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陰著臉道:“我是這裡的老板,這裡不歡迎你們,馬上滾出去。”
領頭的混混趾高氣昂的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冥域的人,冥域的鐵哥是我姐夫,你要是上道的話,就讓那小妞陪陪我,不然我讓你這個店開不下去。”
小混混一說出自己是冥域的人後,周圍看熱鬧的客人瞬間往後退了一下,深怕牽連到自己。
吳昱氣極而笑的道:“冥域的人,呵呵,抓住他們狠狠的打。”
金一、木二、土四三人立即撲了上去,幾下就把幾個人放倒在地,狠狠的用腳踹著。
幾個混混哀嚎著滿地打滾,吳昱皺著眉讓金一把他們抓起來。
為首的混混被帶到吳昱面前,他鼻青臉腫的臉上滿是桀驁的笑容,他瞪大眼睛陰狠的看著吳昱,恐嚇道:“小子你有種,你敢打老子,老子今天認栽,不過我畢竟是冥域的人你放過我,我保證不找你的麻煩”
吳昱面無表情的聽混混說完,冷冷的說:“嘴裡不乾不淨,金一掌嘴,去他幾顆牙。”
金一抄起桌子上放咖啡的盤子,朝混混嘴上呼去,啪啪幾下,混混扭曲著臉吐出幾顆血牙。
吳昱平靜的看著混混說:“這次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下一次我會殺人的,我不管你是冥域還是天堂,滾吧!”
金一幾人放開混混們,領頭的混混被幾個小弟攙扶著,落荒而逃。
看到混混走掉,金一湊到吳昱身邊說道:“八爺,這人不是咱們幫的,要不要我現在派人做掉他。”
吳昱搖搖頭,幽幽的說:“他做的事還犯不上殺他,而且現在把他殺了,他怎麽去請救兵。”
一場鬧劇結束,吳昱轉身安撫客人道:“非常抱歉,今天打擾大家了,今天的咖啡全部免單,算是給大家賠罪了。”
很快,甚至有的客人還沒喝完咖啡,被打的混混就領著一群身穿黑衣胸印綠色骷髏的人來了。
這一群人一進來,就開始驅趕咖啡館裡的人,吳昱站出來阻止道:“我勸你們不要打擾我的客人,不然後果你們承受不起。”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人,這個人也穿著黑色衣服,印著綠色骷髏,不同的是這人的袖子上有四條橫杠。
這個人製止了自己的手下,露出一股凶悍的氣息,跋扈的說:“你在威脅我們,自從我們冥域滅了洪門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威脅我們冥域。”
吳昱沒有被那人凶悍的氣息嚇到,仍就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不是威脅你們,只是在提醒你們。”
冥域的一群人堵在門口和咖啡館的人對峙,咖啡館裡的客人走出不去,只能全擠在咖啡館的角落心驚膽跳的看著。
這時,有一個冥域的小弟叫囂道:“老大和他說什麽,打******。”
冥域為首的那人不是個莽撞的人,出於謹慎的心態,他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掏出手槍指著吳昱,再次對吳昱說:“你打了我的人,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你得付出血的代價。”
金一看不下去了,他擋在吳昱面前,拿出一塊令牌,對著所有的冥域成員道:“我是冥域內四堂暗殺組組長,一群蠢貨,全都滾回去自己去刑堂領罰。”
那人看了令牌一眼,冷汗就冒了出來,他知道暗殺組的任務,猛地收起手槍,低下了頭,其余的冥域成員臉色也齊齊一變,敬畏的看了吳昱一眼,躬著身就要退走。
吳昱推開擋在前面的金一,看了一眼想要撤走的冥域成員,
淡淡的說道:“等等,你就是那個小流氓的靠山吧,從你的製服上看,你已經快要升到坐館了,那你一定看到過你們幫會祠堂裡的那五條禁令了。” 那人聽到吳昱一口叫出自己的級別,說起幫內的五戒追殺令,冷汗直冒,渾身發抖,立馬跪下求饒道:“這位爺饒命,我們從來沒主動欺壓過別人。”
吳昱對著金一說:“黑道的規矩,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金一冥域五條禁令的第三條是什麽?”
金一殺氣騰騰的道:“禁令第三條奸淫擄掠,魚肉鄉裡者,殺!”
這條禁令一說,所有冥域成員撲通撲通跪倒一地求饒著,那人淒然的轉身看了一眼,開口道:“金組長,事都是我一個做的,求你給兄弟們求求情。”
說罷舉起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眼睛一閉就要自殺。
吳昱看到後,說:“住手吧,今天我法外留情,我新開張的店裡不想見血,自己去刑堂領罰。”
那人睜開眼感激的看了吳昱一眼,退到店外拿了一把刀,切了自己左手的兩根手指,忍著痛留下兩根手指一言不發的帶人走了。
事情結束後,已經沒人還有心情在這裡喝咖啡了,客人們紛紛付了錢離開。
吳昱在一邊奇怪的說:“不是說今天免單嗎?怎麽都結帳了?”隨後搖著頭看了咖啡館一眼,說:“客人們都走完了,你們收拾一下提前下班。”
另一邊從咖啡館離開的冥域成員,俱都垂頭喪氣的,路上那個冥域頭領對挨打的混混說:“你趕緊逃吧,我護不住你了。”
混混領著自己的小弟匆匆忙忙的回家一趟,連夜就準備離開,混混的手下不解的問:“大哥我們為什麽要跑?”
混混說:“我們惹到了惹不起的人,而且我們還犯了冥域的五殺閻羅貼,要趕緊離開這,越快越好。”
突然從小混混的前方走出一個人,那人開口道:“既然知道犯了冥域的閻羅貼,你還想跑,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幾聲槍響後,小混混們滿眼不甘的倒在地上。
“把屍體處理一下。”那人轉身離開道。
夜裡發生的事情吳昱並不知道,也沒人知道有幾個小混混就這麽在世界上消失了。
吳昱的咖啡館出了那一樁事後,生意反而更好了,來這裡的客人也都知道這家店的老板很不簡單,沒人敢在這裡鬧事了。
吳昱每天都過著一樣的生活,坐在店裡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吳昱已經忘記了時間。
直到一天白香君來到店裡,問吳昱:“老師,馬上就要過年了,你準備怎麽在哪裡過?”
吳昱聽後一愣,馬上快過年了,自己來到民國已經這麽久了,時間過得真快,他莫名的生出一股惆悵,陷入了沉思。
白香君在一旁奇怪的道:“老師,老師你怎麽了?”
吳昱回過神來,說:“沒什麽,我只是有些想家了,可惜再也回不去了,老師在這裡一個親人都沒有,準備一個人就在店裡過年。”
白香君翻了一個白眼說:“老師你家不就在國外嗎?說得好像找不到家一樣。”
吳昱差點被一個白眼噎死,剛醞釀出的悲傷被打散了。
“要不老師你去我家吧,我們一起過年。”白香君想了一會兒提議道。
吳昱連忙拒絕,一臉驚悸的說:“你趕緊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我活了這麽大還沒在女生家裡吃過飯,更別說去女生家過年。”
白香君無情的嘲笑道:“不去就算了,我走了。”
白香君走後,吳昱也呆不住了,和白珍珍說了一聲就去街上逛街去了。
呆在店裡不知道,一出來就能看見整個北平城都充滿了年味,賣煙花爆竹的,賣對聯的,賣各種年貨的。
吳昱興致勃勃的看著1935年的人買些什麽回去過年的,順便買了一副對聯和一些煙花爆竹,樂呵呵的提著東西回去了。
回到店裡他把東西遞給金一,把所有員工都召集過來,宣布道:“還有五天就過年了,我們從明天起就停止營業,今天就給你們放假了,等到正月初八再來上班,都回去多陪陪家人吧。”
然後讓白珍珍把裝好的紅包拿出來,給每一個人都發了一個紅包,說:“給大家包了一個紅包,不要嫌少,只是圖個吉利,好了去吧。”
一群人高興的散開了,白珍珍卻站在吳昱身邊沒動,她面無表情的說:“老師我們都走了以後你怎麽辦?誰照顧你呀?”
吳昱汗顏的摸摸白珍珍的頭,說:“老師還沒老呢,你說的好像我生活不能自理一樣,不要想那麽多,乖乖回家吧。”
就在當天夜裡黃尋輝來找吳昱,告訴吳昱冥域明晚開年會,希望吳昱明天也可以去。
吳昱答應了會去,在那天晚上他替換了遊戲角色潛行去了冥域的總部,這一天冥域總部外面停滿了車,一些幫會裡經常不露面的大佬都來了。
冥域以前的那個總部已經被擴大了好幾倍,足足可以容下幾萬人。
冥域總部裡裡外外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全是冥域成員,這邊幾萬的集會,嚇的警察局那邊提心吊膽的。
吳昱走進冥域,就顯出了身形,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走進內堂,內堂裡隻坐著十幾個人,十幾個人看見吳昱一來,忙起身喊道:“八爺,您來了。”
吳昱點點頭坐在首座,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吳昱的表情,只露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吳昱用角色冷漠的聲音說:“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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