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個人在這裡看著,其余的人繼續搜,不要漏過任何一個人。”說話的人冷漠的看了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小白一眼,帶著一群人走開了。
小白看著這些人乾淨利落的離開,微微一皺眉,心裡非常詫異,這些人哪像是流氓混混,簡直就是紀律嚴明的精銳部隊啊,她蜷縮著身體低聲哭泣著,她在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心理波動,同時降低門前守衛的戒心。
小白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大約十分鍾後,小白用自己異於常人的聽力聽到,有很多人在靠近,她知道自己的任務開始了,她的表演也要開始了。
“八爺,就是這裡,根據我們抓到的那個活口所說,這裡就是他們處長的辦公室。”
吳昱聽著五道杠的介紹走進房間,他一進房間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光溜溜的老男人,吳昱當即一捂眼睛,道:“哎呦臥槽,辣眼睛,快找個東西把他遮起來。”
馬上有冥域的小弟脫了上衣蓋在屍體上,然後吳昱才蹲下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屍體,屍體的左胸處插著一個發簪,吳昱嘖嘖稱奇道:“這插得還挺準。”
他站起身來看向角落披頭散發的小白,淡淡的出聲問道:“你叫什麽?你是什麽人?他又是什麽人?他是你殺的吧?”
小白聞言抬起頭,一張小臉梨花帶雨,紅著雙眼楚楚可憐的看著吳昱,抽噎的道:“我是一個孤兒沒有名字,因為我皮膚很白,所以大家都叫我小白,我只是一個賣茶葉蛋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人,我不是故意殺他的,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撲上來的。”
“你不用怕,我不是警察,他是不是你殺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我不會抓你去坐牢的,另外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穿上衣服。”吳昱一臉微笑的著對著小白說道。
看見小白悉悉索索的開始穿衣服,吳昱轉身指著地上的人,朝著五道杠道:“去把你們抓到的那個活口帶過來,指認一下他的身份,我們就收工。”
那人很快被帶了過來,五道杠走過去拽著他的衣領,問道:“躺在地上的這個人是誰?那個女人是誰?”
那人戰戰兢兢的看了屍體一眼,說道:“他就是我們的處長,那個女的是處長讓人從街上搶回來的女人。”
吳昱聽完那人的話後,對五道杠道:“好了,我們收工,哦,對了,你們把這個房間的資料收起來送到我那,雖然他們把重要文件都銷毀了,但說不準這裡就有漏網之魚。”
五道杠聽後,問道:“八爺,我們不需要再核實一下嗎?”
“他是不是真的處長,都沒關系,我來這裡只是為了給他們一個警告。”吳昱搖著頭說道,說完他就走出了房間。
吳昱走後,冥域的人處理完善後工作,就帶著一大堆資料和小白回到了冥域總部,他們把資料交給黃尋輝的時候,黃尋輝皺著眉問道:“這個女的是什麽人?把她帶到這裡幹什麽?”
小白怯怯的道:“我叫小白,現在無家可歸了。”
黃尋輝沒有看她,而是望向五道杠,五道杠看了小白一眼,說道:“她是被八爺從公館救出來的,八爺也沒說怎麽安排她,所以我就只能把她帶了回來。”
黃尋輝這才仔細的看著小白,他一眼望過去就感到了一股子驚豔,這又是一個美人胚子,他沉思了一會後,說道:“既然是八爺救得,那你明天給八爺送過去吧。”
第二天,吳昱來到前面店裡,就看到五道杠帶著資料和小白已經等在店裡了。
吳昱見狀指著小白,問道:“她是怎麽回事?”
五道杠回道:“是先生讓我把她送過來的。”
吳昱皺了一下眉,道:“行,我知道了,你走吧。”
五道杠聞言留下資料,和吳昱道別後就離開了,吳昱等到五道杠走後,問道:“你家在哪?為什麽不回家?”
小白一聽馬上哭了出來,她一邊哭一邊道:“我的家沒了,我沒地方去了。”
“停,不要哭了,我怕了你了,你以後就留在店裡幫忙吧。”吳昱眼看小白馬上就要水漫金山,連忙阻止道。
就這樣小白順利的留在了8號咖啡館,小白的加入並沒有讓咖啡館改變什麽,生意依舊那麽不瘟不火,老板還是那麽懶懶散散。
這在小白眼裡非常奇怪,她每天都在觀察吳昱,她發現吳昱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果不是很多人都強調過他不是一般人,小白幾乎以為他就是一隻豬,就這樣平淡無奇的又過了幾個月。
一眨眼,秋去冬來,天氣開始變的寒冷起來了。
延安。
一處土窯洞裡,太祖和周EL雙雙盤坐在熱騰騰的土炕上,周開口道:“已經十二月了,距離信裡預言的時間只有幾天了,呵呵,看樣子我們都被那人騙了。”
太祖卻對著他搖搖頭,道:“根據最新的消息說,因為張學良、楊虎城剿共失利,我們的那個蔣委員長已於12月4日,也就是今天坐飛機親赴西安,指揮剿共事宜,脅迫兩人積極剿共,這兩人因為剿共不力,此時想來都很惶恐,我猜這兩人不會坐以待斃,所以恐怕那信裡的預言會成為事實。”
周聽到太祖的消息後,沉思了一會後,說道:“信的事情我們先不談,之前,我們試探過他蔣某人的態度,他的態度很強硬,我們應該早做些準備。”
“老周,就像信裡說的一樣,這一切都是定局,從他蔣某人到西安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確定了,我們不能插手,不然反而會壞事,我們不需要著急,該著急的是他蔣某人才對,哈哈哈。”太祖大笑著對著周EL說道。
周EL見狀,溫和的笑道:“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吧。”
12月11日晚,張學良與楊虎城在止園緊急磋商,決定發動兵諫,之後兩人分別召見了東北軍和十七路軍的高級將領,宣布了第二天清晨進行兵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