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君帶著幾人來到那個賭館附近,就散開四處查看著,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想要尋找一個可以藏身觀察到賭館周圍的位置,以及摸清楚賭館周圍的地形,計劃好可以迅速逃離的路線。
看過這裡的環境後,他們心裡有了底,忽然,白香君提議道:“既然來了,我們去賭館裡面看看吧,我還從來沒有去過呢。”
陳誠猶豫道:“不好吧,那裡面雲龍混雜不安全。”
“安啦,你忘了我們老師是什麽人了嗎?”白香君扯出吳昱的虎皮道。
說服了幾人,白香君帶著幾個女生躍躍欲試的走了進去,三個男生沒辦法只能跟上去做保鏢。
白香君當先掀開門簾,一踏進賭館就聽見一片嘈雜的聲音,幾個女生聞著賭館裡面的氣味,看見裡面烏煙瘴氣的,都皺起了好看的眉毛。
七個人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四處亂看,什麽都沒見過,感覺很新奇,耳邊都是賭徒大叫的聲音,有玩牌九的,有玩麻將的,不過人最多的是賭骰子的,一張大桌子上爬滿了人,瘋狂地喊著大小。
不過在這個地方永遠都不會少了人渣,有兩個賭輸的爛賭徒攔住了幾個女生,其中一個賭徒淫笑道:“今天爺爺不走財運,走桃花運,在賭館裡都能碰到這麽美的妞,來妞給爺笑一個。”
說著還把髒手遞了過去,要摸幾個女生的臉,陳誠三人馬上擋在女生前面,杜飛一巴掌拍掉賭徒的髒手。
那個賭徒不爽的罵道:“呦,是哪個孫子的褲腰帶沒拴緊,把你們漏了出來。”
暴脾氣的杜飛聽後,猛地一腳踹倒謾罵的賭徒,賭徒疼的直叫娘,他爬起來罵道:“小兔崽子你敢打你爺爺我?哥幾個我被人打了,快過來幫忙。”
賭徒話音剛落,就跑過來三個人,陳誠三人一臉凝重的和對面的五個賭徒對峙著。
這邊的打鬧很快就被所有賭徒發現了,這種強搶民女的段子在賭館可不多見,尤其還是這麽漂亮的妞,賭徒們呼啦一下子全都圍了過來,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著。
不過沒等陳誠三人和五個賭徒打起來,就從賭館裡面衝出一群身穿黑衣胸印白色骷髏的人,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武器,迅速包圍了陳誠幾人和賭徒一夥。
黑衣人中有人站出來說道:“好啊,好久沒人敢在我們冥域的地盤鬧事了,你們很有種啊,都抓起來剁掉一根手指,長長記性。”
圍觀的賭徒在冥域的人衝出來後,就迅速退到遠處了,賭徒五人不敢反抗,戰戰兢兢的被冥域的人砍掉一根手指,慘叫連連。
而學生一方,全都警惕的看著冥域的人,並沒有束手就擒,冥域的那人樂道:“喲呵,還有敢反抗的雛啊,兄弟們動手!”
“等等,我認識你們八爺。”白香君看見情勢不好立馬抬出吳昱的名號。
果然喊出吳昱的名號,一群冥域的人都停住了,那個冥域的人都有些遲疑了,這時他身邊一個小弟說:“龍哥,不要莽撞,賴副堂主不是來看館長了嗎?請賴堂主出來看看就清楚了。”
這時遠處的一群賭徒都在問。
“八爺是誰?”
“道上好像沒有這一號人啊?”“不過看來這個八爺是個大人物,連冥域的人都唬住了。”
“呵呵,黃五這幫人這次踢到鐵板了。”
賴六從賭館的後面被請了出來,他看到幾個學生後,就對白香君說:“這裡人多口雜,我們去裡面說。”
學生們跟著賴六走了進去,剩下的冥域成員喊道:“看什麽看,都散了。”
賭徒們知道沒熱鬧看了,就散了各乾各的了。
白香君一群人跟著賴六走到賭館後面,賴六開口問道:“你們都是八爺的學生吧?”
白香君點點頭後,問道:“你見過我們老師?”
賴六溫和的一笑,搖著頭對幾個學生說:“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這裡看不是學校,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要不是我正好知道八爺在女一中當過老師,那你們可就危險了。”
白香君一吐舌頭,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只是好奇進來看看,再說也不是我們的錯,是那個人先找麻煩的。”
賴六笑著搖頭,哄小孩一樣的說:“我知道不是你們的錯,我是告訴你們這裡什麽人都有,太危險了,以後不要來這種地方,好了現在你們看夠了就趕緊離開吧。”
學生們禮貌地被人帶了出去,那個叫龍哥的冥域頭目問道:“六哥,這些學生真的認識八爺?”
賴六收起笑容對這裡的冥域成員說:“以後你們見到學生都客氣一點,不說八爺還當過老師這一層關系,就是這群學生們去年十二月做的那些事,我們都要豎一個大拇指。”
冥域幫眾齊齊點頭,表示知道了。
出了賭館的學生們,朝著8號咖啡館走去,路上宋霞忍不住問道:“君君八爺是誰?是薑老師?”
白香君回答說:“沒錯,老師就是他們口中的八爺。”
“君君,你知道薑老師到底是幹什麽的嗎?我之前問他,他也不說。”宋霞又問道。
白香君苦笑著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今天看了賭館裡面的情況,裡面不適合動手,我們只能在賭館外面行動,對了,大家回去的時候不要把我們去賭館的事說出來,省的他又嘮叨。”
幾個人裝作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回到咖啡館解散,等到明天開始行動。
第二天,所有人早早來到咖啡館集合,幾個人帶上槍和遮面巾,提前趕去昨天查探好的地方,剩下的四人就呆在咖啡館等消息。
八人走到賭館附近,分散在四周等著目標過來。
等待是漫長的,吃過早飯,八人繼續蹲守在原地,頭上的太陽慢慢向西移動著。
漫長的等待已經讓所有人的耐心都降到了最低,每個人都有些焦躁,第一次刺殺任務的緊張感已經消失了。
直到太陽落山,目標都沒有出現,白香君把幾個人叫在一起說:“今天目標估計不會來了,我們先回去。”
八個人垂頭喪氣的回到8號咖啡館,看見幾個人的表情,在咖啡館後院坐等待的四個人連忙站起來迎上去,關心的問道:“怎麽了?刺殺失敗了?”
幾人同時搖搖頭,院裡的四個人奇怪道:“那你們為什麽都這個樣子?”
李懷仁看見其他人都不願意說話,就一臉晦氣的道:“我們在那邊傻傻的等了一天,連個鬼影子都沒摸著。”
“為什麽會這樣?”張瑞芳不解的問道。
白香君生氣的說:“哼,都怪老師提供的假情報。”
吳昱悠閑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白香君的話後,走到她跟前伸手狠狠的彈了她一下,說:“小君君,我什麽時候給你們提供假情報了,我給你們提供的情報只是他平時的習慣,並沒說他一定會去,也許他今天有事沒去呢,在自然界有一些動物為了捕食,都會一等好幾天,所以你們要有耐心。
另外你們必須牢牢記住,刺客的行動準則是一擊不中,遠遁千裡,以保命為第一要義,畢竟命只有一條,而刺殺的機會有很多。”
又這樣等了幾天,七個人同往常一樣守在賭館附近,心情都不再焦躁。
突然,杜飛叫道:“快看,目標出現了。”
與杜飛一起的李懷仁立馬隱蔽起來觀察著,並給其他人發了信號。
守在不同位置的八個人死死盯著目標,互相做了一個手勢,準備行動。
“等了幾天終於等到他了,行動。”杜飛興奮的說道。
他們的目標周大彪正樂呵呵的向賭館走去,並沒察覺危險已經向自己逼近,陳誠、杜飛、李懷仁三人掏出蒙面巾,往臉上一戴,從懷中掏出手槍上膛後,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包圍目標。
正面走向周大彪的杜飛,迫不及待的舉起了槍,周大彪和街上的居民同時看見有人蒙著臉手裡還拿著槍,周大彪見狀想也不想,就大叫一聲:“殺人了!”
頓時,街上亂成一團,周大彪準備趁亂逃走,無奈每個方向都有蒙面人,他只能鑽著空隙逃跑。
學生們擔心傷到街上的居民, 都不敢開槍,只能疾走追了上去,很快街上的人都跑光了,周大彪已經跑到事先只是準備接應幾人的朱露蝶身邊,朱露蝶匆忙之間掏出手槍開了一槍,卻被他輕易的躲開了。
後面追上來的學生們,都紛紛開槍,離周大彪最近的宋霞一槍打中周大彪的後背。
這時,遠處已經傳來警察的哨聲,范冰萍和白香君一把拉住還準備衝過去的杜飛和李懷仁,喊道:“已經來不及了,安全第一,我們先撤。”
一行八人迅速朝著事先計劃好的路線跑去,騎上事先準備好的自行車離開了。
而中了一槍的周大彪還沒死,他強撐著爬了起來,蹣跚的向前跑著,一直潛行跟在學生們身邊的吳昱,歎息道:“這些孩子還是太馬虎了,這麽多人埋伏一個人還沒有殺死目標,還要我去善後,我真成他們的保姆了。”
吳昱幾個閃動,追上逃跑的周大彪,擋在他的面前,顯出身形說:“不要跑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跑不掉的。”
周大彪捂著傷口,一臉驚恐的說:“你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要殺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做壞事了。”
“遲了。”吳昱在周大彪眼前閃過,匕首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劃,周大彪捂著脖子,瞪大眼睛倒在地上。
“嘀,學生卡,請收好。”
吳昱拿出一張卡片扔在周大彪的屍體上,潛行離開了。
PS:小二打滾賣萌,求打賞、求推薦、求點擊、求收藏、求書評、求宣傳!讀者大大們能給的我都要,小二就是這麽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