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繼承被說的啞口無言,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要說這些西方民主思想,他家要比一般人接觸的早的多,但他家學淵源愣是說不出,也不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他只能求助的看向白燁歌.
白燁歌此時已經有些後悔讓白香君去上學,讓她接觸到這種無法無天的思想,看到宋繼承求助的目光,他只能拉長臉,瞪著眼喝道:“放肆!君君,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你還把我放在眼裡嗎?”
白香君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她帶著哭腔吼道:“自從母親死後,你有把我放在心上嗎?現在你倒想起管我了,你想把我嫁給這個人渣,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一個十幾歲就開始強奸家裡下人的人渣,你要把我嫁給這樣的人,你不配當我的父親。”
說完白香君就跑回自己的房間了,宋繼承一臉猝不及防的被白香君揭短了,他心裡暗罵道:賤人,給臉不要臉,等你落在我的手裡我一定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宋繼承臉色不變的喝了一口茶後,起身告辭道:“香君妹妹可能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我理解,伯父,那我改天再來。”
白燁歌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等到宋繼承帶著一大群保鏢離開以後,他站起身去了白香君的房間。
白香君兩眼通紅的靠在床上,白燁歌走進房間一看,心裡不由一軟,他長歎一口氣道:“君君,當年我和宋家定下的婚事,以現在宋家的權勢已經由不得我們反悔了。”
他抬頭憐惜的看了白香君一眼,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喜歡今天來的那個老師,但他根本配不上你。”
白香君聽見白燁歌說到吳昱,她著急的說道:“原來你讓我請老師來是有預謀的,你和老師說什麽了?。”
看到女兒這麽緊張那個老師,白燁歌心下一沉,他看著女兒那張滿是著急的臉,嚴肅的說道:“沒錯,我今天讓你請他來,就是讓他離開你,一個窮酸老師也想娶我的女兒,他配嗎?所以我給他五千大洋讓他離開你,他答應了。
其實我這也是為他好,宋家的勢力你也知道,他們只要動動嘴,你的那個老師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就算宋家懶得理會他那麽一個小人物,但宋繼承那小子是一個睚眥必報的性子,我想他之後一定會去找他的麻煩。”
“五千塊大洋好多錢啊,呵呵呵,爸你離開北平的時間太長了,我建議你先去查查北平最近發生的事,不然你出去會被人笑話的,另外如果宋繼承真的去找我老師的麻煩,那你最好把他攔住,不然他會死的。”白香君冷笑道。
白燁歌聽完白珍珍的話,臉色一變,匆匆走了出去,他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當即就打了一個電話讓人去查,打完電話以後,他就站在窗前靜靜的看著宋繼承離開的背影。
宋繼承這時才剛剛走到大門口,他臉上罩著一層寒霜,表明他現在心情很不好,他身邊的保鏢噤若寒蟬的跟著。
一個留在外面的保鏢見狀不僅不怕,反而湊上來,擠眉弄眼的說道:“少爺,你現在心情不好,不如我們去找點樂子,剛才我去跟蹤了一下那個小子,發現他去了一家咖啡館,我們去找他玩玩。”
宋繼承聞言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指點了一下那人的頭,笑罵道:“就你機靈,這麽多人中就你最了解少爺我,走吧,我們去看看那個敢和我搶女人的人到底長了幾個膽子。”
這一群人坐車來到8號咖啡館的外面,正巧這時吳昱和白珍珍從裡面走了出來,八月的晚上還很悶熱,吳昱拉開領口用手扇了扇風,同時囑咐白珍珍晚上回家小心點,白珍珍拿出手帕給吳昱擦了擦汗,之後兩人就分開了。
坐在車上的宋繼承有些嫉妒的說道:“這小子還挺有女人緣,這個女人長的也不比白香君差,既然他和我搶女人,那我也和他搶搶女人,走,跟上去把她給我抓回去。”
這些人尾隨在白珍珍身後,走到一個僻靜沒人的地方後,他們把車停下,猛地從車上衝了出去。
曾經被綁架過一次的白珍珍,早就發現身後的兩輛車有些奇怪,這兩輛車不僅開的很慢很慢,而且一直跟著自己,沒有鬼就奇怪了,白珍珍一直用眼角的余光警惕的注意著後面的車。
所以當她看到從車上衝下幾個人向自己這個方向跑來的時候,立即就找到了一個掩藏物躲起來,並從身上掏出吳昱發給大家的手槍,朝著跑過來的人開槍了。
“砰!”
隨即就有一個人中槍倒地,中槍的這人胸前如同綻放了一朵血紅色的花,聽到槍響以後,這群人反應很迅速,一部分人隨手掏出槍朝這邊射擊掩護,一部分人拖著受傷的那人躲在兩邊,這些人的身手一看就是軍旅出身。
躲好以後,一個保鏢跑回來對還呆在車裡的宋繼承說道:“少爺小心,那個女的手裡有槍,我們有一個兄弟受傷了。”
槍響的時候宋繼承也聽到了,他對著車外的保鏢道:“慌什麽?你們有這麽多人,她就一個人。你回去告訴他們,如果他們能把她給我抓回來的話,我一定重重有賞,因此受傷的兄弟我會另加一筆療養費,我的為人你們是知道的,去吧。”
車外的保鏢聽到宋繼承的話後,立即跑回去和其他人轉述了一遍,所有保鏢聽完以後,立即雙眼冒光,他們知道宋繼承從來就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他說重賞那就肯定是一筆可以買命的錢,他們本就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槍林彈雨都不怕,還會怕一個小姑娘。
有了動力以後,這些人拿出槍瘋狂的朝著白珍珍射擊著,白珍珍被壓製的抬不起頭,眼看著他們緩緩逼近毫無辦法。
這一陣激烈的交火聲,驚動了很多人,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三個穿著長袍戴著禮帽的人,聽著槍聲跑了過來,為首的那個人看到白珍珍以後,立即說道:“是8號咖啡館的人,幫忙。”
三人隨後就貓著腰衝上去,對著保鏢們還擊著,白珍珍奇怪的看了一眼三人,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起身還擊著。
有了三人的加入,讓保鏢們的攻勢緩了下來,雙方你來我往的射擊著,交火中,率先跑過來的那人看到白珍珍奇怪的眼神後,笑著對著白珍珍道:“小姑娘,不認識我了,我就是那天在咖啡館裡被你們救下的那個人,我的老師教我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現在來報恩了。”
白珍珍聽後恍然道:“原來是你啊,不過救你的是老師,不是我,謝謝你們。”
就在兩人說話間,對面又加強了攻勢,他們借著人多的優勢交叉掩護,移動掩體往前逼近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由於人數差距,白珍珍一方一直被壓製,一不小心白珍珍這邊有一個人被打傷了,之後沒有多久白珍珍四人被包抄過來的保鏢們包圍了。
在保鏢們槍口的逼迫下,白珍珍四人只能投降,四個人都被抓了起來,抓到人以後,保鏢們的隊長命令道:“任務完成,撤。”
一群人押著白珍珍幾人上車後,迅速開車離開了,聞聲趕來的冥域幫眾隻來得及看到白珍珍被抓上車,等他們跑過來的時候,車已經開走了。
冥域的人靜靜看著離開的兩輛車沒有說話,冥域領頭的那人罵道:“媽的,敢在我們的地盤鬧事,你他媽跑不掉的。”
就在那人罵完以後,有一個冥域幫眾忽然道:“老大,被抓的那個女的好像是八爺咖啡館裡的人。”
“你說過什麽?那還愣著幹嘛?快追啊!媽的, 在我們的地盤鬧事也就算了,還敢抓八爺的人,真他媽活膩歪了,你立刻去通知八爺,我們去追。”剛才還很悠閑鎮定的冥域頭領,聽到小弟的話後立即炸毛追了上去。
就在白珍珍被抓走的時候,白香君擔心宋繼承會來咖啡館搗亂,就匆匆跑過來通知吳昱,她剛到咖啡館,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一個冥域幫眾氣喘噓噓的跑了進來。
這個幫眾跑到吳昱面前,大喘了幾口氣說道:“八爺,不...好了,咖啡館裡幫忙的那個...女學生被人抓走了。”
吳昱聽後臉色一變,忙問道:“你說什麽?小珍珍被抓走了?她被抓到什麽地方去了?”
幫眾聽到吳昱的問題後,出了一頭大汗,他哭喪著臉說道:“八爺,我、我不知道。”
白香君在旁邊一聽就知道肯定是宋繼承乾的,她連忙插話道:“老師,我知道珍珍被抓去那了,我帶你去。”
吳昱雖然奇怪白香君為什麽會知道,但他並沒有問,而是讓金一馬上準備一輛車,按著白香君指的路,兩人坐車來到宋家在北平的別墅,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冥域的人也才剛剛趕到。
宋家別墅前,冥域的人紛紛上前行禮,那個冥域的頭領對吳昱說道:“八爺,裡面的人都有槍,而且訓練有素,我們這幾個人恐怕攻不進去,要不要我再去叫一些人過來。”
吳昱看著眼前的別墅,冷冷的說道:“不用了。”
PS:碼字的時候睡著了,所以更遲了,小二(大哭)跪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