他們稱這個技能為“月宴夜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