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去呀,老二,你丫的,哪裡兒來得那麽多的話呀,你。老二,不可否認,在我們男生303宿舍裡面,那一張大書桌上的高檔好煙,跟你哥哥我是沒有一毛錢的關系,是吧,老二?那我們宿舍大書桌上的高檔好煙,跟你老二同學,那是更加地是沒有一分錢的關系的,好了吧,哥哥我簽定完畢。”老大劉天同學和老二趙才俊同學,他們兄弟兩人在吹牛打屁,彼此以相互“傷害”對方為樂趣的鬥嘴事情上,他是絕壁、絕壁不會吃上老二趙才俊這頭大牲口一丟丟的虧的,好吧。
“我去,老大……。”老二趙才俊同學他回敬了老大劉天同學一句“我去”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了,神馬時候,又特-麽-的讓老大劉天這牲口帶得給跑題了,唉!!
明明是在說著,老大劉天同學他在男生臨時宿舍區旁邊的小賣部買煙時的事情,要揭穿神馬老大劉天牲口他沒有零錢了的這一個問題來著,怎麽,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個跑題跑到了,他們男生303宿舍中大書桌上,老四林林故意扔在桌上高檔香煙,讓老大劉天同學和老二趙才俊同學,他們兩個“大煙鬼”免費抽,隨便抽的問題上面去了。
哎……,跑題這個問題是個很嚴重的問題,老大劉天牲口和老二趙才俊牲口,他們倆兄弟總是說著說著一個話題,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不知道話題,跑題跑到神馬地方去了。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下定了決心,他要把話題強行拉扯回到主線上來,他要繼續揭發老大劉天同學,他嘴上說的沒有神馬零錢了的謊話的,他糾正老大劉天牲口的跑題行為,他說道:“哎…,哎,跑題了,跑題了,老大。”
看到老大劉天牲口,他已經張開了嘴巴,他嘴巴中的話語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一瞬間,老二趙才俊同學他對著老大劉天同學大叫了一聲:“老大,你丫的,別插嘴,聽小弟我說,不然,小弟我,又要讓老大你給帶著跑題跑到神馬地方去了啊。”
老大劉天同學,他在老二趙才俊同學一聲大喝聲下,把到了自己到了嘴邊的話語,硬生生地給咽了回到自己的肚子裡面去了。
老二趙才俊他繼續說道:“老大,剛才的主線是,老大你不是說,你沒有零錢了嗎,想讓小弟我,替老大你把這一趟4路公共汽車的車票買了,把幣投了,是吧?”
老大劉天同學他張了張嘴巴,老二趙才俊同學他一眼就看到了,他又是一聲斷喝,老二趙才俊同學他大聲說道:“老大,讓你丫的,別插話!你丫的,沒有耳朵呀,你沒有聽見呀!別說放,老大,你只要拿耳朵聽,就行了。”
老大劉天同學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他勇敢地插嘴說道:“我去!老二,你剛剛不是,你在問哥哥我嗎,是不是想讓你老二替哥哥我投幣,買上這一趟咱們兄弟二人乘坐的4路公共汽車的車票嗎?哥哥我,是在回答老二你問題的答案耶。是的。怎麽是你老二自己個問得哥哥我,好吧,怎麽還不讓哥哥我回答你的問題了呢?你個老二同學,你這話說得是,你絕壁有毛病呀,你!”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靜下心來,想了想,也是,他就對著老大劉天同學說道:“老大,是小弟我說話時,句子的語氣用的不對。下面,老大,你只需要聽著,小弟我也盡量不使用詢問語氣的句子說話了。”
老大劉天同學,他這一次很是配合地點了點頭。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開始說重點了,他說道:“老大,咱們男生臨時宿舍區旁邊的那一家小賣部,他距離路邊很近,而你小弟我,就站立在路邊,等著老大你去那一家小賣部擺設在大門外邊的櫃台上去買了一盒‘紅將軍’香煙的,所以,老大,你和小賣部店主的對話聲,小弟我是聽得一清二楚的,好了嗎,老大。”
老大劉天同學,他強忍著沒有開口插嘴說話,他只是用微微點著自己的頭的動作,來表示,他想繼續聽老二趙才俊同學,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下去的。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接著說道:“老大同學,你別看你的外形長得是五大三粗的,實際上是,像你小弟我知道老大你底細的人都知道,那些,都是老大同學你的表面現相,簡稱,表相。其實吧,像小弟我絕壁知道老大你,是個心細如發的人耶。”
老大劉天同學他忍,實在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就又忘記了剛剛說過不插嘴說話,只是聽老二趙才俊了說話的話了。
老大劉天同學他就插嘴兒,說道:“老二,你別跟哥哥我整那些個,有用,沒用的。老二,哥哥我沒記錯的話,老二,你上的是咱們jn大學的計算機學院,學的是計算機、辦公自動化專業吧,你老二,你不是學習的心裡學專業的吧!怎麽還給哥哥我,整出了些神馬心細如發來啦。我去呀……。”
“老大,你丫的,又插嘴。”老二趙才俊同學,他訓斥老大劉天同學說道。
老大劉天同學,他立即抬起自己的右手來,在自己嘴巴邊上做出了一個拉上拉鏈的手部動作來啦,他那意思再明確不過了,他閉上嘴巴,上了拉鏈,他絕壁不在說話了。
在老大劉天同學用他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嘴巴上,做完了拉上拉鏈的動作後,老大劉天他的嘴巴好像真的是拉上拉鏈了,他模糊不精、嘟嘟嚷嚷、口齒不清地說道:“老…老二…,你…,丫…的,說……重點…,不…許…再,跑…題……啊。”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眼看到老大劉天同學讓自己給擠兌成這一副要死不活的囧模樣了,他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絲笑意來了,他隨即,緊棚起自己的臉龐兒,說道:“老大,在今天早晨出我們居住的那一片男生臨時宿舍區之前,小弟我在路邊等老大你去小賣部去買香煙時,老大,你跟那一位小賣部的攤主兒王大爺,他們爺倆都說了些神馬,小弟我離得近,站在小路邊,是聽得清清楚楚的耶。”
老大劉天同學,他用手指兒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用手做出了一個已經是,把自己個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出來了。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開恩式的說道:“老大,你可以暫時……,拉開你嘴巴上的拉鏈啦。”
老大劉天同學他用手向相反的方向,做出一個拉開嘴巴上拉鏈的動作後,他好像是剛才嘴巴上真的是拉上了拉鏈似的,他先大口喘了一口氣之後,他才說道:“老二啊,可憋死你哥哥我了,哈。老二,你丫的,讓哥哥我把嘴巴上邊給拉上拉鏈了的,你老二,還偏偏說上一句話,就問哥哥我一句,老二,你想憋死你哥哥我呀,是不是?老二,你說一句,問一句,你是讓哥哥我回答你老二好呢?還是不回答你老二好呢?。”
然後,老大劉天同學,他又大大地喘了一口大氣之後,他接著說道:“老二,你剛才最後一句,問哥哥我神馬來著?老二,你瞧,這一會兒,哥哥我的腦子全讓你個老二全給弄亂了,唉……。”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不屑一顧的開口說道:“老大,小弟我最後一句話是,老大,你早晨在我們男生宿舍區邊上的小賣部前,和小賣部的王大爺他老人家,都說了些神馬話來著?”
老大劉天同學,他用手撓著自己後腦杓上的頭髮,他做出了一副在思考回憶狀,他裝模作樣的說道:“今天早上,早上?哥哥我和小賣部的王大爺說什麽來著?哎呀……,哥哥我,怎麽就想不起來了呀??”
“好好,想想……。”老二趙才俊同學,他不慌不忙地催促道。
老大劉天同學他剛剛放下的撓自己後腦杓的右手,再一次抬了起來,他一邊繼續撓著,他一邊對老二趙才俊同學說道:“好好,想想,還是想不起來啊,老二同學,你就我今天早晨在小賣部前邊,都是說了些神馬話呀,就是想不起來了耶?”
老二趙才俊同學看到了老大劉天牲口,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絕壁死樣子,他隻好自己先開火了,他就說道:“老大,你真想不起來啦?老大,你今天早晨,是特意在宿舍邊上的小賣部辦的事情,兄弟我就不信了,老大,你會想不起來的!”
老大劉天同學,他做出了一副鬱悶狀,他裝糊塗地說道:“老二,哥哥我,的的確確是想不起來了耶?要不,老二,你給哥哥我提個醒,啟發啟發哥哥我,好不好?看看哥哥我能不能回憶起來……。”
“裝…,裝,老大,你接著裝。”老二趙才俊同學,他笑罵道。
“裝?哥哥我裝神馬了,裝?你個老二?說話要有憑有據啊,你。”老大劉天同學,他回敬老二趙才俊牲口說道。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是不準備在這一個絕壁無聊的話題上,和老大劉天這一頭大牲口繼續糾纏不休下去了。如果,再在這麽一個絕壁無聊究竟老大劉天牲口,他今天早晨在男生宿舍區邊小賣部說了些神馬的話的話題上,繼續爭論下去的話,看著老大劉天牲口他的一副哥哥我絕壁是奉陪到底的死樣子,就是在爭論糾纏到他們兄弟腳下的這一輛4路公共汽車發車時間到了,也是不會有什麽結果的,好了吧。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就準備自己攤牌了,他瞄了一眼,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絕壁死樣子老大劉天同學,然後,老二趙才俊同學他說道:“老大,兄弟我,也不跟你老大再賣神馬廢話了。老大,你在今天早晨出我們男生宿舍區時,他去宿舍區邊上那一家小賣部去買一盒‘紅將軍’香煙時,老大,你專門給了小賣部的那一位店主王大爺,他老人家的是20元的整錢的,讓小賣部的王大爺好給老大你找些零錢的,老大,這一件事兒,老大你不會這麽快就會忘記了吧?”
老大劉天同學他演得很像,他好像是經過了老二趙才俊同學他這麽地一提醒,他突然間,就想起來了似的,說道:“老二,聽你這麽一提醒,好像,還真有這麽一回事兒耶。”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只有繼續揭穿老大劉天牲口的謊言一條路可走了,他說道:“老大,神馬叫好像還真有這麽一回事兒?老大,這一個我們兄弟倆人今天早晨一起出男生宿舍區時,去宿舍區邊上的小賣部裡面買盒‘紅將軍’香煙的事情吧,依小弟我看,不一定是你老大真的沒有香煙抽了的, 好吧。老大,而是你老大同學專門為了向小賣部的王大爺他老人家,去專門換取我們兄弟出校門坐公共汽車時要用的零錢的,好了吧,老大同學。”
老大劉天同學被老二趙才俊無情地揭穿出他剛剛自己口中所說的事情的真並不屬實。但是,老大劉天同學他還是很不甘心地說道:“老二,你,你又不是哥哥我肚子裡面的蛔蟲們,你,老二,你怎麽會知道哥哥我內心裡是神馬想法的啊?你。”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笑罵著說道:“滾…,老大,你丫的才是特-麽-的蛔蟲呢!老大,我是怎麽知道的?老大,小弟我是親耳聽到得唄。”
“噢……??”老大劉天同學,他“噢”了一聲,表示出自己的疑問來了。
老二趙才俊同學他看到老大劉天同學,他還是一副絕壁是“打死也不認那一壺燒酒錢”的死樣子,他就決定了,他要徹底揭開老大劉天牲口的老底出來了,他絕壁不給再老大劉天他再留神馬面子了。
於是,老二趙才俊同學他一口氣兒,說出了下面一大段話語來揭穿老大劉天牲口的“老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