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馬二當家被殺,毒狼一拍凳子站起來,厲聲罵道:“矮老鬼你不想活了,老子的人你都敢殺?”
“老子就殺了,你能把老子怎麽樣?”矮子斜著眼,桀驁的和毒狼對視著。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了,矮子一方的人與毒狼的人全都拿出槍對峙著,大有一言不合就打起來的意思。
“NND,你們倒是打啊,喊得這麽響,只會瞪眼睛,都他媽是軟蛋。”
就在兩幫人對峙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這麽一個嗤笑的聲音。
眾人尋聲看去,發現是那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側靠著椅子嘲諷著兩方人,兩方人聞言紛紛怒視著壯漢,壯漢卻一點都不在乎。
“呵呵呵。”
壯漢對面坐的那個滿臉傷疤的人低沉的笑著,他看著兩方人沙啞的說道:“人都還沒見,消息是真是假還都不清楚,你們就開始爭,一群蠢貨。”
矮子聽到傷疤男的話以後,眼經一眯,心道:果然是利令智昏,財帛動人心,自己心太急了。
想完,矮子忽然氣定神閑的往椅子上一坐,朝著羅鳳說道:“醜鬼說的對,羅當家勞煩你把那人請出來讓我們大家見一見。”
本來羅鳳正事不關己的看著熱鬧,她非常樂意看這些人自相殘殺,可是矛頭突然被指向自己,她心裡一沉,因為他們說的那個人她竟然一無所知。
看到羅鳳迷茫的眼神,四當家忙走上前附耳說道:“大當家,他們說的是那個人,就是老當家幾天前讓我綁回來的那個人。”
聽完四當家的話,羅鳳心裡生出很多疑問,那人是誰?他身上有什麽秘密?他為什麽會引起這些老土匪的爭鬥?
看著虎視眈眈的瓢把子們,羅鳳知道今天要是不把人帶出來,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正巧自己心裡也非常好奇,所以羅鳳讓人把吳昱帶過來。
山寨牢房。
受羅鳳命令的幾個山寨嘍囉走進牢房,發現牢門竟然沒鎖,一時間幾人亡魂大冒,******是誰沒有鎖門,要是那人逃走了,這個責任他們可擔不起。
好在幾人打開牢門,看見吳昱還在呼呼大睡,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其中一個人上前叫道:“唉,醒醒,醒醒,跟我們走。”
吳昱睜開眼看見有幾個人站在自己面前,被嚇了一跳,平靜了一下,吳昱伸了一個懶腰,問道:“你們是什麽人?要帶我去哪?”
一個小嘍囉沒好氣的說道:“少廢話,大當家的要見你,快走。”
之後吳昱被押到議事堂,小嘍囉對羅鳳稟報道:“大當家,人帶過來了。”
小嘍囉話一說完,議事堂內所有人看向了吳昱,吳昱心中納悶,這些人都什麽毛病啊,沒見過帥哥嗎?就在眾人打量吳昱的時候,吳昱也在打量自己身處的這個地方,看著一群千奇百怪的人,吳昱暗道:自己怎麽到了土匪窩了。
土匪們看到一身白色西裝非常騷包的吳昱,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是他吧?”
“看他這個打扮錯不了。”
“到底是大戶人家的公子,你看看他那皮膚比城裡的窯姐皮膚都白。”
議論了一會後,矮子向羅鳳問道:“你們在哪裡抓的人?怎麽確定他是南京第一地主金家的那個獨苗苗?”
羅鳳皺著眉看向四當家,四當家見狀站了出來,他從懷中拿出一張照片,說道:“這張照片是我們花大代價從金家拿來的,這是那個金家少爺兩年前的照片,我們得到消息說近期金家少爺會從國外留學歸來,然後我們就一直在火車站守株待兔,我是照著照片樣子,抓住他的。”
眾人看著照片,又看看吳昱,都點點頭,是金家的金娃娃沒有錯,隨後,那個虎背熊腰的搶先開口道:“金家的護衛隊在幾個月前打死我一個兄弟,你們今天必須把他交給我,給我的兄弟報仇。”
“放屁,金家殺了我那麽多人,必須把他交給我才對。”
土匪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又吵了開來,坐在諸位的羅鳳被炒得頭都大了,她大聲喊道:“都不要吵了,他只有一個,而我們這裡這麽多人,誰都獨吞不了,所以只能大家聯合起來,拿到好處一起分。”
聽完羅鳳的話,所有人都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毒狼道:“好,我同意。”
緊接著矮子也道:“我也同意了。”
陸續有瓢把子點頭同意,虎背熊腰的那人大笑道:“你說我們要不要,先把這個公子的耳朵切下來,送給金家的那個老不死,嚇死那個老王八。”
矮子也跟著笑道:“有金娃娃在手裡, 金家就是我們的糧倉,哈哈哈。”
“笑個屁,一群蠢貨,你們仔細看一下,那張照片和眼前的這個人是同一個人嗎?綁了這麽多年的票,連人都能綁錯,真是一幫廢物。”
傷疤男仔細看了一下照片,破口大罵道。
有人不服氣的道:“怎麽不一樣了,一樣的個頭,白帽子,白衣服。”
傷疤男不屑的道:“白癡,這張是兩年前的照片,金家的少爺難道會和你一樣,一輩子隻穿一套衣服嗎,最重要的一點,金家大少爺的眉心有一顆大痣,你看他有嗎?”
眾人聞言一看,果然和傷疤男說的一樣,那個虎背熊腰的瓢把子破口大罵道:“媽的,害老子白高興一場,是誰傳的假消息,我他媽活撕了他。”
“不用了,他已經死了。”聽到熊男的話,毒狼冷冷的說道。
今天對毒狼來說賠大了,他不僅什麽都沒得到,還把自己的一個臥底搭進去了。
忽然,有人問道:“既然他不是金家大少,那他豈不是就沒用了?”
所有瓢把子都陰狠的看著吳昱,心情很不好的毒狼看著羅鳳道:“羅大當家,既然這個肉票沒用了,不如讓大家玩個樂子,聽說醜鬼的有一套剝皮的刀法,讓大家都見識一下。”
瓢把子們轟然叫好,還有瓢把子提出一些殘忍的殺人方法,羅鳳皺著眉頭看著歡樂的瓢把子們。
站在一旁的吳昱,聽著這群土匪旁若無人的討論著怎麽虐殺自己,他深吸一口氣,悄然替換成了遊戲角色,黑甲外的黑炎因為心中的憤怒熊熊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