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錯了,你打我吧!”回到沈府後沈榮一下子跪在了沈萬三的身前痛苦的說道。身旁的沈南也跪在了地上哭訴著求沈萬三原諒。
早已焦急等待許久的沈夫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慌了神,“老爺,榮兒和小南做了什麽錯事啊?”沈夫人擔憂的問道。
沈萬三搖了搖頭說道:“夫人切莫擔憂,事情已經解決了。”
“爹,榮兒對不起你!”沈榮哭泣起來,他知道自己父親是名節如生命,今天受到如此打的屈辱,肯定心裡難受極了。
“既然你說你錯了,那爹問你你到底哪裡做錯了?”沈萬三反問道。
“榮兒不該意氣用事找那蘇寶庫算帳,導致爹爹當街受到侮辱。”沈榮哭訴道。
沈萬三搖搖頭,“錯,你說的都錯了!爹恰恰認為這是你唯一做對的一點!”
“啊?”沈榮驚訝的抬起頭看著沈萬三,連臉上的淚水都忘記了擦拭。
“小南與你情同兄弟,他因為咱們沈家遭到暴打,如果你因為懦弱不敢報仇的話,那才是對不起我!爹看到你遭到暴打還將小南護在身下時心裡真的非常高興,這才是我們沈家男兒的作風!”沈萬三說道。
“可是爹……”沈榮想說什麽可看了一眼沈夫人沒敢說出口。
“你是想說爹因為你受到蘇半城侮辱了吧?”沈萬三問道。
沈榮點點頭,心裡不由得又疼了一下。
“昔日淮陰侯韓信忍受胯下之辱,方得成就千古美名。今日我受到的這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麽呢?”沈萬三說道,“我記得年輕時得過一場重病,由於家裡無錢醫治,你文叔在醫館門口跪了一天一夜,這才感動了醫館大夫,免費將我救了過來,從那天起爹就認定你文叔就是我一輩子的兄弟,而小南也就是你的兄弟。自己的兄弟受到欺負,肯定要為他還回來。這一點爹認為你做的沒錯,反而會表揚你。
可你除此之外的所作所為都養跌很寒心,很失望!你明知道自己不是蘇寶庫的對手為什麽還逞能獨身前往?為什麽動手後還留在那裡與他人理論以至於落下把柄?”沈萬三說道。
“可是爹前面不是剛說了邀我為小南報仇嗎,怎麽又說榮兒逞能了呢?”沈榮不解的問道。
“爹要你復仇,而不是要你去送死!”沈萬三說道,“蘇府當時有那麽多人在場,你就大搖大擺的將自己和小南送到了人家的手邊,這和羊入虎口有什麽區別?”
“不知榮兒應該怎麽做才是正確的選擇,還請爹爹賜教!”沈榮說道。
“他蘇府有人我們沈府就沒人了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把府上所有的下人都帶去,我看他蘇寶庫能打多少個!打完之後直接回府,只要留他一口氣,蘇半城那你們也無可奈何!”沈萬三霸氣的說道。
“爹,榮兒記住了,下次看到蘇寶庫我要讓他好看!”沈榮惡狠狠的說道。
沈萬三看了沈榮一眼,“眼下外面鬧得正歡就暫時別出去了,至於王行先生那邊我問清楚後再決定你上課的事情。”
……
蘇府,蘇半城與張士信等人也回到了府上,在一陣狼嚎聲之後,蘇寶庫的頭也被包扎成了一個大粽子。
“爹剛才為什麽這麽輕易饒恕了沈萬三?”看了看自己的妝容,蘇寶庫不高興地說道。
蘇寶庫說的也是蘇半城心中的疑慮,按理說當時是拿下沈萬三的好時機,可不知為何張士信卻不敢動手。
“士信元帥,
小民也有此疑問,為何不當場將沈萬三拿下啊?”蘇半城問張士信道。 張士信搖了搖頭說道:“蘇兄有所不知啊,不是我不想將沈萬三緝拿歸案,而是我沒有權利啊。當時進城前我大哥就對沈萬三許諾過無論他們沈府犯下多大的罪責,所有官兵都不能對沈府動用武力,我也是沒法子啊!”
“嘶!”聽到此話蘇半城後怕了起來,“這麽說沈萬三有了免死金牌,那他要是強行殺到我蘇府上來難道也不受律法制裁嗎?”想到沈萬三在街頭對自己的要挾,蘇半城背後汗毛頓時豎了起來,汗如雨下。
“按理說他就算是殺了你我也不能出手製止。”張士信說道,“不過我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蘇兄面臨死亡而不管呢。蘇兄且放寬心,只要我在你府上呆著,這沈萬三就不會不知好歹的前來騷擾與你。”
“多謝元帥救命之恩啊!”蘇半城跪謝道, “來人,快準備好酒好菜,我要好生招待元帥!”
……
“老爺王先生那裡回話了。”沈文匆匆跑到書房對正在練習書法的沈萬三說道。
“先生怎麽說?”沈萬三邊寫邊問道。
“王先生說他作為朝廷肄業官員,對老爺的叛城行為感到不解,對老爺縱容榮少爺的行為感到羞恥。因此王先生決定終止與我們沈府的合作,他不再擔任榮少爺的教書先生,自此以後他與我們沈府再無瓜葛,請老爺不在為難與他。”沈文稟報道。
“我知道了,你取帳房取10鎰金子給王先生送過去,就說是我給他的道歉金,以後不會再聯系他了。”沈萬三說道。
沈文點頭,猶豫了一下後他站住腳跟問沈萬三道:“老爺,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真的就聽之任之嗎?”
“隨他們去說就好,等他們感到沒趣了自然就不會提及了。”沈萬三說道。
“那蘇府那邊呢?”沈文問道。
“蘇府?”沈萬三停下手裡的毛筆,想了一下說道:“我自然會讓蘇半城好好地長點教訓。這樣,你去打聽下最近兩年蘇府的貿易情況,我要最詳細的那種。我要把他的經濟徹底搞垮!”
沈文點點頭,關上房門出去辦事去了。
過了一會兒,沈文又來到了書房,“老爺錢給王行先生送過去了,可是沒進房門就被敢了出來。”沈文說道。
“這群腐朽的讀書人。”沈萬三搖了搖頭,“老文,最近這段時間將家裡的物品整理下,我決定搬出隆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