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昱雖然在心裡瘋狂吐槽,但是喘著粗氣的陳婷婷以及她臉上焦急的表情,都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吳昱在陳婷婷把話說完的一瞬間,起身便向外面跑去,陳夫人見狀拉著陳婷婷也跟著朝報社趕去。
守在外面的金一等人,看見吳昱臉色陰沉的跑了出來,一句話都不說就朝著街對面平跑去。
他們愣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就跟在吳昱身後跑著,一夥十幾個大漢甩開腿瘋狂的跑著。
街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駐足圍觀,有些好奇心過剩的人也跟著跑了起來。
……
文學報社內,接到報警的警察剛到報社,就扯著嗓子喊道:“你們誰報的警?搗亂的人現在在哪?”
報社內一片安靜,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帶隊警察轉頭看了幾圈,沒發現問題後,破口大罵道:“什麽都不說,你們他媽報什麽警?消遣老子嗎?”
這時,他身旁的一個小警察拉了拉他的衣服,指著一個方向,低聲說道:“隊長,你看那邊。”
警察隊長轉頭一看,發現幾個人正抓著一個女的,旁若無人的向外面走,看那個樣子這些人根本就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警察隊長見狀立即就怒了,他大聲朝著孔令偉幾人喊道:“都給老子站住,你們挺囂張啊,這麽大搖大擺的抓著人就走,當老子眼瞎啊。”
孔令偉剛要帶著鞏雁蓉離開報社,卻被一群小警察攔住了,她的心情一下就變得非常差,而心情不好的孔令偉非常危險。
但警察隊長毫無所覺,他帶著人將孔令偉一夥人包圍後,剛準備說話。
嘴還沒張就看見孔令偉拿出槍對準他開了一槍,他看到這一幕膽子都差點嚇破了,也幸虧他躲了一下,讓子彈打中了他的胳膊,不然他現在可能就死在這了。
其他警察看到這一幕,也是嚇了一大跳,他們條件反射般的舉起槍瞄準孔令偉。
孔令偉面對著這麽多槍仍舊面不改色,倒是她身邊的一個侍衛冷著臉,訓斥道:“都把槍放下,滾遠點!二先生不是你們這些小警察能惹得起的。”
中了一槍的警察隊長聽完侍衛的話後,驚呼道:“她是孔家二小姐!”
得到侍衛肯定的回答,警察隊長驚恐的對手下的警察命令道:“都把槍放下,把路讓開。”
警察們聞言驚疑不定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默默的退在了兩旁,這些人他們確實惹不起。
孔令偉冷冷的看了警察隊長一眼,看的警察隊長渾身直冒冷汗,但最後孔令偉只是冷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感覺撿回一條命的警察隊長慶幸不已,他抱著受傷的胳膊不敢去怨恨孔令偉,就將這筆帳算在了報警的文學報社頭上。
就在他盤算著傷好之後,怎麽來尋報社麻煩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那個被抓的女孩好像有些眼熟。
“他媽的,我怎麽這麽倒霉,都別愣著了,趕緊去攔住孔二小姐!”警察隊長猛地一拍大腿,大聲吼道。
警察們一臉茫然,剛才不是還說放人,現在怎麽又反悔了,他們還以為自己的隊長咽不下這口氣,想找回場子。
警察們臉上還有些畏懼,他們看起來全都不願意去,有一個警察上前勸道:“隊長消消氣,這件事忍忍就過去了,那孔家和宋家我們惹不起啊!要不這次等你痊愈之後,兄弟們湊份子請你上聚福酒樓吃一頓去去晦氣。”
警察隊長臉色一黑,罵道:“少他媽的廢話,剛才被抓的那個女的你們難道不認識嗎?”
警察隊長這麽一說,警察們才發覺那個那個女的真的有些面熟,很快就有人驚叫道:“我想起來了,她是黎兵帶我們抓的那個鞏小姐!”
警察隊長“呵呵”冷笑道:“我不怕告訴你們,你們的上一任隊長就是因為她,現在還在牢裡呆著呢,這一點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孔二小姐我是惹不起,但是我更怕那個人,老子不想才剛上任就被關進大牢,你們不敢去,老子自己去。”
他話一說完,就忍著疼朝外走去,邊走邊罵道:“我他媽現在才明白什麽叫紅顏禍水,下一次再看到這種女人,老子有多遠跑多遠,媽的。”
剩下的警察們互相看了看,連忙追了出去,警察隊長說道不錯,孔家二小姐雖然跋扈,但她哪有那個人恐怖。
就這樣,一群警察追上去再一次將孔令偉等人攔住。
孔令偉手下是一個侍衛見狀,沉聲道:“你們真是不想活了,二先生懶得和你們計較,你們還蹬鼻子上臉了。”
“這位兄弟息怒,我們哪有膽子招惹二先生,實在是迫不得已,你今天就算是殺了我們,我們也不能讓你們將那個女的帶走。”警察隊長一臉苦笑的解釋道。
“哦,難道她是你們署長的女兒?”侍衛譏笑道。
警察隊長搖頭道:“她不是我們署長的女兒,她是冥主的女人。”
侍衛聽完後臉色一變,他忍不住驚呼道:“你說什麽?”
警察隊長再一次說道:“她是冥主的女人。”
侍衛回頭看了被抓起來的鞏燕蓉一眼,忙上前湊到孔令偉耳邊,低聲道:“二先生,這個女人身份有些特殊,要不我們把她放了吧。”
孔令偉揮手就打了侍衛一個耳光,罵道:“從來沒人敢從我手裡搶東西,你覺得我會怕他?”
侍衛唯唯諾諾的不敢再多說什麽,他和其余幾人對視了一眼,眼裡有些擔憂。
自家小姐一向無法無天,肆無忌憚慣了,誰都不放在眼裡,可是這次不一樣,那個人可不會管自家小姐是什麽人,要知道那人在幾年前就殺了宋家的一個少爺,宋家用盡一切力量想要報復,但那人毛都沒有掉一根,最終還是宋家忍氣吞聲。
侍衛心想今天可能要出事,必須盡快把這件事告訴老爺和夫人,隨即他就對角落的一個侍衛使了一個眼色,那個侍衛無聲無息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