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混帳,竟然敢把我的小妾擄走了,還不快把她還給我!”一聲暴呵從城門口傳來,將眾人的笑聲一下子打斷了。聽到此聲音後,王二蛋肩上的女子頓時提起了精神,拚命掙扎著,可身上被五花大綁著,嘴裡也被堵住了東西,叫喚不得。王二蛋趕忙用力,將女子死死按在肩上。
楊通貫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向著身旁的朱鉞點了點頭,用頭指了下城門的方向。朱鉞點頭以示明白,幾步來到了城門口。
“是哪個老不死的在這大喊大叫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朱鉞大聲咒罵道。
“是本老爺我!”那人大聲喊道,“我的小妾呢?把她還給我我饒你們不死!”
“我呸,老不死的,你要是在亂喊一句信不信我立馬把你殺了!”朱鉞罵道。
“大膽,本老爺可是杭州平章執事慶童,你竟敢當眾出口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按照本朝律法你是要被誅九族的!”那人大喊道。
聽到是平章大人,朱鉞心裡一時有些犯怵,自知這是自己不能得罪的厲害人物。於是他不再言語向著楊通貫的方向看去。
“一派胡言,慶童平章在張士德攻城時就已經為國捐軀了,你假冒與他到底是何居心。來人將他給我押過來好好審問一番。”楊通貫呵斥道。
聽到此話,朱鉞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獰笑一下衝進人群,將剛才說話的男子揪了出來,拉到了楊通貫身前。“跪下!”朱鉞喊道。
“大膽,你們真是無法無天!我是皇上欽點的朝廷命官,豈能跪拜你們這些流寇!”男子喊道。
朱鉞不由分說,一腳踢在了那人的小腿肚子上,將他跪倒在地。
“說,你假冒慶童平章究竟有何目的?”楊通貫盯著那位男子問道。
“胡說,這全杭州城都認識我就是慶童,何來假冒之言!”男子大怒道。
“對,參政你肯定是誤會了,這確實是平章大人!”劉二也向前證實道。
“咦,這平章大人為國捐軀可是劉管家請兵時親口給我說的,怎麽這時又變卦了呢?”楊通貫故作疑惑的問道,“難道你與這假慶童有什麽陰謀不成?”
“好啊,劉二,原來這些南蠻流寇都是你引來的,看我不向朝廷稟報治你的通匪之罪!”慶童大喊道。
“哦,原來這個罪過叫通匪,多謝平章大人提醒了。”楊通貫笑道,“慶童平章你看著張士德在杭州城內燒殺搶掠卻不製止,分明是已經通匪了吧?”
“你胡說!”慶童反駁道。
“我胡說?我且問你,為何張士德進城後還能讓你好好地活著?為何我們前腳趕走張士德你後腳就跳出來說我們是南蠻流寇,要誅我們九族?這分明就是通匪的表現!”楊通貫說道,“劉震,我問你,按本朝律法通匪之罪應該受什麽刑罰?”
“啟稟參政,應當挖眼割鼻,扔到深山中任其自生自滅!”劉震說道。
“來人,將此人挖眼割鼻,掛在城牆上以示警醒!”楊通貫說道。
“我是朝廷命官,一等上民,沒有皇上的聖旨沒有人可以對我動刑!”慶童大喊道,“你濫用私刑,我要進京舉報你!”慶童一邊大喊著,一邊身體緊張萬城了弓字。
“老東西,竟敢對我們參政如此囂張,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們參政的代價!”劉震獰笑道,拔出隨身的小佩刀走到了慶童身旁,“將這老東西給我拽好了,讓他好好享受下這十大酷刑之一的威力。
” 四名士兵趕忙死死拉住慶童的四肢,一名士兵站在慶童的頭前,將他的腦袋扶正,劉震揮著佩刀在他的鼻子前狠狠地一刀,鼻子瞬間掉了下來。
“啊!”淒厲的慘叫聲從慶童的嘴裡大喊出來,只見一股鮮血從他臉部噴射而出,灑落在地上。
“楊通貫!我做鬼的不會放過你!”慶童大聲地詛咒道。
“怎麽行個刑如此的緩慢?”楊通貫問道。
劉震趕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分別在慶童的兩個眼眶畫了一個圓圈,兩隻眼珠隨著掉落。
“啊!”劇烈的疼痛已經讓慶童只能下意識的慘叫著,喊著喊著,一歪頭昏死過去。
“楊通貫,你濫用私刑就不怕遭天譴嗎?”人群中終於有人看不慣如此的場景,不由得大喊起來。
“就是,如此酷刑竟然敢公然使用,你就不怕老天懲罰你嗎?”又有幾人附和道。
“看來還有張士德的余黨!來人,將剛才說話的幾人押過來,以通匪之罪處置!”楊通貫說道。
士兵一擁而上,將剛才說話的那幾人都拉了出來,分別實施了割鼻挖眼的酷刑,一時間城門口慘叫聲連連,眾人都瑟瑟發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鄉親們, 這些都是張士德的余孽,都已經認罪伏法,這就是背叛朝廷的下場,希望大家引以為戒,不要與朝廷做對!對待敵人就應該用最殘忍的方法,如果誰對我的做法有疑問,大可以說出來,我楊通貫必定有錯就改。”楊通貫對城門口的眾人說道。
眾人都不敢說一句話,沉默應對。
“很好,看來大家都對我的做法沒有異議,既然如此,大家就散去吧!”楊通貫說道。
……
解決掉城門口的風波,楊通貫下令全軍安營扎寨,在城門外駐軍守候,而他則和劉震、朱鉞三人跟隨著劉二進入了杭州城。
此時的太陽已經悄然西下,夜色也逐漸來臨,平日裡張燈結彩熱鬧非凡的杭州城卻想空城一樣沒有半點的生氣,隻留下孤零零的房屋和空無一人的街道。
“這一個人也沒有,轉的一點意思也沒有啊!”朱鉞有些沒勁的說道。
劉震也深以為然,提不起一點精神來,“參政,我看咱還是出城吧,這時候估計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見我們。”
就在三人失望準備出城的時候,前方的一個小巷裡忽然傳來了微弱的聲音。三人精神頓時一震,急忙向小巷走去。
“小花,你跑哪去了?快點出來啊!”走得近了,楊通貫聽清楚了小巷裡傳來的聲音,讓三人驚訝的是竟然還是為女子。
楊通貫走進小巷終於見到了那位互換的女子,這一見不要緊,楊通貫立馬被眼前的女子迷住了,腦袋一熱他就向著女子衝去。
“參政不可,這是我家二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