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看著那條冰鏈,心中有些震驚於劉瑞居然能使出如此威力的法術,他想著劉瑞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弟子麽,身後應該沒有什麽背景啊,怎麽能短短時間就能修煉出如此厲害的法術呢,還有他那葫蘆裡的水肯定也不同尋常,除非他法力達到一定程度才會發出這麽厲害的冰寒之力,劉瑞明顯沒有自己法力高,問題還是出在那水上,想到此處吳永一陣陰笑,心想那水肯定是好東西,自己如若能搶來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用處。 雖然吳永覺得劉瑞的冰鏈很厲害,但他並不認為能強過自己的火焰,所以他子是控制火焰停了下來,並沒有打算如此就放過劉瑞二人。
“你葫蘆裡的水是從哪弄來的,把葫蘆給我,告訴我從哪得到的,我饒你一次。”吳永威脅道。
“關你鳥事,有本事你就過來搶。”劉瑞巍然不懼。
劉瑞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沒想到剛用了這湖水就引起了吳永的注意,劉瑞心中暗道:看來以後吳永肯定會調查自己一番,來謀奪這湖水,此時劉瑞心中不覺起了殺意,如若這吳永告訴天星派其他人,那他這湖水肯定會被認出來歷,到時一場麻煩是免不了了。可是這門派內大庭廣眾的殺人是不現實的,何況劉瑞自身都可能難保,還怎樣滅掉這個禍害呢。
“快拿冰鏈凍死他,聽他在這亂叫,我就煩。”陳力在一邊嚷嚷著趕緊解決吳永。
“好,既然如此不識好歹,那我就過來了。”吳永說罷便立刻驅使空中的火焰向劉瑞的冰鏈撞了過去,劉瑞同樣也驅使冰鏈迎上了火焰。
兩者在空中一碰撞便發出了一陣啪啪聲,冰鏈前段寸寸碎裂開來,一直向後蔓延著,火焰同時也被一點點消融著,陳力在一邊也沒閑著,兩人施展法術對轟的時候他也運轉氣力術控制兩塊大石頭砸了過去,吳永正專心控制著火焰,不想陳力的石頭從身側砸了過來,吳永連忙運轉火焰像邊上一擋,巨石立刻被火焰所吞噬,劉瑞抓住這個機會,殘留在空中的冰鏈迅速像吳永身前襲去,原本兩人勢均力敵的情況頓時發生了改變,吳永控制火焰吞噬掉兩塊大石之後在轉過來對抗冰鏈時,冰鏈已經來到其身前不足一丈遠了。
這一切都在眨眼之間發生了,吳永此時已經陷入了被動,劉瑞將體內法力施展到了極限,冰鏈雖然所剩不長,但已經欺近吳永身前,吳永子能驅使火焰匆匆抵擋,劉瑞見此情況知道不能讓吳永有反應過來的時間,立刻全力催動冰鏈向前砸去,也不準備在和吳永在空中耗著了。
冰鏈隨著劉瑞的催動直奔火焰中衝了進去,一進入火焰中,冰鏈斷裂的速度更加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僅剩下一尺來長的寒冰衝過了火焰砸中了後面的吳永,寒冰砸中吳永的瞬間,吳永被寒冰上的法力帶動的像後退卻了幾步,才站穩身形,頓時感覺胸腹一陣冰寒入體,凍得他全身皆是冰霜,可想這寒冰多麽厲害。
隨著吳永被擊中,空中殘余的火焰頓時沒了法力注入消散在了空中。
這寒冰本身就是極寒的湖水凝結而成,若是光其本身也隻是一種冰寒傷害,將其煉化還會對修為有些好處,可是一配合寒冰術施展就變成了一種大殺器,湖水隨著法術的轉化,化成了一股冰寒的攻擊力量,比其原本還要寒冷上幾倍之多。
陳力在一邊見劉瑞得手,立刻驅使一口大缸像吳永蓋了過去,他還真想將吳永蓋在大缸底下。
吳永此時被寒冰擊中,身體那股寒冰之氣,
迅速的侵略著他體內各處經脈,吳永匆忙運功驅逐,心中本就一陣慌亂,恰巧此時陳力又催動一口大缸過來,等他發現之時大缸已經蓋了下來,他想躲已經來不及,硬是被這大缸給蓋了進去。 “哈哈,你這混蛋不是很囂張嘛,還不是被我們蓋在了缸中。”陳力一陣大笑。
話音剛落,“碰”的一聲巨響,蓋在吳永身上的大缸應聲而碎,隨即吳永脫身出來拔腿便跑。
“哪裡跑。”陳力一聲大喝,就準備追上去。
劉瑞在一邊緊忙拉住了陳力,沒有讓他追去。
“幹嘛不讓我追他。”陳力疑惑的看著劉瑞。
“追上又能怎麽樣,也不能在這殺了他。”
“那也不能就讓他這麽跑了啊,怎麽也得教訓教訓他。”陳力沒有解氣的說道。
“剛剛我們子是合兩人之力才僥幸勝過他,我的寒冰雖然擊傷了他,可他不會受什麽太重的傷,況且此人決不止就會這麽點法術,一定會有法寶或其他法術的,如果一會他拚命了,我們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讓他跑了也好。”劉瑞無奈的說道。
“恩,是我忘了這個了,剛才交手這吳永確實厲害,單打獨鬥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咱倆一起上都不太保險。”陳力老實的說道。
劉瑞站在原地一陣思索,他在想吳永會不會去告訴門派前輩,又或是聯系家族中的一些人來對付他。
正在劉瑞思索的時候余欣夢走了出來。
“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啊,吳永的離火術都沒有奈何你。”余欣夢一臉笑容的說道。
“我們兄弟倆差點成了烤雞,還不都是因為你,你那麽厲害幹嘛不出來教訓吳永,還非讓我們去出頭。”劉瑞沒好氣的說道。
“我剛才一直在門內看著呢,不會讓你們真的變成烤雞的。”說完余欣夢一陣偷笑。
劉瑞拿這個丫頭真是無語,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我沒有出手你們不也沒有事情麽,況且你有那麽厲害的寒冰術還怕什麽火焰啊。”
“好了,我們已經替你趕走吳永了,你趕快把那些少女找回來吧,時間久了真被陳師叔知道我們又得倒霉了。”
“我這就去,你們把這收拾了吧,要不人家回來了,還真以為你們把這拆了呢,在嚇跑了我可叫不回來了。”說罷余欣夢做了一個鬼臉蹦蹦跳跳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