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個耳光過後,下人們的臉全都紅腫起來,孔家的那個管家憤怒的看著吳昱道:“你敢打……”
吳昱看見管家仇視的目光,表情不變,冷聲道:“繼續打,什麽時候這些人懂了禮貌,什麽時候停。”
“啪啪啪”耳光聲不絕於耳,這一次冥軍的士兵下手更重,幾個耳光下去,下人們的嘴角就已經出血了。
沒一會兒,下人們就全部崩潰了,他們都跪在地上向吳昱求饒著,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吳昱厭惡的看著這些人,罵道:“滾回去告訴你們的那個老爺和夫人,就說孔家和宋家在我眼裡連屁都不是,他們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讓我給他們面子。還有我從來都不怕別人來尋仇,讓他們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我都接著,滾吧!”
下人們狼狽的起身離去了,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又走過來幾個人。
這幾個人吳昱認識,他們就是在法租界攔下那幾個法國人的拉車的車夫,他們全都跟在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人身後。金絲眼鏡男在距離吳昱十米遠的地方停下了,他帶著一臉虛偽的笑容說道:“鄙人宋子義,久仰冥主冕下威名,今天我特意帶了幾個人來見你,他們幾個正好也認識你,也有些話想對你說。”
宋子義話一說完,幾個車夫就上前有些為難的說道:“冥主冕下,您說過讓我們如果有事就去找您,可以向您提一個要求,現在我們幾個想求您放過孔二小姐,請您答應。”
幾個車夫說剛說完就感覺身上一寒,幾人連頭都沒敢抬,就渾身冒汗的退了下去。
吳昱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的目光在幾個車夫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之後就越過他們看向宋子義。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宋子義,氣極而笑道:“好,好,好,好一個孔家,好一個宋家,你們好大的能量。我不管你們是怎麽脅迫他們的,既然他們已經把自己的要求說出來了,我自然會履行我的諾言,他們幾個的人情加上黃金榮和杜月笙的,救孔二小姐一條命夠了。”
說完,他的目光一一掃過幾人後,沉聲說道:“從現在起,你們的情我已經還清了,從今以後我就不欠你們什麽了,你們好自為之。”
黃金榮和杜月笙兩人臉色變得蒼白,這次他們兩人可虧大了,兩人眼裡滿是後悔。
相比於兩人的後悔,宋子義現在非常得意,他滿臉笑意的對著吳昱道:“那麽現在就請冥主冕下將令偉放了吧。”
孔令偉見狀,也跟著猖狂的大叫道:“快把我放了,哈哈哈,來啊,你不是想殺了我嗎?快動手啊,不敢了吧,窩囊廢,哈哈哈哈。”
吳昱瞬間替換成遊戲角色,閃到孔令偉身邊,冷酷的道:“你得意的太早了,我只是說不殺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完,吳昱伸手就打了孔令偉一個巴掌,“啪”一聲脆響回響在街道中。
眾人尋聲看去,發現孔令偉的一邊臉上通紅一片,他們心中凜然一驚,忙向吳昱看去。
他們看到吳昱猙獰的形象後,一股陰森恐怖的煞氣彌漫全場,不少人的腿已經開始發抖。
人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生物,當他們看見吳昱和善的時候,就以為吳昱和善可欺,認為以前的傳聞都是別人誇大其詞,吳昱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他們開始肆無忌憚嘲諷挑釁。
而每當他們挑釁成功,親眼看見吳昱的恐怖後,才又開始後悔,開始瑟瑟發抖。
唯有孔令偉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被這個耳光激起了凶性,她雙眼變得通紅,呲著牙就要朝著吳昱撲去。
但是孔令偉的兩隻胳膊被冥軍士兵牢牢抓住,她掙脫不開,只能跳著腳踢向吳昱。
她歇斯底裡的罵道:“王八蛋,你敢打我,老娘和你拚了。”
吳昱冷著臉反手又是一個耳光,孔令偉張牙舞爪的怒罵道:“你個混……”
吳昱沒等她罵完,揚手一個耳光就將她的話打了回去。
孔令偉的嘴角已經流出了血,她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明白繼續罵下去吃虧的只有她自己。
但她生性桀驁不馴,就算吃此大虧,仍然好不服氣的目露凶光,死死盯著吳昱。
吳昱看到孔令偉凶狠的樣子,左右開弓連續打了孔令偉幾個耳光後,冷笑道:“你應該好好學學那些被你欺辱的人, 想想他們是怎麽做的,那是一種生存智慧,可以讓你以後少挨很多打。”
孔令偉聞言怨毒的看了吳昱一眼,然後默默的垂下了頭。
看到孔令偉學的那麽快,吳昱愣了一下後,繼續說道:“學的倒是蠻快,不過先聽我把話說完。我那句話後面還有一個但是,但是今天沒用,今天不能殺你,我很不開心,為了讓我可以開心一點,我決定打你一頓出出氣,直到我開心為止。”
說完吳昱突然揚手就打了孔令偉一巴掌,不遠處的宋子義見狀,急道:“冥主冕下你……”
他話沒說完,吳昱忽然扭頭的橫了他一眼,看到那雙極度冷漠的眼睛,宋子義將剩下的話吞回肚子裡。
“你幫我給孔祥熙和宋靄齡帶個話,就說我想見見他們,在此期間我會一直揍她,直到他們來為止。”吳昱望著宋字義忽然說道。
宋子義暗暗握緊拳頭,他最後回頭看了孔令偉一眼,匆匆走了。
宋子義走後,報社前面的街道上一片寂靜,只有“啪啪啪”的耳光聲,在街道上不停的傳播開來。
沒過多久,孔祥熙與宋靄齡坐車到了,兩人沉著臉走到吳昱面前。
孔祥熙看著吳昱,黑著臉對吳昱道:“孔某到了,冥主冕下現在可以放人了嗎?”
吳昱一巴掌將有些激動的孔令偉打的安靜下來以後,才轉頭和孔祥熙說道:“你可能誤會了,我並沒有說過看見你以後就放人的話。”
孔祥熙臉色難看的望著吳昱,他沉聲喝道:“冕下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