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在場的所有RB人肯定都會大吼一句:“我TM不服!”
論實力別說區區幾千雜牌軍,就是幾萬德械中央軍也比不上他們,他們這樣的實力足以碾壓任何同樣數量的中國軍隊。
但這次他們甚至連守城的中國軍隊都沒見到,就被吳昱詭異莫測的爆炸襲擊搞得精疲力盡了。
直到這時他們才想起吳昱發的那份電報,只是現在才重視,有些太晚了。
隨著牛島的一番話,指揮部的氣氛變得越發沉重,每一個人好像都失去了精氣神,垂頭喪氣的。
只有一個人例外,就是日軍第16師團的中島今朝吾,他雖然也看起來也很疲憊,但他的身形依然挺直,渾濁的眼睛看起來非常有神,與其他人對比起來更顯不凡,這是一個真正的軍人。
他看著周圍暮氣沉沉的眾人有些不悅,他朗聲對牛島貞雄說道:“牛島君,這些年打的仗已經讓你忘記自己是一個軍人了吧,你變得和那些政客一樣怕死了,在戰場上勝敗乃兵家常事,馬革裹屍更是軍人的歸宿,軍人就算要死也要堂堂正正的在戰場上死,而不是軍事法庭上,再說如今我們兵力依然佔優,怕什麽!”
中島今朝吾的一番話如同當頭棒喝,叫醒了一種RB軍官,對啊,他們是軍人,他們的職業就是打仗,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少人已經下定決心明日就為天皇盡忠。
當然軍隊裡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純粹的軍人,指揮部仍有一些RB軍官依舊臉色發白,心如死灰。
但不論這些人有什麽心思,也改變不了幾位司令官下的命令,明日與中國軍隊決一死戰。
相比於日軍指揮部,廣德城中殘軍的臨時指揮所裡氣氛非常輕松,他們知道明天RB人一定會發起決戰,但他們並不在意,而且他們下的命令也非常簡單,就是在明天配合長官,瞅準時機殺出去收拾殘局,總結起來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見機行事’。
翌日,日軍果然毫無保留的把軍隊全都壓了上去,臨行前日軍士兵們被將軍們極具煽動力動員演講所鼓動,全都狂熱衝鋒了上去。
士兵們衝鋒,吳昱也像之前一樣行動,這兩天的戰爭已經證明了吳昱的襲擊基本上是無解的,所以結果顯而易見。
兵法上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士氣這種東西遇到挫折竭的更快,面對吳昱的攻擊,日軍很快就崩潰了。
廣德城牆上,眼睛參謀長看著戰場,推了推眼鏡,道:“團長,RB人要敗了,我們出擊吧。”
“哈哈,憋了幾天,終於可以出去活動活動了。”
“就是,就是,長官吃肉,總得讓我們喝口湯吧。”
參謀長話音一落,就有幾個人一起附和著,歐陽文好笑的看著自己的手下,也不廢話,當即下令道:“勝敗在此一舉,兄弟們跟我衝!啊!”
歐陽文命令一下,所有殘軍士兵嗷嗷叫著打開城門就衝了出去。
戰場上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日軍,看到虎狼般的殘軍士兵,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日軍幾乎一觸即潰,如同一群烏合之眾一樣轉身就跑。
一面倒的戰爭是血腥的屠殺,也結束的很快,整個戰場上RB士兵基本全被擊殺,只有保護著幾位司令官和高級參謀官的一小隊RB兵還沒被剿滅,不過這些人也已經被殘軍的人包圍起來了。
見到這樣的情景,所有殘軍的軍官都湊上前觀看,仔細看清這些人的軍銜後,參謀長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他樂呵呵的道:“這些全都是大魚啊,三個中將,兩個少將,這是自日軍侵華以來軍銜最高,也最多的俘虜。”
“娘的,我們打到現在還沒有擊斃過中將以上的RB軍官吧。”
“大捷!大捷!日軍幾個滿編師團全軍覆沒,前所未有的大捷。”
歐陽文沒有去管身邊已經樂的找不到北的屬下,而是走進包圍圈衝著幾個老鬼子,喊道:“你們已經敗了,投降吧!”
雖然聽不懂歐陽文在說什麽,但這些RB人明白歐陽文的意思,可是這些RB人全都無動於衷,甚至沒有一個人正眼看他。
就在歐陽文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仍然四處張望的牛島貞雄忽然歇斯底裡的大聲叫道:“你出來,我知道你就在這裡,你給我滾出來,我們來一次堂堂正正決鬥,你個無膽鼠輩,你出來呀。”
尖銳的嗓音刺破虛空,往遠處傳播著,聽到牛島的叫聲其余RB人也開始四處張望。
聽著刺耳的叫聲,看著這些不甘的RB人,歐陽文突然感覺他們很可憐,然後他也不再說話,只是等著吳昱出現。
如牛島貞雄想的一樣,吳昱就在附近,只不過吳昱不是怕誰,只是嫌麻煩而已,他聽到經過翻譯的叫聲後,就現身了。
外圍的殘軍士兵看到吳昱後,連忙敬禮叫“長官”,看向吳昱的目光比以前更加敬畏了,畢竟這次也太誇張了,一個人乾翻了幾個日軍師團,想想都恐怖。
吳昱走過來,士兵們自動讓開一條通道,歐陽文看到吳昱過來就叫了一聲“長官”,吳昱微微點點頭,然後看向幾個老鬼子。
幾個老鬼子真看到吳昱現身後,特別是吳昱這一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裝扮,他們心裡開始發抖,隱約還有一絲後悔。
吳昱自是不會去管老鬼子們的想法,他只是道:“我出來了,你待如何?”
一時之間牛島貞雄被震懾的說不出話來,倒是一旁的中島今朝吾忽然用生硬的中文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是中國人!”回答完問題後,吳昱忽然驚疑地說道:“你會說中國話?”顯然吳昱也被剛才RB人的表演欺騙了。
聽到吳昱的問題,中島道:“漢語是我們的一門學科,早在十年前我們就開始接觸中國文化。”
“看來你們覬覦我華夏之地已經很久了,倒是辛苦你們了,不過你們讓我出來做什麽?難道你們後悔了要向我求饒?”
吳昱嘲諷了一句,審視的看著幾個老鬼子問道。
中島今朝吾聞言笑道:“笑話,我堂堂大RB皇軍會向你們支那人投降,叫你出來只是想看看我們輸在了誰的手上,作為一個軍人馬革裹屍,才是死得其所。你們支那人太多了,我隻恨我殺的支那人太少,不能為帝國佔領中國掃清障礙。”
吳昱深深的看了中島一眼,漠然說道:“好膽,你倒也算個英雄人物,不過‘彼之英雄,我之仇敵’,一個不留,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