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欣夢拉著劉瑞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一件認為好一些的法器,漸漸的她也有點失去了耐心,一張柔美的臉蛋上露出陣陣失望,劉瑞見此覺得這個少女還真是表情多變,一會像個小鳥一樣唧唧怎怎蹦蹦跳跳個不停,一會又像霜打過的茄子,不禁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估計這裡是沒什麽好法器了,我還是就拿我這把飛劍吧,以後修為高了在挑選好法器也可以。”劉瑞自己覺得沒有什麽,可見余欣夢沒有給自己挑到一件法器有點不開心,便安慰的說道。
“時間還沒到呢,我們再看看嘛,下去了也是得等著。”余欣夢不太甘心的說道。
劉瑞一陣無奈,心想這少女還真夠執著的了,這塔中能挑出一件不錯的法器已經很不容易了,還想再挑出一件怎麽可能呢。
劉瑞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著余欣夢轉悠著,三層已經走遍了,也沒發現稍微好一些的法器存在,劉瑞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了起來。
“等一等。”劉瑞喊住了余欣夢。
“怎麽了?”余欣夢轉過身來疑惑的問道。
“你看這塔怎麽樣。”劉瑞手指著一處木架上的小塔說道。
“沒有什麽啊,是一座仿製靈寶通天塔的法器而已,並沒有什麽特殊,子是最低階的法器而已。”余欣夢沒有在意的說道。
“通天塔是什麽寶物。”
“我們仙靈大陸有一個百寶榜,上面羅列出了已知的一百種比較厲害的法寶,通天塔便在其中,我們再這裡碰見的都是一些法器,子有威力達到一定程度的才可被稱作法寶,威力巨大的才可被稱作靈寶,我剛才得到那件木梳就是一件普通的法寶。余欣夢解釋道。
聽了余欣夢的解釋劉瑞才第一次對法器法寶之間有了一個初步的印象。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劉瑞裝作沒有在意的說道。
“這法器我總感覺其中有一絲不同尋常的法力波動呢?”劉瑞頓了頓之後說道。
“哦?我看看。”余欣夢有些驚訝的拿起那座小塔。
木塔通體均是褐色,約有五寸來高,很像這座藏寶塔的縮小版本一樣,顯的有些嬌小玲瓏,余欣夢拿在手中看了一看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隨後又像其中注入了一些法力,注入法力之後余欣夢也感覺到這小塔有一些特殊。
隨後余欣夢拿著小塔思索了一會說道:“這小塔好像是練成之後又經過二次祭煉,這法器原本是一件低階法器,經過二次祭煉之後倒也可算作一件法寶,子是二次祭煉之後,其原本主人好像並沒有動用過,好像子是隨意的煉製了一下,做個試驗品而已,威力和功能方面倒不知怎麽樣了。
劉瑞聽到余欣夢說這小塔也可算作法寶,不禁面上露出一些喜色,同時劉瑞也覺得這個少女不太簡單,小小年紀所了解的東西倒是很多。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劉瑞隨口說道。
“都是以前我師父告訴我的。”余欣夢皎潔的眼睛閃了一閃說道。
劉瑞雖然仍然有點不太相信,覺得眼前這名少女來歷絕不像她所說的那般簡單,但他也沒有在意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些秘密,自己不是也有天靈子這個秘密不足與外人道麽,況且少女也並沒有對劉瑞有什麽惡意。
“那我就選這小塔吧,回頭出去了找個地方在試試它的威力,既然能達到法寶的品階想必威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劉瑞笑著說道,他自己也為能挑到一件法寶而開心。
說罷兩人便走下了藏寶塔,走出塔後,陳姓修士已經從打坐中站了起來,站在塔門的一側,雙手負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隨後二人將挑選的法寶拿在手中給陳姓修士檢查記錄。
“不錯,不錯,居然讓你們挑到了法寶,小丫頭真是厲害啊。”陳姓修士神念掃過二人身體和手中法寶然後對著余欣夢說道,他並沒有在意劉瑞,在他眼裡劉瑞隻是一名還沒有修出靈氣的弟子而已,能挑到法寶完全是余欣夢的原因。
“一時僥幸而已,陳師叔可莫要心疼啊”余欣夢微笑著說道。
“我能有什麽心疼的,都是門派的法寶,況且能挑到法寶也是你的本事與眼力,是你該得的。”陳姓修士淡淡的說道。
“好了,已經檢查完畢了,你二人到邊上等候一會吧。”
二人聽了之後便走下了人群,人群中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一些女性弟子有七八人的樣子,一部分是一些男性的世家子弟,有個十多人,剩下一部分是幾名沒有任何背景的弟子被那些世家子弟排擠在外,他們便聚在了一起,劉瑞看了一眼便走向了那些沒有背景的弟子中。余欣夢則是走向了那群女性弟子中間。
劉瑞見身邊的幾名弟子不停的把玩著手中的法器,一副視若珍寶的樣子,卻不知道怎麽用,他們這些人都沒有修煉出法力,所以子能乾拿著法器在手中,卻不能運用。
“那幫狗娘養的世家子弟,仗著自己有些家世,便囂張的不像樣子,剛才我挑中了一件法器,硬被一人給搶走了,還打了我一拳。”劉瑞身邊的一位十多歲的少年氣憤的說道。
“哼,仗著自己比咱們先修煉過,便這麽欺負人,要是咱們也修煉一段時間一定揍死他們。”旁邊一名十五六歲的健壯少年大聲說道。少年雖然隻有十五六歲但長的倒很是高大健壯,見旁邊那位少年被欺負頗為不平。
“傻大個,你說什麽呢,找死啊?”那群世家子弟聽見了健壯少年說的話語,便走過來幾人說道。
少年也是故意說的那般大聲,仗著自己有幾分力氣他也並不懼怕那些世家子弟。
劉瑞見走過來的幾人吳永赫然正在其中,剛才進塔的時候沒有見他來啊,不知什麽時候他又趕了過來,也許是遲到了吧,劉瑞心中想道。
“說你們呢,怎麽了,我們還沒去找你們呢,你們倒先過來了,剛才誰搶了我們的法器,還打了人。”健壯少年見幾人過來手中一把巨斧橫在身前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們什麽時候搶你們的法器了?你要搞清楚了,不要在這瞎說,免得以後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吳永並沒有承認。
健壯少年見他們如此說便一把將剛才說被欺負的少年抓了過來瞪著碩大的眼睛說道:“你說, 剛才誰搶走了你的法器的。”
“你說話給我放老實點,我們幾時搶走了你的法器了,要是瞎說的話,以後就不是挨打的問題了。”吳永恐嚇的說道。
那名少年被抓了過來表情有些害怕,也沒有了剛才的氣憤,弱弱的說道:“沒,沒有誰搶我的法器,沒有啊。”
“你說什麽?你剛才不是這麽說的,這裡人都聽到了,你不用怕他們威脅,有一次他們下次就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你。”健壯少年說道。
“真的沒有誰搶走我的法器,剛才也是我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和別人沒有關系。”
健壯少年氣的一把將那被欺負的少年扔在了一邊,隨後指著身邊幾人說道:“你們說是不是聽見剛才他說的話了。”
旁邊幾人都不約而同的沒有說話,氣的健壯少年一把將手中巨斧砸在了地上。
劉瑞見這健壯少年雖然有點莽撞,但也頗為正直,便走上前去開口說道:“我聽見了。”
健壯少年一愣隨後開口說道:“還是兄弟你肯講實話,哪像這些廢物,人家一來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好小子,小爺還沒找你麻煩呢,你倒主動送上門來了。”吳永一臉仇人相見的表情說道。
“見過囂張的,還真沒見過搶了人家東西還這麽理直氣壯的,真以為自己修成仙道了啊。”劉瑞一臉看不起的樣子。
“吵夠了沒有,要不要讓你們打一場啊。”一股威壓傳了過來壓的場中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