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前線的人弄錯了?”
“弄錯?呵,這麽大規模的調動都能弄錯,你當前線的人都是瞎子嗎?”
“這種事驗證起來很容易,前線的人不會那這種事來謊報軍情的,我更好奇的是RB人要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燒、殺、搶、掠唄,不然他們調動這麽多人去聚餐嗎?”
“是啊,RB人不傻,他們做出這麽反常的舉動,必定有所圖謀。”
“根據前線的電文,我分析了一下,從RB人的動向來看,他們組成了一個大包圍圈,包圍的中心就是廣德。”
“這就更奇怪了,廣德那裡究竟有什麽?那可是鬼子3個師團外加一個支隊啊,能讓驕橫的鬼子用出兵力壓製這種戰術,這可是第一次。”
“據說川軍的一個師就在廣德,莫不是鬼子衝著他們去的?”
“不可能,不要說是一個師,就算是那裡有一個軍,RB人都不會派出3個師團的兵力。”
會議室裡所有將領都在討論著前線發來的電文,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著,全都在皺著眉頭思索,可惜的是所有人都不得其解。
相對來說吵得比較凶的都是坐在後面的一些將領,坐在前面的將領如何應欽、李宗仁、白崇禧等人,則完全不一樣,他們大都面無表情,城府深沉,一言不發,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坐在首位,閉著眼敲桌子的蔣中正,睜開眼睛看向陳誠問道:“辭修,你是第七戰區的指揮,你應該清楚,廣德那裡究竟還有沒有我們的部隊?”
望著蔣中正那張嚴肅的臉,陳誠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麽,陳誠搖頭道:“校長,駐守廣德的是饒國華的145師,2日前饒部發來電報饒師長舉槍自戕,廣德失守。學生無能,請校長責罰。”
聽到饒國華自殺消息,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心底都有一些震動,陸軍中將整個民國都沒有多少,接下來就該是上將了吧。
“以死殉國,慷慨成仁,壯哉!”就在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的時候,坐在前面的白崇禧忽然大聲說道。
蔣中正看了白崇禧一眼,說道:“將星隕落國殤也,你們商討一下追賞,以慰我軍戰死將士是不滅英魂。另外,立即派人查清楚日軍的意圖,散會。”
正向廣德前進的吳昱還不知道,RB人馬上就要氣勢洶洶的把他們包圍了,他更不知道這場戰爭會引起多少人的關注。
此時的吳昱等人,在給RB人發過電報以後,原地休整了一下,就馬不停蹄的朝著廣德前進了。
走了許久,吳昱等人終於可以遠遠的看見城牆了,歐陽文把兵帶到離城牆不遠的地方,觀察著城裡的情況。
“城牆上插著膏藥旗,看來廣德已經淪陷了。”歐陽文一邊觀察,一邊向吳昱說道。
吳昱看了一下城牆上的RB人,對歐陽文說道:“那我們再去把廣德奪回來,我先去幫你們把城門打開,你們隨後跟過來。”
說完吳昱嗖的一下就衝了出去,他踩著城牆很輕松的就翻上了城牆,然後朝著城牆上的幾個RB兵潛了過去。
駐守廣德的RB人是日軍第18師團的人,牛島貞雄帶兵把廣德打下來以後,也不多呆就帶著大部隊人離開了,隻留下一小部分人駐守。
此間日軍才打了勝仗拿下這個縣城,又得知這個戰場上的中國軍隊都已退走,沒有了敵人,這些RB士兵又不是機器人,是以全都松懈了下來。
這倒省了吳昱許多功夫,他毫不費力的殺了正面城牆上的這些抽著煙聊天的RB兵,又一路把沿途的崗哨都解決掉,接著他就偷偷打開城門放了歐陽文等人進城。
看到城門大開,城外的七千殘軍也不再隱藏,直接呼嘯著跑了過來,聽到動靜的RB兵驚覺情況不妙,慌張的爬上城牆負隅頑抗。
怎奈城外的殘軍如同灰色浪潮一般,攜著無可阻擋的氣勢撲了過來,短短幾百米的距離,倏忽而至。
相較於氣勢如虹的殘軍,守城的RB兵已經懵了,這麽多的中國軍隊從哪冒出來的。
此間日軍人數本就不多,再加上精良的重武器又被大部隊帶走了,導致這場不公平的攻城戰如同摧枯拉朽一般。
戰場上弱肉強食,你弱他就強,此時的情況正如虎入羊群,風卷殘雲, 日軍就像羊群,而殘軍就像剛下山的猛虎。
饒是如此,日軍上下也沒有一個投降的,全都稱的上是精銳之士,只不過就算他們再頑強也不過是困獸猶鬥。
不到半小時,城裡只有一些角落還傳來零星的槍聲,其余的地方已經全部被殘軍佔領了。
城門口,歐陽文站在吳昱身邊,緊鎖著眉頭面無表情的說道:“長官,這仗打的太容易,太順利了,RB人千辛萬苦的把城奪了下來,就派這麽一點人守城,我懷疑這裡面有詐。”
吳昱環首看了一圈,道:“你說的不錯,我之前給RB人發的那封電報,想必他們現在已經都看到了,我估計RB人的報復應該也快來了,讓兄弟們動作快一點,打掃完戰場馬上離開,反正我們要這個空城也沒什麽用。要不然等一會兒,RB人給咱們來一個十面埋伏,那就不好玩了。”
就在吳昱話剛說完,天空中忽然傳來一聲炮彈飛來的呼嘯聲,緊接著就是一聲巨響,一顆炮彈在幾人的不遠處炸開了,路邊的房屋轟然倒塌,隨後大量煙霧從地上升了起來。
“快隱蔽,敵襲!”
反應過來的歐陽文一邊找著掩體,一邊大喊道。
其實不用他喊,所有人都知道了,因為炮彈根本就沒有停歇,如同雨點一樣在城中落了下來,一瞬間就是地動山搖的感覺,到處都是爆炸聲,震得人腦袋發暈,耳邊一片轟鳴聲,別的什麽也聽不見。
有人大聲呼喊著讓別人隱蔽,有人受傷哀嚎著,彼此之間誰都聽不到誰,炮擊還在繼續,整座城變成了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