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帶著幾個好奇寶寶來到校醫室,找到剛才救人的老校醫,問道:“老先生,剛才的那個女孩是不是懷孕了。”
“懷孕!!!”幾個女生驚訝的叫道。
老校醫以看負心人的眼神瞪著吳昱,木然道:“沒錯!”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吳昱。
吳昱一翻白眼,繼續問道:“懷孕幾個月了?”
老校醫走到一把椅子前,坐下道:“兩個月了。”老校醫頓了頓說道,“幾天前,那個小姑娘不舒服來我這檢查,我告訴她她懷孕了,小姑娘一聽臉都白了,跪下求我不要把這事說出去,我看她可憐,就替她瞞著,誰知道今天差點一屍兩命,造孽啊。”
幾個女生沉默著不說話,“這件事你們幾個不要告訴別人,知道了嗎?”吳昱告誡幾人道。
幾個女生連連點頭,之後幾人告別了老校醫,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吳昱問:“你們幾個都和那個女孩是一個宿舍的?”
“恩,我們幾個都是一個宿舍的。”幾人一起答道。
吳昱又問:“那個女孩平時都和什麽人接觸?”
“平時除了老師就是學生,別的人也見不到。”幾女有些不爽的說道。
一路上吳昱問著那個女生的情況,很快就到了宿舍區,吳昱沉吟了一會,說:“宿舍到了,你們不要亂想了,早點休息吧。”
“恩,老師再見。”女生們和吳昱揮手道。
與女孩們分別後,吳昱一個人走在回去的小道上,迎面行色匆匆的走過來一個中年男子,吳昱認出來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幾個鄰居之一。
剛想打個招呼,都沒來得及說話,那人就急匆匆的走了,吳昱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
回到宿舍,吳昱就往床上一倒,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今天還真是累啊。”
在床上休息了一會,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吳昱走到窗前伸了個懶腰,卻發現樓下一個人拿著一個包裹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
吳昱以為遇到了小偷就急忙追了上去,路過女生宿舍的時候,看見那個人身後多了兩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看樣子也是在跟蹤。
大晚上的,看到兩個披頭散發身穿白衣的女人夠嚇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貞子跑了出來。
現在吳昱也知道前面的那個人不是小偷了,大概也知道那是什麽人了,就是不知道這些家夥要搞什麽。
好奇的吳昱也鬼鬼祟祟的在後面的吊著,說不出來的猥瑣。
如果有人看到的話,就會看到在漆黑的夜裡,前面一個男子拿著一包東西慌慌張張的走著,後面跟著兩個白衣的少女,少女的後面又鬼鬼祟祟的尾行著一個男子,彼此都沒發現,如果用一個成語描述的話就是標準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最前面的那個男子來到學校大禮堂走了進去,後面的兩個少女停了下來,不知道拿了什麽東西面對面的在對方臉上畫了起來,畫完後躡手躡腳的也走了進去。
等吳昱也跟著走進去的時候,就看見林古蘭自殺的那個儲物間門外趴著四個少女,清一色的黑發白裙,正探頭探腦的朝裡張望。
吳昱放輕腳步,走到四個女生身後也朝裡看了一眼,輕輕拍了一下其中一個女生,問道:“你們在看什麽呢?”
四個女生被身後的聲音嚇的差點叫出來,連忙轉過頭來,在幾女轉過頭的瞬間,吳昱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差點被四張面目猙獰的鬼臉嚇個半死。
門外的動靜好像驚動了裡面的那個男子,
男子轉身走了出來,外面的吳昱被幾個女生拉到一邊藏了起來,男子朝外看了一眼,什麽都沒發現,暗罵自己疑神疑鬼,就又走了進去。 幾人看見男子又走了進去,齊齊松了一口氣,其中一個女生開口問道:“薑老師你來這裡幹什麽?”
吳昱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鞏燕蓉,低聲道:“我還想問你們幾個在這幹什麽?還把臉化成這個鬼樣子。”
鞏燕蓉憤憤不平的說:“我們就想嚇嚇那個負心漢,替蘭蘭出口氣。”
吳昱好奇的道:“你們已經確定那個負心人是黃偉博老師嗎?”
“不是他還有誰,今天我們剛回到宿舍他就來問蘭蘭的事,我們照著你的意思,告訴他蘭蘭死了,他就失魂落魄的走了,晚上還來這祭拜蘭蘭,肯定是他。”張瑞芳撇著嘴道。
吳昱聽後點點頭,低聲說:“來祭拜說明這人還有救,你們誰了解黃偉博老師個人和家庭情況嗎?”
張瑞芳眼珠向上一翻想了一會,不確定的說:“他今年好像都三十歲了,來學校教書已經幾年了,別的我們不太清楚,隻是聽說幾年前他的妻子死了。”
幾人躲在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著,聽著幾個女生說的話,吳昱低頭想了一下,才說道:“好,那你們就嚇嚇他,看看他對林古蘭同學的心意,讓這件事有個圓滿的結局,不要悲劇收場。”說完吳昱躲在一邊,看幾個女生的表演。
幾個女生在禮堂前後左右各站一個,然後禮堂後面的女生故意弄出聲響,正在燒紙落淚的黃偉博聽到聲音猛地站了起來,看向門口,門口一道白影飄過,黃偉博連忙追了出去。
追到禮堂前面白影不見了,光線昏暗的禮堂,黃偉博一不小心絆了一跤,眼鏡都摔掉了,一身髒兮兮西服臉上凌亂的胡須顯得有些憔悴,顧不上找眼鏡,黃偉博站在禮堂中間,眼睛左右不停地看著。
最後對著舞台中央,喊道:“蘭兒是你嗎?你出來啊。”
他話剛說完就看到遠處白影一閃而過,身體剛轉向那邊,另一邊又一條白影閃過,黃偉博身體不停地轉,白影也不停的閃,黃偉博始終找不到白影到底在哪,隻能無力的哭喊:“你不願見我嗎?你在恨我嗎?你出來啊!”
好似他喊得話起了作用一樣,所有白影都走上舞台,最後變成一個白影。
站在一邊的吳昱差點笑了出來,只見四個女生像千手觀音一樣站成一行,在最前面的那個掩護下偷偷溜走了。
黃偉博看著所有的白影變成一個,披著長發背對著他,黃偉博激動地說道:“你終於肯見我了,你為什麽那麽傻,有什麽事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啊。”
舞台上的白衣女子瑟瑟發抖,幽聲道:“冷,怕,我好怕,我想有個人來陪我。”
黃偉博心痛的安慰道:“蘭兒不怕,不要怕,等我把事情辦完,明天我就下來陪你,你轉身讓我看看你,好嗎?”
站在一邊的吳昱看著張瑞芳逼真的表演,聽著張瑞芳和黃偉博兩人的對話,吳昱總算放了一半的心,現在看來這事能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其他三個女生也慢慢靠了過來,和吳昱一起看著黃偉博的真情流露。
另一邊在黃偉博期盼的眼神中,張瑞芳緩緩的轉過身體,臉被頭髮遮住看不清楚。
張瑞芳慢慢抬起頭,露出了那張在昏暗光線下更嚇人的臉,一看到張瑞芳臉的黃偉博,嚇得倒退了一步。
看到這一幕張瑞芳厲聲道:“你嫌棄我。”
定下神的黃偉博連忙走前幾步解釋道:“沒有,我沒嫌棄你,我想好了我明天下來陪你,我們永遠在一起,聽說你有了我的孩子,我們在下面一起把他養大好不好。”
聽完黃偉博深情告白,吳昱和幾個女生從一旁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對著張瑞芳道:“好了,瑞芳不要鬧了。”
說完又對著黃偉博說:“黃老師,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林古蘭同學並沒有死,但林同學和她的孩子能不能活著,就得看你了,畢竟誰也阻止不了一個想死的人,另外我想對你說一句話,既然你們連死都不怕,那還有什麽能讓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分開。”
說完吳昱拍拍黃偉博的肩膀,把兜裡林古蘭寫的遺書交給他,帶著幾個女生離開了。
吳昱帶著幾女走了,隻留下黃偉博一個人拿著紙呆呆的站在原地,失神的看著那封遺書。
出了禮堂,張瑞芳就忍不住問道:“老師你剛才拿的是什麽東西?”
吳昱看著張瑞芳湊過來的那張,還帶著好奇的眼神血淚模糊的臉,眼角一抽說道:“你離我遠點,我害怕,那個是林古蘭的遺書,還有你們趕快把臉上的東西擦了,小心嚇著別人。”
話還沒說完,就冒出來一個女生,風風火火跑了過來,然後就大叫一聲,“鬼啊!”就暈倒了。
連同吳昱在內的幾人都傻了,愣愣的看著暈倒的女生,吳昱心說:你是我請來的托嗎?要不要這麽巧啊!
一臉無語的跑過去把女生扶了起來,幾個女生這才趕緊掏出手絹把臉上的塗料擦了。
擦完臉後都圍了過來,正好女生悠悠的醒了,看清自己已經被包圍了,兩眼一翻又要暈過去,吳昱連忙說:“同學等等,你先看清楚再暈。”
女生這才怯怯的看了一眼幾人,拍著胸口出了一口長氣。幾女看清女孩的長相後,道:“原來是萌萌啊,你來這幹嘛?”
“原來是你們啊,嚇死萌萌了。”萌萌同學心有余悸的說,“我有東西落在這了,過來找找。”
“那你現在還找嗎?我們幫你。”幾人熱情的說道。
“不了不了。”萌萌同學連連搖頭,看來是被嚇慘了,幾人應該很熟,不一會就聊起來了。
站在一邊當透明人的吳昱不得不插話道:“姑娘們,時間不早了,都快點回去睡覺。”幾女一吐舌頭,手拉手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