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恥的話說出來，在場四個人都是瞬間呆滯，表情凝固在臉上，兩個丫頭都不例外。

　　盡管早就知道自家公子行為....古怪，卻是沒想會古怪到這樣的程度。所以兩人都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不言不語的，猶如木雕一般。

　　雪離更甚，完全是不明所以，美眸睜的大大的瞳孔卻空若無物，全然沒有了思維。這一刻她總算是明白文會後，第一才子無恥貪財之名是如何而來的。眼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啊，叫人不信都不行。

　　眼中光芒閃動了會，有心要為他解釋一下，怕是說給自己聽也可。只是瞥見方文正氣模樣，竟一時語塞，有些無話可說。

　　眾人神情，方文是不以為意的。這些見怪不怪的模樣看的太多了，對他早已沒了什麽吸引力。到底是信息流通問題，沒有集思廣益的情況出現，也就沒有這些千錘百煉的驚駭點。

　　只是心中暗歎該早些讓瑩兒見見的，不然怎麽會吃驚成這幅樣子。若兒好些，畢竟是寸步不離跟著的心腹，睡覺都跟著。文會上便已經見過百態，自是不會太過驚訝的。

　　不過她也是臉色羞紅的低下頭，不敢看眾人。

　　在場中與方文關系最親近的，確定是她無疑。老板不必說，雪離今日結識的。便是妹妹瑩兒整日與他相見，也只是停留在哥哥妹妹的關系上，不過稱呼稍有改變而已。

　　而她，卻是真正同床共枕過的，現在無名無實，以後正牌夫人卻是跑不掉。是以更帶些與有榮焉的心境。方文行為出格、無恥搞怪，在這裡便是劍走偏鋒，還是嘩眾取寵般的，讓她不好意思。

　　望著滿臉錯愕，張著嘴不知作何言語的老板，方文皺眉笑道:“我說那個....胖兄弟啊，有事趕緊說唄，我還得帶著妹子逛青樓呢，別耽誤了！”

　　老板一驚，頓時驚醒過來。不過想著方文的話，又是頓了頓。本來就沒醒利索，現在突如其來的言辭又是讓他凌亂了。

　　胖兄弟.....是誰啊?難不成是我！我也沒那麽胖啊！

　　帶著妹子逛青樓........說話怎的好生奇怪，似是沒聽過這樣言辭！不過帶著女人逛青樓是不是.....何況三女都是傾國傾城容顏，找遍江州也找不到這樣的啊！還不滿足，竟然帶她們去青樓，太過人面獸心了吧！

　　一陣混亂，良久之後老板才理清思路，趕緊搖頭清醒。不知道人家什麽來路前，一切不要妄加揣測的好，免得惹了麻煩。

　　“啊....是這樣的！”努力整理了語言，顯得高大上一些，老板才道:“原因何知，適上惠譽天澤，啟靈萬民....”

　　“打住，趕緊打住！”

　　方文厲色，心中無數***奔騰。來到這裡這麽久，還第一次聽到這樣說話的，真是尼瑪了。就是秦老古臻這般驚世大儒，也沒這麽文縐縐，怎麽一個小店老板都搞成這樣了。誰教的啊?

　　心中感歎聖賢之道果然害人不淺，還好老子沒學，不然都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

　　“你想說什麽?不用搞得這麽文縐縐的，直說就行。我還沒被聖賢書燒壞腦子，聽得懂！”歎了口氣，方文無奈道。

　　老板又是一陣錯愕，嘿嘿乾笑兩聲，顯得手足無措。

　　這本是剛才沒攔住方文，自己請路邊一位代人書信的老文人，七文錢叫人家代寫的。自己讀讀背背，剛記下來就鬼鬼祟祟多在門前了。

　　本覺得和文人商量正經事，總要接近聖賢教化，說些晦澀難懂的言辭。剛才還想著別人說話聽不懂該怎麽辦，他們面前還不能多問，有失禮節。現在倒好了，自己隨便，他比自己還隨便，真是沒有一點文人架子，竟還敢說聖賢書燒壞腦子，真真膽大包天！

　　見他不說，興許是被方文說的不好意思了，站在那裡搓著手，一言不發。方文苦笑，這老板年歲也是不小了，自己若是有老子，都要叫人家一聲“兄長”呢！現在樣子，分明是過於緊張，以至難以啟齒了！

　　“你不說，我可就說了！你那所謂的“有事相求”，應該是冬日封店的事情吧！”

　　老板笑著點頭，待回過神來便瞠目結舌。好歹這次他還帶著些意識，不像上次一樣呆若木雞。努力控制著脖子，艱難的點了點頭。

　　想不明白，這個見過許多面卻並不熟知的文人，為何能夠知道這些。兩人接觸也就只有進門時的阻攔，和結帳時的爭奪。其他的都是沒有，緣何他竟能明白自己心中所想?

　　“很驚訝?”

　　老板“嗯嗯”的點頭。

　　“想知道嗎?”

　　老板又是點頭！

　　“就不告訴你！”方文一笑，張狂至極。

　　這次真不是他聰明所致，只能說老板蠢，經商或許很有一手，玩弄心術就不行了。

　　這個節骨眼上，想叫方文猜不到他的來意都不行。不說全部，只要是個與時俱進的文人，聽過國策聖諭的，都想得到。

　　“您有辦法?”老板一臉希冀，也不管方文神色。長久以來，後者各種各樣神情他都是見過的，雖有出格卻也心善，沒什麽好說的。

　　“沒有！”方文冷臉，說話沒有任何猶豫。

　　這種事情別說沒有辦法，就算有也不能說。做出來那就是針對國策，是要掉腦袋的。雖說現在自己有些神秘感，景陽會有些顧忌，大抵是因為才能。但國君就是國君，不到萬不得已豈會徇私。

　　何況與王朝作對，才能越大危害便越大，早點除掉才是正道，免得留下禍害。恃才傲物是嫌命長的人才做得出來的，人生短短不過百年，方文又不是壽星老，上吊這類破事兒斷然不會做！

　　“啊....”老板驚呼，斷了念想。不過看著方文笑吟吟的模樣，總覺得還有轉機的:“那您...有什麽良策沒?”

　　“有啊！”方文眼中閃亮，見到銀子般的光芒萬丈:“雖說不能讓你冬日開店，卻有方法更直接賺回整個冬日銀錢，名氣還能更上一層樓！你要不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