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聽完醫生的話以後,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隨後他又問道:“醫生,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醫生點頭道:“可以,但人不要不要太多,時間不要太久,病人需要多休息。”
“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醫生。”吳昱笑著感謝道。
醫生連忙道:“不用,不用,這是我的本職工作。”說完他看著周圍的凶神惡煞的冥域幫眾,擦了擦汗,轉身飛快的走掉了。
看著醫生跑掉的背影,吳昱瞪了冥域的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留幾個人在這就行了,其余的都回去吧,你看你們把那個醫生嚇的。”
然後,吳昱就推開門,帶著白珍珍一起走了進去,病房裡白香君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病床旁邊還有一個護士在收拾東西。
吳昱和白珍珍進來時,白香君已經醒來了,她看到吳昱和白珍珍一臉關心的表情,虛弱的寬慰道:“老師、珍珍,你們不要擔心,我已經沒事了。”
吳昱走到她身邊,注視她說道:“沒事就好,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
白香君吐吐舌頭,道:“知道啦,知道啦。”
吳昱看到她敷衍的樣子,板著臉說道:“你要長點記性,這次要不是你運氣好,你只能和我在另一個世界見了,還有小珍珍,你們倆給我記住,以後遇到危險保護好自己就行了,我還用不著你們保護。”
白香君和白珍珍對視了一眼,同時閃過一絲後怕,最後兩人又相視一笑。笑完後,白香君兩個大眼珠骨碌一轉,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老師,現在我是傷員,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哦。”
吳昱看著她鬼靈精的樣子,剛想拒絕,但又看到她蒼白的臉,心裡一軟就答應了。
白香君歡呼一聲,然後,她馬上甜膩膩的對著吳昱說道:“老~師,我想吃蘋果、香蕉、葡萄,我想吃好多好多水果,我還想吃老胡同那邊的蓮子粥。”
吳昱斜著眼看著白香君,但是沒過多久,他就在白香君的眼神中敗退了,他抽抽嘴角,無奈的道:“好,你等著,我去給你買,讓小珍珍在這陪著你。”
說完吳昱就轉身出去了,白珍珍見狀“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她捂著嘴笑了一會,對著白香君道:“君君,你就知道欺負老師。”
白香君沒好氣的對白珍珍道:“誰欺負他了,我這不是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嗎?”說完她自己也沒忍住笑出聲來。
出了病房,吳昱聽到裡面兩女清脆的笑聲,無奈的搖搖頭。看到吳昱這個樣子,旁邊有一個冥域的小弟說道:“八爺,要不我去幫您買。”
“算了,我還是自己親自去吧。”吳昱搖搖頭拒絕了。
等到吳昱買完東西回來,發現白香君的病房外面,有一個人被冥域的人攔住了,他走進一看發現是白香君的父親白燁歌。
冥域的人看見吳昱過來,都連忙喊道:“八爺!”吳昱對著他們點點頭,這時,白燁歌也看到了吳昱,只是他看吳昱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沒有和吳昱說話的意思,只是退到了一邊。
吳昱就這麽看著他,也不說話,冥域的人看到吳昱在看白燁歌,連忙解釋道:“八爺,剛才這個人要闖進白小姐的病房,被我們攔了下來,要不要我們把他趕走。”
吳昱搖搖頭製止了,他提著東西推開白香君病房的門,之後,他衝著一邊的白燁歌道:“小君君就在裡面,我帶你進去。”
白燁歌聞言跟在吳昱身後走了進去,
白燁歌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白香君,連忙走了過去,關心的問道:“君君,你怎麽樣?傷口還疼嗎?” 吳昱提著東西走到白珍珍身邊,看著白香君兩人父女情深的交流,兩人說了一會,白香君突然對著吳昱喊道:“老師我要吃一個蘋果,你給我削皮。”
吳昱翻了一個白眼,拿出一個蘋果削了起來,削完皮吳昱把蘋果拿給白香君,白香君結果蘋果後,沒有吃,反而獻寶一樣的遞給白燁歌,說道:“爸,你吃。”
此時,白燁歌已經了解了北平的變化,知道了吳昱的身份,結合前段時間他們逼死保安隊長的事,他覺得就算黃金榮等人恐怕也比不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身後的勢力何其恐怖,而且今天的事他也知道了,宋家的人被一個不留全部被殺了,那可是宋家的嫡系啊,說殺就殺了,他至今都有些不敢相信。
白燁歌接過蘋果後,看了一眼吳昱,這樣一個權勢滔天的人,他真怕女兒的這個行為激怒了這人,好在他看到吳昱只是聳聳肩沒有說話,看來女兒和他的關系很好,他松了口氣。之後,他覺得自己在這裡有些多余,就起身和白香君說道:“君君,你在這裡好好休養,我明天再來看你,今天家裡生意上還有些事要我去解決,我先走了。”
之後的一個月裡,吳昱和白珍珍一直都在照顧白香君,吳昱還兼職著保姆和跑腿。
而共產黨這邊,自從那天老聶聽了吳昱的話後,他就回到組織安排了一下,立即起身去了延安。
十幾天后,他才風塵仆仆的趕到延安,到了延安以後,他沒有耽擱直接去見太祖,一路上他倒是和不少熟人打著招呼,他急匆匆的走進太祖住的那個土窯洞。
一進窯洞,他就看見太祖和周EL坐在炕上說著話,他們之間隔著一個小桌,桌上放著一個碗,碗裡放著幾個鮮紅的辣椒,地下還站著兩個警衛員背對著他們守衛者。
坐在炕上的太祖看到老聶進來以後,笑呵呵的道:“你不在北平搞你的地下工作,跑到我這個土窯洞來幹嘛?不會是嘴饞我這朝天椒了吧。”
老聶苦笑一聲,說道:“我可沒福氣消受你那寶貝。”
太祖拿起一個紅辣椒,咬了一口,笑著說道:“你們那,都不懂我這人間美味啊,看你這風塵仆仆的樣子,趕得挺急啊,你們前段時間的那個運動不是搞得挺好的嗎?怎麽出什麽問題了?”
老聶沒有說話,只是朝外面看了一眼,周EL見狀知道事情很機密,就讓兩個警衛去門外守著,然後,周EL才問道:“怎麽?是北方出什麽變故了嗎?”
老聶從懷中掏出吳昱寫的那封信,遞給兩人,然後又把吳昱的事從頭到尾細細說了一遍。
聽完老聶的話,周EL拆開信封,看了起來,另一邊太祖的看見周EL的臉色漸漸變了, 他開始有些好奇了,他朝著老聶說道:“哦,北平竟有如此奇人,你給我說說信裡寫的是什麽,讓我們這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老周都變臉了。”
老聶老臉一紅道:“信裡寫的是一些天機,他勸我不要看,還說泄露天機者會折壽,我感覺事關重大就沒看信的內容。”
這時,周EL已經把信看完了,他把信遞給太祖,默默無語,太祖笑呵呵的接了過去,他心裡大約還是不信的,就一目十行的看著,信裡也沒多少內容,沒一會就看完了,看完以後太祖也沉默了。
周EL對著兩人道:“自古以來江湖術士,妄斷天機,都只是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引人猜測,此人倒是與眾不同,他言之鑿鑿的寫出預言,倒像是在寫史書,如他不是妄人,難道這世上真有神人焉!”
老聶認真的說道:“以我觀之,其絕非妄人,其確有異人之處,與之相處時間不長,已經讓我對自己所學產生懷疑了。”
周EL眉頭一皺,訝然道:“難道信上所說屬實?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太祖見狀灑脫一笑,道:“何必爭論苦想,信上不是說十二月十二日,張學良和楊虎城會發動兵諫,逼蔣抗日嗎?還會讓我們國共二黨第二次合作,現在已是八月下旬,我們靜觀便是。”說完太祖把信點燃燒毀。
兩人都點了點頭,忽然,老聶想起了吳昱的問題,然後他問道:“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他問的那個問題,怎麽回答?”
太祖沉思了一會,說道:“且待事變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