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域的人在全員備戰,吳昱卻又開始無所事事了,不過這次和以前不同,以前是他懶得去做,這次是他不知道該怎麽做。
閑來無事的吳昱就把白香君等人都叫來,讓他們去各大院校,勸說愛國學生早點離開,如果學生還是不願意離開,就把他們聚集起來集中訓練,同時吳昱還讓冥域的人幫忙把北平的一些貴重文物安全轉移,或者就地掩埋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就已經到了6月了,此時的北平已經被戰爭的陰影深深籠罩,近幾個月來,城外不時的傳來槍炮聲,城中的居民常常被半夜的炮聲驚醒,他們甚至擔心自己一覺起來,日本人就已經打進城來了,幾個月下來整個北平都是人心惶惶的。
這一天,吳昱剛準備去看那群愛國學生訓練的怎麽樣了,就看見老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老聶表情很沉重,他開門見山的對吳昱道:“前天日軍借機挑釁,對駐扎在盧溝橋的守軍發起攻擊,已經包圍了盧溝橋,現在國民政府正在與日軍僵持談判。”
吳昱聽完老聶的話以後,整個人都呆住了,這就是盧溝橋事變吧,可是尼瑪現在才6月啊,麻蛋,勞資啥都沒乾,就硬生生的把七七事變給改成六七事變了。
其實日軍提前發起進攻和吳昱也有關系,兩年前豐台軍營死了一屋子的日軍中層軍官,日軍雖然沒有張揚,但這個恥辱已經被日軍指揮官牢牢記住了,如果不是因為各種客觀原因,日軍早就開始進攻了。
當然這些吳昱都不知道,他現在正努力的回憶七七事變後的事情,七七事變以後發生了什麽?北平是怎麽被攻陷的?這個歷史書上沒寫啊。
看到吳昱震驚的表情,老聶繼續說道:“談判期間日軍並沒有遵守協議,仍舊步步蠶食我國的領土,日軍現在已經快圖窮匕見了,可惡的是二十九的軍長宋哲元現在竟然在山東老家修墓,北平要守不住了。”說完老聶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吳昱扯了扯嘴角,這些蠢貨軍閥老想著兩面逢源,但這種事情上哪有商量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會虛與委蛇,難道日本人會一直陪你玩嗎?可憐那些二十九軍的戰士們,碰到這個名副其實的豬隊友啊!
老聶平靜了一下,抬頭看著吳昱道:“北平是守不住了,吳老板你準備怎麽做,現在就離開嗎?”
吳昱搖搖頭,說道:“我不會這樣離開的,就算要離開我也要帶著幾個日本將軍的人頭離開。”
老聶深深看了吳昱一眼,忽然,開懷大笑道:“好,我還沒見過日本將軍的指揮刀呢,聽說那都是日本天皇禦賜的,到時你送我一把。”
兩人又聊了一會,老聶就起身離開了,吳昱看到老聶離開後,連忙去了冥域總部,他讓刀疤派人去北平四周都打探一下,畢竟吳昱對七七事變後的事一點都不知道,只能靠冥域的人搜集情報了。
幾天后,吳昱從報紙上看到蔣委員長發表了一篇演講,正式宣布開始全面抗日,吳昱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道:“開始了。”
當天吳昱就讓刀疤等人宣布進入戰爭狀態,只等著日軍過來,6月28日,黃尋輝忽然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黃尋輝剛到沒多久,老聶也著急的走了進來,看到兩人的神色,吳昱就知道出大事了,吳昱率先向黃尋輝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黃尋輝看了老聶一眼,語速不急不緩的說道:“八爺,根據我們兄弟傳來的消息,今日凌晨日本人向駐扎在南苑的守軍發動了攻擊。”
黃尋輝說完,老聶接口道:“不錯,駐守南苑的部隊有7000余人,其中有1700多學生軍團,他們都是剛剛進入軍營訓練的學生啊,國民黨已經下令讓他們撤退了,我請求你去接應一下他們。”
吳昱緩緩的站起身來,說道:“你即便不說,我也會去,老黃去發信號吧。”
十分鍾後,五萬荷槍實彈的冥域幫眾聚在8號咖啡館外面,靜靜的等待著。
吳昱走出咖啡館,站在最前面大聲說道:“冥域的兄弟們!小日本已經打過來了,我們該怎麽辦?”
“殺!殺!殺!”
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 令人熱血沸騰,吳昱手往前一伸,聲音戛然而止,吳昱繼續道:“這裡是我們的家園,有人要在我們的家園上燒殺淫掠,我們就只有殺殺殺,現在站出來一萬人隨我去殺敵,其余人都守好家園。”
說完之後,吳昱就轉身朝著南苑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替換遊戲角色,只見眨眼的功夫,一個黑甲黑炎的人出現了,他一個人在前面走著,後面跟著一萬多冥域幫眾。
吳昱帶著冥域的人跑步朝著南苑前進,兩個小時後,吳昱帶著人趕到了大紅門一帶,剛到這裡就聽見槍聲、炮聲,不絕於耳,吳昱手一揮下令道:“準備戰鬥!”
說完他當即潛行衝了出去,一衝出去就看到受到埋伏的守軍,被日軍瘋狂地屠殺者,是的屠殺,一面倒的屠殺,雜牌的南苑守軍,一窩蜂的逃了出來,毫無章法更加鬥志已失,他們只能被屠殺。
一眼望去盡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好在強烈的求生欲望刺激著這些人開始反擊,吳昱紅著雙眼找準機槍手和炮手就衝了過去,等到機槍和火炮啞火的時候,冥域的人從後面殺了出來。
看到突然出現的援軍,南苑的守軍鬥志再次被激發,沒有了火力的壓製,他們開始拚死衝鋒,腹背受敵的日本人開始慌張撤離,打退了敵人,南苑的守軍發出了死裡逃生的歡呼聲。
冥域這邊卻是出奇的沉默,他們慢慢的列起隊站在已經顯形的吳昱身後,等到守軍們歡呼完後,吳昱冷冷的道:“叫完了,你們在這裡聽誰指揮的?告訴我你們的最高長官在哪?還有南苑的情況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