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詭異的變身,恐怖的戰鬥形態,都讓青幫的人心驚肉跳,不只是青幫,任何人看到這一幕,表現都是一樣的。
坐在主位的向逸天看到吳昱變身以後,心裡一沉,本來只是打算晾一晾吳昱,壓一壓他的氣勢,誰知道他直接就進入戰鬥形態,弄的現在青幫有點騎虎難下,如果開打的話,損失太大青幫承受不起,如果就這麽服軟的話,以後青幫還怎麽在道上混。
蕭逸才見狀,忽然出聲解圍道:“幫主,這位就是八爺,北平冥域之主。”
聽到蕭逸才的話,向逸天松了一口氣,他連忙就坡下驢道:“原來是八爺,貴客臨門,請上坐。”
向逸天的話說完許久,但是吳昱卻沒有一點要過去坐的意思,他抬起頭盯著向逸天,陰森森的說道:“我隻坐主位,你讓開。”
聽到吳昱這近乎侮辱的話,向逸天鐵青著臉,冷聲說道:“八爺請你自重,雖然你很強,但我們青幫也不是泥捏的。真要打起來,我們青幫不介意與你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呵呵呵,自打我進入你們百丈以內,你們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吳昱看著所有青幫的人,輕蔑的說道。
話說完,幾乎在瞬間,吳昱就站在了向逸天的身旁,吳昱這一動,觸發了連鎖反應,所有青幫的人都拿出槍指著吳昱。
面對著這麽多槍,吳昱一點都不在意,他什麽做沒做,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向逸天。
僵持了一會,就看見向逸天臉色難看的站了起來,把座位讓給吳昱,吳昱毫不客氣的坐在青幫幫主的座位上。
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吳昱,向逸天忽然感覺到一股悲哀,這是一種無能為力的悲哀,他走到本該是吳昱坐的位置上坐下,他命令所有人把槍收起來後,就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沒有人說話,待客堂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這就使得站在大堂中央,沒有人搭理的如煙越發顯眼起來。
隨後,所有青幫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這個跟著吳昱一起來的女人身上,被這麽多青幫大佬盯著,如煙非常不自在,但她又不敢跑到吳昱身後,就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當起了鴕鳥。
如煙一動,僵局就被打破了,蕭逸才趁機對吳昱試探的問道:“八爺,不知您這次來南京有何貴乾?”
吳昱扭頭看向蕭逸才,笑著回答道:“你們不用緊張,我這次來不是為了搶你們的地盤,我只是想借你們的房子住幾天,然後等一件事情發生。”
蕭逸才聽後,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他知道像吳昱這樣的人是不屑於撒謊的,既然吳昱和他們沒有利益上的衝突,那麽接下來只要沒有人激怒他,說不定這會是一件大好事。
蕭逸才的大腦開始瘋狂的轉動起來,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假裝好奇的問道:“八爺,冒昧的問一下,您要等什麽事發生?”
吳昱深深的看了蕭逸才一眼,然後,他幽幽的說道:“再過上一段時間,這裡會死很多很多人,我就是因為這件事過來的,我在等著這件事發生。”
吳昱的這一句話就像在一潭死水裡,扔進一塊大石頭,激起一大片水花,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他,包括先前一直閉著眼睛的向逸天。
“八爺,你是說...你可以預測未來發生的事。”蕭逸才瞪大眼睛問道。
吳昱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不少青幫的人在心裡腹誹,吳昱在吹牛騙人,但也還是有人相信吳昱說的這些天方夜譚,這些人之中就有蕭逸才。
蕭逸才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問道:“八爺,這個很多很多到底是多少人?”
“三十萬。”
一個冰冷的數字從吳昱的嘴裡蹦了出來,蕭逸才被這個數字嚇到了,整個南京城一共才有多少人,而且這裡是一國之都,還有這麽多****守衛,怎麽看吳昱說的都是一個低級的笑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可這件事越不可能,越無稽,反而越讓蕭逸才相信吳昱說的是真的,他不相信吳昱跑這麽遠過來,是為了和他開這麽一個荒誕的玩笑。
隨和,吳昱對青幫的人說,今天很累了,所以想早點休息,青幫的人聽後立即就帶吳昱和如煙去了青幫的客房。
等到吳昱離開以後,向逸天讓其余人都解散後,才向蕭逸才問道:“小才,你相信他說的?”
蕭逸才苦笑著點點頭,向逸天皺著眉頭說道:“這怎麽可能?這話說出去傻子都不會信吧?”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相信他說的話,既然他這樣的東西都存在,那麽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又有什麽好奇怪的,天哥,我建議我們最近多收集一下戰場的情報。”蕭逸才嚴肅的對向逸天說道。
“恩,我知道了。”
說完兩人就都一臉沉思的走了出去, 大踏步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去了。
接下來,吳昱就每天都帶著如煙四處閑逛,探查著南京的地形,一晃時間就過去半個月。
一天,蕭逸才忽然來找吳昱,要和吳昱談談,兩人就在吳昱的房間裡坐下,隨後如煙給兩人倒上茶,就在一旁站著。
蕭逸才坐下後開門見山的說道:“八爺,這幾日我們一直在搜集戰事的情報,這幾個月最大的戰爭就是淞滬會戰,國民黨主動與日本人在上海開戰,國民黨調集了七十萬部隊與日本三十萬軍隊進行會戰,至今已經三個月了,據我們的消息此次國民黨軍隊死傷將近二十萬,我想問一下,八爺為什麽不去上海?”
吳昱心道:淞滬會戰我倒是知道,但它在哪一年爆發的我又不清楚,我好像聽別人說過淞滬會戰打的還不錯,它拖住了日軍三個多月,粉碎了日軍三個月滅國的狂妄宣言,並且日軍好像也死傷了幾萬人,只是可惜最後撤退的時候,好好的撤退變成了逃命。
當然這些只能在心裡想想,吳昱嘴裡回答道:“我可以不在乎軍人的死傷,因為馬革裹屍是他們的宿命,但我絕不能容忍無辜平民被殘忍虐殺。”
蕭逸才點點頭,又問道:“這麽說,淞滬會戰國民黨敗了。”
看到吳昱點頭後,蕭逸才起身皺著眉頭離開了。
兩天后的早上,蕭逸才拿著一份文件,匆匆過來找吳昱,讓吳昱看文件上的內容。
吳昱接過文件一看:金山失守!松江失守!上海失守!濟陽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