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隊長見過這個人後,懸著的心放下了,坐在車裡陰沉的笑道:“學生,真的只是學生嗎?想殺我,好,那我就陪你們玩。”
呆在8號咖啡館的學生們,並不知道他們的目標已經開始認真了,學生們此刻正拿著報紙,高興地議論著,看得出來幾個學生都有一些興奮。
宋霞帶著一臉神秘的笑容,說:“我今天回了一趟學校,知道同學們現在在做什麽嗎?”
“在做什麽?”李懷仁好奇地問。
宋霞得意的一笑,輕快的說:“今天我一回學校,就發現同學們聚在一起,聽一個同學念今天的報紙,大家聽後都很振奮,紛紛猜測我們的身份。”
“切。我還以為是什麽事?這麽多報紙都把我們寫的稿子登了出來,大家要是無動於衷才奇怪了。”李懷仁鄙視的說道。
宋霞大眼睛一瞪,咬著嘴唇說:“死胖子,你長本事了啊,想打架是吧。”
李懷仁一縮脖子,跑到吳昱身邊,悻悻的說:“好男不和女鬥。”
等幾人打鬧了一會,白香君站起來說道:“好了不要鬧了,我們商量一下正事。”
幾個人都找位置坐下後,白香君說:“上一次行動,因為我們的計劃不周,導致陳誠受傷,加上我們已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所以我決定我們的行動暫停一個月,這一個月既可以讓陳誠養好傷,也可以讓我們的目標松懈下來。”
范冰萍點頭道:“君君說的對,我們現在已經暴露了,已經站在了明處,以前的行動方式有些不合適了。”
“那我們該怎麽辦?”杜飛問道。
白香君和范冰萍同時搖搖頭,說:“我們也不知道,所以這一個月大家都要努力的想想辦法。”
聽完兩人的話,其余幾個人低頭思考了一會,卻什麽也想不出來,全部一臉沉思的和吳昱告別離開了。
就在學生們愁眉不展的時候,一間老字號藥店裡,坐著幾個人,他們手裡也拿著一份今天的報紙。
拿著報紙的那人說:“報紙上的是大家都知道了吧,這是不是我們的同志領著學生們乾的?”
坐在他對面的一個人搖搖頭,回答道:“不是我們同志乾的,同志們我都聯系過,同志們都不知情。”
“這就奇怪了,除了我們還有誰會乾這種事?”拿報紙的那人稀奇道。
坐在對面的那人道:“我已經派同志們去查了,估計很快會有消息的。”
坐在兩人中間的人突然說:“告訴我們的同志,如果遇到他們就盡力去幫助他們,如果有可能,盡最大可能把他們也拉進我們的隊伍。”
討論完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後,三個人戴上帽子,各自匆匆的離開了。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已經到了五月這個亦春亦夏的季節,風變得純淨了許多,不再和沙塵為伍,綠蔭漸漸斑駁了更多的青石路,綠色在天地間肆意的漫延。
五月的風徐徐吹來,微藍的天,慵懶的雲,吳昱正享受著五月的陽光,就被一群不速之客打斷了。
“老師,我發現你好像一直都是懶洋洋的,你這副悠閑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有種想揍你的衝動哎。”張瑞芳一到院子裡就衝吳昱說道。
吳昱看了一眼張瑞芳,懶散的說:“人生有時走的太急,所以我時常停下腳步看看旅途的風景,這就是我的追求,看庭前花開花落,望天外雲卷雲舒,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就是給個皇帝也不換。
” “說的這麽好聽,不就是懶麽,好了,芳芳過來開會了。”白香君站在不遠處,嫌棄的說道。
吳昱尷尬的摸摸鼻子,轉了個方向繼續曬著太陽,豎著耳朵偷聽著學生們的說話。
白香君把人都叫來後,鼓掌道:“我們首先歡迎陳誠傷好歸隊。”等到大家都鼓完掌後,繼續說:“之前我讓大家回去想一個行動方案,大家都想好了嗎?”
杜飛搖搖頭,沮喪的說:“我回家每天都在思考,頭髮都掉了許多,就是想不出來。”
李懷仁跟著道:“我也什麽都沒想出來。”
白香君把目光從每個人的身上掃過,看到所有同學都搖搖頭,白香君把手放在額頭上,無力的說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白香君話一說完,所有學生都看向正在曬太陽的吳昱,學生們相視一笑,全部都走過去,圍在吳昱身邊。
閉著眼睛的吳昱,忽然感覺不到太陽的溫度,睜開眼睛一看,嚇了一跳,疑惑的說:“你們突然跑過來幹嘛?”
所有學生都討好的一笑,裝做很乖巧的給吳昱捶腿按摩,吳昱一邊享受著一邊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們想要我幹什麽?”
白香君笑嘻嘻的給吳昱捶著肩,把先前的問題總結了一下,問道:“上一次我們給報社投過稿以後,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不能像以前一樣行動了,而且從上次行動後,那些人一直躲在保安團不出來,現在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吳昱做起來想了一下,說:“既然這樣,你們乾脆打出旗號,光明正大和他們正面硬剛,你們以自己的名義寫一封挑釁信,把他們引出來乾掉不就行了。”
“把他們引出來後,他們那麽多人在一起,我們該怎麽殺他們呢?”范冰萍疑惑的問道。
吳昱神秘的一笑,說道:“你們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行,我會給他們選幾種很清新的死法。”
聽到吳昱這麽說,張瑞芳著急道:“老師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說我們需要做些什麽?”
給吳昱按摩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加重了力氣,吳昱倒吸了口涼氣,無奈的說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先去找一個對我們有利的地點,然後再買一些東西做一下實驗。”
吳昱領著一群學生來到店前面,把金一叫過來問道:“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廢舊的工廠,最好偏僻一點,破房子多一點。”
金一想了一下,苦笑的說:“我們附近哪有什麽工廠,不過我記得有這一個地方符合八爺你說的條件,那裡有兩個廢舊工廠,就是有一些遠。”
吳昱道:“遠就遠吧,你帶我們去看看。”
金一帶著幾人慢慢的朝廢工廠走去,途中吳昱去了一趟雜貨店買了一點東西。
走了好久,吳昱忍不住問:“金一,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累死我了,早知道就坐車了。”
金一回道:“八爺,不遠了,前面就到了。”
又走了一會兒,金一對吳昱道:“八爺,我們到了,就是這裡。”
吳昱向前走了幾步,放眼一望,一個人都沒有,就像一片鬼區一樣,一排排破舊的房子,雜亂的排列著。
“好,就這裡了。”拍板決定後,吳昱又好奇的問道:“這裡以前是什麽工廠?為什麽廢棄了?”
金一不確定的說:“一個是染布廠,另一個是發電廠,聽說是因為發生了很多起意外事故,死了很多人,大家都覺得這個地方很邪門,就都搬走了。”
金一話一說完,女生們就全都躲在吳昱身後,張瑞芳手緊緊的抓著吳昱的衣擺,腦袋警惕的左右看著,像極了一隻受了驚嚇的兔子,她埋怨的道:“老師,你帶我們來這這種地方幹什麽?”
吳昱一頭黑線的說:“你們一群學習科學的進步青年,竟然怕封建迷信的產物,作為你們的老師,我感到很慚愧。”
其余女生都被吳昱說的羞紅了臉,只有張瑞芳不服氣的辯解道:“我們害怕這些是我們女生的天性,就像我們也怕毛毛蟲和蛇一樣,和我們的信仰無關。”
“那很不幸, 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這裡就是我計劃中要找的那個地方,也就是說你們必須在這裡戰勝自己的天性,在這裡殺掉那些目標。”吳昱幸災樂禍的笑著道。
張瑞芳一聽苦著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吳昱說:“這不是真的吧?”
吳昱毫不猶豫的補刀道:“很遺憾,是真的。”
“好了,都跟我來吧,我們要做幾個實驗。”吳昱說完就帶頭去了發電廠裡面,直到天快黑的時候,吳昱幾人才結束了實驗,回到咖啡館。
累了一天的吳昱,一到咖啡館就往凳子上一靠,口中呼道:“累死了!”
學生們也折騰的夠嗆,一個個的都有氣無力的坐在凳子上,吳昱看著一樂道:“我的計劃都記住了嗎?明天就要給保安團投挑釁信了。”
學生們全都點頭道:“記住了。”
“那你們就早點回家睡覺去,我要關門了。”吳昱往外攆人道。
第二天早上,保安團辦公的地方投進來一份信,信封上寫著保安團侯經業隊長收。
信被一個保安隊的隊員帶到了候經業的辦公室,侯經業心裡還在納悶是誰給自己寫信呢,打開信一看,把信往桌上一拍,一臉怒容的衝著門外的人吼道:“去把苟八吉、方正奎、牛衝、苗正東,張偏南、馬三圈都給我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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