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的炸彈攻擊連裝備精良的三萬日軍精銳都抵擋不住,更何況這些烏合之眾的****,早在幾處重機槍火力被摧毀的時候,他們已經被打懵了。
隨後他們又被恨意衝天的殘軍士兵悍不畏死的攻擊,打的節節敗退,丟盔棄甲。
吳昱帶領著急於報仇雪恨的殘軍士兵追擊者敗退的敵人,這就像一隻獅子帶著狼群追獵著羊群一樣,所到之處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毫無抵抗之力。
也就在這個時候,歐陽文被帶到了審訊室,歐陽文很自覺地坐在了三人對面的凳子上。
看著一副我很配合的歐陽文,賈紅華滿意的笑道:“看來歐陽團長是一個聰明人,那麽歐陽團長可以告訴我究竟是把劉汝齋團長殺掉的嗎?”
“你其實就是想我說‘是他殺的’吧,你們這些人心眼太小,而且做事也太磨磨唧唧,這種問題你們應該直接問我啊,浪費這麽長時間。”歐陽文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對這三人攤牌道。
聽出歐陽文話裡的輕佻,三人臉色一變,剛準備說什麽,就聽到歐陽文話鳳一轉,道:“其實145師的劉汝齋還真是他殺的,當時他看到劉汝齋收到饒國華的電報就準備開溜,就把劉汝齋掐著脖子帶到所有士兵面前,一腳踩爆了劉汝齋的腦袋,那場面非常血腥。”
“你說的是真的?誇張了吧?人的腦袋怎麽可能被一腳踩爆?”左邊的馬成義嗤笑道。
歐陽文忽然奇怪的看著馬成義,道:“怎麽你還想給他脫罪?這件事所有士兵都看見了沒得賴。”
“你放屁,誰想給他脫罪了。”馬成義有些氣急敗壞的站起來罵道。
賈紅華忙站起安撫兩人道:“兩位莫要激動,氣大傷身。”馬成義轉頭看了賈紅華一眼後,氣呼呼的坐下來,而歐陽文只是聳聳肩沒有說話。
賈紅華見狀滿意的笑笑,接著向歐陽文問道:“那麽歐陽團長和我們說說他是什麽人吧。”
歐陽文搖搖頭說道:“他是什麽人我也不知道。”看著三人的臉色又變黑後,歐陽文才頑皮的笑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們說說他都做了些什麽事。”
歐陽文閉著眼回憶了一下,道:“我們和他第一次相遇,是在我帶著我的兵為第7軍斷後,被日軍的國崎支隊包圍的時候,我記得當時他一邊念著詩,一邊如同鬼魅一般殺著人,幾千人的國崎支隊硬是被他殺的毫無還手之力,哈哈哈,那時候殺小鬼子才叫一個爽,如砍瓜切菜一般,小鬼子還不敢還手,就這麽我們全殲了國崎支隊。”
“你說什麽?日軍的國崎支隊已經被你們全殲了,這怎麽可能!”楊國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說道。
歐陽文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道:“這種事一查就知道真假了,我騙你們毫無意義,而且國崎登那小鬼子的指揮刀還在他手裡。哎,你們不要插話,我都忘記我講到哪了。”
楊國禎心中不妙的氣息越來越濃,他皺著眉想從歐陽文的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最終卻一無所獲。
他飛快的掃了角落的書記員一眼,然後對著歐陽文道:“好好好,我們不插話,你繼續講你們的故事。”
歐陽文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我們全殲了國崎支隊後,就沿著部隊行進的方向,一路上消滅一些落單的鬼子們。之後我們就遇到了劉汝齋團,隨後他就殺了劉汝齋整編了劉汝齋的兵。”
“再之後,我們就趕到廣德城從鬼子手裡奪回了廣德城。然後就是這場仗了,我們隻負責守城,其余的事都是他做的,城外的幾萬鬼子都是他一個人殺的,和我們沒多大關系。”
“啪!”
賈紅華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荒謬,歐陽文你不要再編故事了,一個人怎麽可能殺得了幾萬人,這種故事小孩子都不信,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為什麽有時候說的真話,總是會有一些自作聰明的蠢貨不相信呢?”歐陽文搖頭歎息道。
歐陽文話未說完,忽然間四周傳來一片喊殺聲,賈紅華三人面色一變,心道:難道RB人殺回來了?
只有歐陽文聽到聲音後,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他看著三人驚慌的表情,大聲笑道:“哈哈哈,你們這群廢物,知道我為什麽不怕你們去找他的麻煩嗎?因為我知道他根本就沒把你們這群蠢貨放在眼裡, 從你們找他麻煩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在找死,就憑你們這群廢物也想對付長官。”
歐陽文張狂的大笑著,但賈紅華三人並沒有去搭理他,三人忙跑出審訊室,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三人出去一看,就看見兩支軍隊一追一逃,前面跑的軍隊頭也不回的亡命奔逃,恨不得爹媽再給他們多生兩條腿,後面追的殘軍氣勢如虹的追殺者。
兩支軍隊交織在一起,殘軍的人放棄了用槍射殺敵人,他們開始用刺刀刺殺著落在後面人。
前面逃的軍隊人數是殘軍的幾倍,但前面軍隊的士兵已經被嚇破了膽,他們全都變得膽小懦弱,甚至都不敢回頭反擊。
而後面追的殘軍士兵毫不留情的殘忍虐殺著敵人,他們變得瘋狂嗜血,這種單方面的屠殺震撼著每一個旁觀者的心靈。
三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才知道日軍的三萬多人是怎麽死的,他們才想起自己要對付的不是溫順的小綿羊,而是一群收起了爪牙的惡狼。
當惡狼不在收斂自己爪牙時候,他們能讓任何敵人都膽戰心驚,他們展現出的瘋狂姿態,會讓敵人知道什麽才是真正惡夢。
一種後悔的情緒出現三人心底,這種情緒逐漸腐蝕著他們的心靈,他們的身體因此顫抖著,臉色也變得蒼白。
可是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當他們向殘軍士兵嚇死手的時候,雙方就沒有和解的可能了。
這裡是戰場,他們是軍人,在這裡沒有相逢一笑泯恩仇,只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