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日,單韓種三家聯軍分三路進攻黃家,單家主力大軍與黃家主力大軍在黃縣東南邊十裡處的黃家軍寨展開了激戰。白馬一馬當先,率領先鋒軍殺至黃家軍陣,黃洛神亦帶三千騎兵抵達陣前。
白馬手持大刀,喝道:“來者何人?某不斬無名之輩!”
黃洛神吐了一浦口水,道:“給你兩顆大蔥去裝象吧,老子黃洛神,頭在此處,你來砍下試試。”
白馬大怒,猛吼一聲,拖刀前行,黃洛神自知白馬要用拖刀斬,硬擋不是其對手,還好自己手中的長槊是的長柄是鐵製,不然就要吃大虧了。
兩人衝近交戰,白馬的大刀赫然砍向黃洛神的腦袋,黃洛神雙手持槊,傾斜了一點。
“鐺”
大刀砍在長柄上,滑到地上。
兩人擦肩而過,回到了自己軍陣。
黃洛神的雙手微微顫抖,雖然卸去白馬那一招大部分力度,不過虎口還是有些生痛。白馬也沒有佔到什麽便宜,右手有些脫力。兩人實力相差不大,不再鬥將,雙方大軍出動,相戰半個時辰,未見勝負,雙方都鳴金收兵。
主將營帳內,黃羽很是焦急,現在戰事處於劣勢,單家兵多將廣,又有種韓兩家援軍,真是氣死人了,情形瞬間逆轉了。李雨傑歎了一口氣,說道:“悔不該不聽南先生的建議啊。現在我們只能放棄佔領得到韓家領地,估計連招遠河東岸的領地也會被單家佔領,我們只能堅守招遠城了。”
黃羽大怒道:“該死啊,韓家怎麽就這麽投降了,我黃家是為了支援他們才來的,豈有此理!”
黃熙進言道:“事已至此,就按李將軍說的做吧,堅守招遠城了。”
李雨傑點點頭道:“只希望南先生的後招會有作用了。不然黃家就是真的要亡了。”
黃羽暴怒道:“別提什麽南先生,要不是他那個什麽破聯盟,哪有這麽多的破事!”
半夜時分,黃家大軍悄悄撤退。
翌日,清晨,白馬觀察黃家的軍寨,在大霧中隱約看到上面還是站著哨兵,待到大霧散去一些又能看見鳥盤桓在營寨上。白馬心中驚疑,連忙派出斥候前去黃家的營寨,結果發現營寨空無一人,哨兵是稻草人穿著衣甲。
白馬驚怒道:“去,告訴主公,黃家連夜撤離,時間不是很長,本將率三千騎兵追擊。”
等小兵將事情稟告給黃煙兒,黃煙兒不以為意,命令大軍休整一日,明日開拔逼近招遠城,消滅黃家。
白馬率領三千先鋒軍,朝著大路疾馳追趕黃家大軍。幾名斥候在前方探路搜尋黃家大軍移動的痕跡,痕跡一直留在大道上。
斥候又回到了白馬身邊,說道:“將軍,前方大路上黃家大軍的痕跡消失了,兩側密林發現大量刮痕壓痕,請將軍定奪。”
白馬有些納悶,斥候搜遍附近又沒看到黃家大軍的埋伏,估計是黃家的瞞天過海之計,之前為了撤軍就趁著大霧瞞天過海,再用同一招就無效了。白馬命令道:“全軍加速前進!”
大軍馬不停蹄向前追趕,很快就到了種家巾弦城的附近白馬感到了一絲疲倦,便讓大軍停下來休息片刻。白馬接過裨將送來的飯食,狼吞虎咽。
“殺啊!”
雪地裡上千張白皮被掀開,黃家大軍四千人馬殺出,白馬所帶的三千騎兵正在吃飯,數百人猝不及防被殺死,反應過來的騎兵抓起地上的長矛和衝過來的黃家步卒混戰在一起。
白馬騎著馬,
手持大刀衝了出來,砍翻幾十個黃家步卒,茫然四顧,看著自己的先鋒軍損失慘重,怒吼道:“韓家白馬在此,誰人敢與我一戰!” 裴國丹乃黃洛神帳下步軍大將,回應道:“白馬小兒莫要囂張,某裴國丹前來一會!”
白馬雙目通紅,手持大刀,衝向裴國丹,在快接近時,雙腿夾馬,拉起馬頭,一躍而上,大刀居高臨下砍去。
裴國丹見狀,頭往另一邊偏,長槊傾斜。
“鐺”
裴國丹沒有承受住這一刀,白馬的大刀從他肩膀上劃過,護甲被破開,鮮血直流。裴國丹強忍疼痛,翻身射出一箭,直中白馬坐騎的大腿,一下將白馬掀翻在地,摔得他不省人事。
白馬的先鋒軍大敗,只有十幾人騎馬狂奔逃了回去。裴國丹自知不宜久留,捆綁了白馬率軍離去。
潰逃的先鋒軍將白馬遇伏被擒的消息告知了黃煙兒,黃煙兒破口大罵:“這個白馬,還以為有些謀略,原來也就是個頭腦簡單的武夫!氣死我了,損失老娘一支騎兵。傳令大軍連夜趕路前去巾弦城。”
巾弦城的守軍不足五百,這是種田告訴黃煙兒的,一旦黃家敗退,必頂路過巾弦城,一旦得知巾弦城守軍不多, 清掃了巾弦城,種田覺得上哪哭都是虧。
黃煙兒也不會讓黃家得到巾弦城,黃家沒了巾弦城的庇護,招遠城就暴露在單家大軍的兵鋒之下。
在招遠城北方的營寨,是黃米果的屯兵之處,對岸則是種田的屯兵之處,兩軍之間隔著招遠河,種田強攻了幾次,都沒能佔到什麽便宜,雙方繼續僵持。
而在招遠城南邊,則是南襄和魏俊堅守的陣線,原本南襄是想在大沽河源頭的軍寨阻截單家大軍,剛出發就得知前線不利,自知黃家主力必定後撤,於是折回在招遠河的源頭修建了三座山寨。
單勇帶領一萬五千人馬,直接從大沽河渡過,與南襄和魏俊的五千守軍對陣。
魏俊已經三十八歲,乍一看很老,實則與年輕小夥沒什麽兩樣。
他單人走出營寨,嘲諷道:“單家的人聽著,爾等在我眼裡就是土雞瓦狗,在我的長槊下,沒有三合之將,有不信的盡管來試試!”
單勇皺眉道:“雖然本將知道,他們是在拖延時間,又想通過鬥將削弱我們的士氣,但是不接戰顯得更慫,單家沒有慫貨,誰先去!”
一名青年將軍請戰道:“某鄧懷願往一戰!”
鄧懷得到單勇的軍令,騎著一匹白馬跑了出去。
不過片刻,一名斥候跑進來道:“啟稟將軍,鄧懷將軍被敵將魏俊兩合斬於馬下。”
單勇怒道:“對面那魏俊都快四十了,我軍中竟如此無能?”
另一名將軍說道:“大將軍息怒,一定是鄧懷修煉不精,某王乃宇願前往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