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鄧家，方文回到府上好好睡了一覺，第二天便去了清月公主府。

公主府中，方文枕著清月圓潤的玉腿休息，清月不時拿起一塊糕點放進方文口中。

方文現在是放開了，景陽都不在意他們的事情，他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麽可磨嘰了。

“你聽說了嗎?拓跋宏今日離京！”清月紅著臉道。這樣的姿勢讓她很不好意思。

“沒！”方文搖頭，“雖然沒聽說，但心中隱隱有些猜想。他是個聰明人，來這裡的意義已經沒了，當然不會拽著一個求學的名頭不放。”

“你說父皇會放他走嗎?”清月問道。

方文一頓，若有深意的笑道:“會，你父皇不僅會放他走，還會將禮節做的隆重至極，以示天家胸襟！但依我來說，這樣的敵人還是趁早消滅的好，免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清月俏臉一冷，擰了方文一把，“就不能說點好的，虧你還是鴻圖學士，叫父皇聽見一準打你八十大板！”

“切，他女兒在我手裡，我還怕他！”

方文不屑的撇了撇嘴，手掌卻不老實的流竄起來，轉眼劃過清月的衣襟，握住了她養育十幾年的小白兔。

“呀！”清月尖叫。

“別叫，會讓人聽見的！”

“呀！”

“你叫了也沒用，剛才吩咐下人不準過來了！”

“呀！”

方文嘖了嘖嘴，起身道:“我走了！”

“呀啊！不行，不準走！”清月抱住方文肩頭嗎，把方文的腦袋按到自己腿上。

“你看，女孩子有這麽刁蠻的嗎?不讓我碰就算了，還不讓我走！”方文賤笑著翻個白眼，氣的清月舉起粉拳想打他。

“我不管，你才剛來，不能走！”

“好吧，不走就不走！”方文攤攤手，手掌又握住了小白兔。清月俏臉紅的能滴出血，卻咬著嘴唇不說話。

“行了，不情不願的，我不碰你了！”

方文抽回手掌，自己拿起糕點吃了起來。清月這才松了口氣，玉指又擰了方文一把。

“對了，拓跋宏離開帝京，清昶在幹什麽?他們可是對苦命鴛鴦，愛的死去活來的！”

方文戲謔的笑起來，拓跋宏逼迫景陽，其中肯定有清昶的影子。如今前者致使夷國損兵折將又無功而返，回去後面臨的必然是一頓重罰。清昶的位置就尷尬了，老子不疼情郎不愛，日子不會好過。

“你不知道?”清月驚訝的問道。

“知道什麽?”方文微頓。

“成親呀！姐姐府上正在籌備成親之事，父皇親自下旨，就在初九！”

“初九！”方文驚訝了，“還有三天！混帳牧麟，也不通知我一聲，我連賀禮都沒準備！”

景陽還是心懷仁慈的，沒有對自己女兒下毒手。如今能堵住悠悠之口的方法，也只能讓她盡快嫁人，成為牧家婦人了。

話說回來，方文就難受了。賀禮這東西當真難辦，牧麟與他關系匪淺，尋常禮物自然拿不出手。太貴重的他也沒有啊！再說人家堂堂小國公，缺他這點賀禮?

“咯咯，那就沒辦法了，反正還有三天，莫非送個賀禮這麽困難，竟能困住大乾鬼才三日的時間！”清月笑的花枝亂顫。

方文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這倒不是，只是覺得送什麽都不合適。國公之子配當今公主，不花個幾萬兩銀子，感覺禮物都拿不出手！”

“呸，誰會要你那麽貴重的禮物。我看啊，你隨便送點東西就行，牧麟不會在意的！”清月道。

方文緩緩搖頭，“我兄弟成親，我怎麽能太寒酸，不成不成。這個要好好合計，晚上好好想想！”

一邊說著，方文一邊思考牧麟的情況。清昶已經有了情郎，只怕兩人會互不相容，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錯的，是皇權與忠心的交易籌碼。如同高陽與房遺愛，不會有好的結局。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牧麟不是房遺愛這個慫包，他不僅有大男子主義，更有不怕亂子鬧大的血性。若是清昶做的過分了，他絕不會讓清昶好過。

方文都能想象出牧麟的尿性，能說出什麽話:老子的女人，就算老子不碰，別人也不準碰！

“那你好好想想，總會有辦法的！”

“嗯，趙宣治這小子最近怎麽樣了，有沒有被你父皇逼死?”方文隨意道。

“呸！說什麽呢?他好著呢，進來一直研習治國之道，很用功的。父皇都誇他聰慧過人，可為社稷之重臣！”

每次想到這裡， 清月就喜滋滋的。弟弟成器，她也算盡了做姐姐的責任，對得起死去的母后。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方文不知道該打擊她，還是安慰她。社稷之重臣，這傻丫頭還沒看出來，景**本就沒打算把趙宣治作為儲君培養。好在這小子天賦不錯，這應該是真的，只要他願意努力，也不是沒有希望。

當然，這和方文就沒有關系了。

“是嗎?那先恭喜了，清月長公主！”方文還是決定安慰一下。

“你要死了！”清月凶巴巴的道，但眼角卻掩飾不住笑意。她不是對這個稱呼開心，她在為成器的弟弟開心。

清月相信，方文說出的話都是有根據的，方文不會胡說。現在他說了，就證明趙宣治真的有很大可能。她沒想到，方文這次只是哄著她開心而已。

“我才不要死呢！我還沒有娶了長公主，生個大胖小子呢！”方文賤賤的笑道。

清月別過臉去，“誰要和你生小子，真不害臊！”

雖是如此說，但她心中比喝了蜜還甜。方文肯這麽打趣，說明方文心中已經容納了她。

清月沒有發現，在她轉過臉後，方文嬉笑的神情陡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趙宣治距離太子之位太近，方文怕他不自量力，真的生出奪嫡的念頭。這趟渾水不是他能趟的，不僅他自己要葬身其中，只怕還會拖著清月。

揉揉微痛的太陽穴，方文心道:“走一步看一步了，就算幫不了趙宣治，至少也要把清月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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