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老母教教主聽到了吳昱的話,他高聲叫道:“你憑什麽殺我們?”
吳昱盯著老母教教主,道:“就憑你為一己之欲,引這麽多人入歧途,害的那麽多人家破人亡。”
老母教教主辯道:“他們都是自願的,關你什麽事?”
吳昱道:“哦,這樣啊!那我就換一個理由,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我就大發慈悲地回答你,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愛與正義的戰士,,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在老母教教主不甘的眼神中,賴六一臉不屑的開槍道:“連八爺都不認識,想來你們的那個神也是偽神。”
吳昱對著老母教教主的屍體“呵呵”冷笑道:“我不是可憐他們,他們不值得可憐,我也不是為了他們殺你,殺你只是因為你惹到我了。”
所有老母教教的組織者都被殺死以後,吳昱和黃尋輝就離開了,留下賴六等著警察過來完成交接。
警察局在接到冥域的報警以後,立即報告給警察局局長,局長趙弘秉聽後大喜,這段時間他已經被保安隊的案子弄得焦頭爛額,每天他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今天突然聽到冥域的報案,他感覺到這是冥域送給他的一份大禮,他立即召集一隊警察並親自帶隊去了賴六那裡。
一大隊的警察出動,引發了許多記者的跟蹤,警察們非常順利的接管了老母教教的信徒們,隨後把記者們放了上來,第二天早上,全北平的報紙上都刊登著警察局夜裡破獲邪惡的邪教組織,抓獲邪教人員一百多人,解救無辜百姓三百多人,所有報紙都大吹特吹,把這一段時間他們加給警察的無能廢物的頭銜,換成了人民的英雄。
兩天后,黃尋輝拿著一份請柬來找吳昱,黃尋輝道:“八爺,明天中午警察局會在六國飯店開慶功酒會,到時會邀請北平所有名流參加,這是請柬。”
正巧這時,白香君帶著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的同學們走了進來,她看見吳昱手裡拿著一份請柬,順手就拿了過去,邊看邊問道:“老師這是誰的請柬?”
吳昱沒說話,旁邊的黃尋輝笑著道:“白小姐,這是警察局給八爺的請柬。”
白香君翻了翻請柬,然後把請柬還給吳昱,向黃尋輝問道:“警察局請老師幹嘛?”
黃尋輝解釋道:“是這樣的,因為警察局這次立了一個大功,所以他們要辦酒會慶功宴請北平各界名流。”
“哦,那他們會請保安團的人嗎?”白香君眼睛一轉,問道。
黃尋輝仔細打量了一下這群學生,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學生們,然後對白香君道:“保安團的人已經被殺的嚇破了膽子,這段時間他們是一步都沒敢踏出保安團的駐地,不過,這次他們會去的,就算只是為了去給警察們上眼藥。”
黃尋輝說完之後,就起身對吳昱道:“八爺,那我就先走了。”
學生們看到黃尋輝走後,立即湊成一團開始討論起來,他們都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這次機會他們就只能硬闖保安團了。
吳昱一看就知道學生們想混進酒會去刺殺保安團的人,他也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電視裡不是經常這麽演嗎?酒會裡人蛇混雜,得手後還容易撤走。
果然,學生們討論結束後,白香君對著吳昱說:“老師我們準備在這次酒會上刺殺保安團的人。”
吳昱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樣子,他好奇地問:“那你們這麽多人要怎麽混進去呢?”
學生們一聽都傲然一笑,白香君得意的說道:“到時我們自有辦法,這次行動我們會全員出動。”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吳昱輕笑著說道。
吳昱說完,學生們又討論了一會,白香君就帶著所有學生跑出去準備了。
第二天中午,吳昱穿著一身禮服,剛要坐上冥域的車去參加酒會,就看見白香君提著身上淡紫色的禮裙跑了過來。
吳昱好奇地問:“你跑到我這裡來乾嗎?”
白香君喘了一口氣說:“我要扮成老師你的女伴混進去。”
吳昱笑道:“呵,我也被你們算在計劃裡面了?那我們走吧。”
白香君很自然的上前挽住吳昱的手臂,吳昱帶著白香君上了車,坐在車上吳昱好奇的問:“小君君,其他人呢?”
白香君眼睛眯成一條線,笑道:“到了那裡,你就知道了。”
“對我還保密。”吳昱摸摸鼻子,沒有再問。
很快他們就到了六國飯店門口,吳昱帶著白香君,和冥域的人一起跟在刀疤的身後,剛走進飯店就有侍者喊道:“冥域老大到!”
飯店裡正在和人寒暄的警察局局長趙弘秉,一聽到侍者的聲音後,立即舍下那人迎了上來,嘴裡呵呵笑道:“於老大百忙之中還能前來,真是讓鄙人深感榮幸。”
刀疤哈哈大笑道:“趙局長你親自下的請柬,我豈敢不來。”
兩人寒暄了幾句,趙弘秉伸手拉著刀疤向裡面走去,這時飯店裡已經來了不少人了,大都三三兩兩的聊著天。
等到趙弘秉拉著刀疤進來以後,刀疤就像成為了今天的主角一樣,不停地有人上來打招呼,刀疤被眾人像眾星拱月一樣圍了起來。
直到門口侍者又喊道:“北平商會會長到!”
趙弘秉忙向刀疤告罪一聲就迎了上去,吳昱扭頭看過去,就發現李懷仁穿著西服跟在一個身穿花綠色唐裝富態中年人身後走了進來,他身旁的朱露蝶穿著蓬蓬裙,也跟在一個穿紅色漢服的中年人身後一起走了進來。
李懷仁看到吳昱的時候還衝吳昱眨了眨眼,吳昱看著兩人心道:怪不得他們之前對怎麽混進酒會一點都不擔心,原來都是豪門子弟。
之後,陸陸續續的有人走進來,陳誠和張雪瑩等人是混在政界要員的隊伍中進來的,吳昱都有點怎舌,自己這一幫學生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都還挺低調的。
學生們進來後,並沒有聚在一起,而是跟在各自家長的身後裝一個乖寶寶,他們之間不時的用眼神交流一下,靜靜的等著目標。
等了許久,侯經業還沒有來,學生們心裡開始焦急,如果他今天不來的話,那今天所有的準備都白費了。
此時趙弘秉已經寒暄完畢,他走到飯店中央的舞台上,就在他即將宣布酒會開始的時候,侍者忽然高聲喊道:“保安團侯隊長到!”
台上趙弘秉的臉色變了一下,扭頭看向門口,然後,就見門口走進來幾個人,當先走的是一個生面孔,侯經業和苟八吉緊跟在那人的身後,幾人的身份高低一目了然,就在眾人紛紛猜測那人的身份的時候,侯經業走進來陰陽怪氣的道:“趙局長,你們警察局的人都是破案能手,就是不知道殺害我兄弟們的凶手什麽時候能抓到?”
趙弘秉看了侯經業前面的那人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侯隊長過獎了,我的人比起你的人可差遠了,至於那幾起殺人案的凶手什麽時候可以抓到,就要看侯隊長能提出什麽線索了?畢竟那些凶手只有你們接觸過。”
“你......”侯經業臉上一怒,剛準備罵回去就被身前的那人攔住了。
台上趙弘秉看著這一幕,心中冷笑道:“你他媽算什麽東西,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隊長,也敢質問我,就算是你身後的那個人也不敢這麽和我說話,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隨後,趙弘秉也不看侯經業,他站在台上喜笑顏開的說:“鄙人非常感謝各位能前來參加我們警察局的慶功酒會,今天我特意請了一位我們北平最美的歌星白玫瑰前來助興, 希望大家能夠喜歡。好了,我廢話不多說了,大家都請隨意。”
站在飯店一角的一個來自上海的大商人,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匯濃兄,你們北平能有什麽歌星,要說最美歌星我們上海的周旋才算是實至名歸。”
被叫做匯濃兄的人點頭附和道:“你說的這個葉璿我不清楚,不過去年在你們上海自殺的阮玲玉那叫一個漂亮,我曾經有幸見過她一次,那種驚豔的美一般人根本比不了,唉,可惜了。”
就在這兩個人閑聊的時候,飯店中央的舞台上,走上來兩個身穿雪色霓裳的女孩,只見兩個女孩一前一後的站定,兩個人的分工很明確,一個唱歌一個跳舞。
一切都準備好以後,站在後面的女孩站在話筒前,她朝台下看了一眼,張開貝齒吐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她唱了一首與這個時代風格迥異的歌曲。
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
千年孤獨
夜深人靜時
可有人聽見我在哭
燈火闌珊處
可有人看見我跳舞
.....
隨著歌聲的回蕩在整個六國飯店中,先前在飯店內只顧閑聊喝酒的人們,全都將目光投向舞台,他們仿佛看到舞台上真有一隻白狐在翩翩起舞,聽著優美動聽的歌聲,欣賞著令人驚豔的舞蹈,整個飯店的人都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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