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肥碩胖大的像一隻大皮球似的“黃金海岸燒烤城”跑堂夥計胖三兒,他一直密切注視著小爺“獨龍”張峰,他這一桌上有什麽情況。
此刻,跑堂夥計胖三兒,他聽得小爺“獨龍”張峰他那一聲大喊之後,他聽清楚了,那位小爺是還要吃他們店裡本來是限桌、限量、限人頭供應的拿手看家菜,燒烤雞翅膀。這還不好說啊,上唄!
胖大跑堂夥計胖三兒,是老板娘的堂弟,也是老板的堂小舅子,也可以說“黃金海岸燒烤城”是他們一家人的家族式生意。別看他們這家飯店,是不是的就好多算倆個在此處吃飯普通客人的飯菜錢,可是,他眼前這位省江湖城道上的人稱小爺“獨龍”張峰,可是這一片凶狠毒辣下得去手的主兒,平時,飯店有什麽事情,全憑他們上罩著呢,他們開飯店的可是真的惹不起這位小爺“獨龍”張峰哥。
跑堂的夥計胖三兒,他立馬從長條形燒烤專用爐子上抓著一大把烤的外焦裡嫩、金黃誘人的烤雞翅膀,以最快地速度出現在江湖道上人稱:小爺“獨龍”張峰他所坐的小木頭方桌子旁邊了。
跑堂夥計胖三兒,他口中連連不喋地說道:“峰哥,峰哥,小的在這裡呢,小的,我過來了。”
小爺“獨龍”張峰笑罵道:“胖三兒,你丫的來不來的,有特-麽-的什麽要緊的。我要的是烤好的烤雞翅膀,胖三兒,烤好的雞翅膀你丫的,給老子我拿過來了嗎?”
胖三兒點頭哈腰的說道:“峰哥,烤好的雞翅膀,小的我也給您老拿來了,我在那邊一聽見峰哥你一說,胖三我沒二思,立馬從燒烤爐子上面抄起一大把烤好的雞翅膀,第一時間,就給您老送過來了。峰哥,您看,這不您要的燒烤雞翅膀都在這兒呢。”
說著話,跑堂胖大夥計胖三兒,他把自己手中抓過來的那一大把烤得金黃誘人的雞翅膀,放在了小爺“獨龍”張峰面前的木頭方桌上不鏽鋼托盤上裡面了。
然後,跑堂夥計胖三兒,他不停地搓著手,小心地問道:“峰哥,您,還有什麽吩咐?”
小爺“獨龍”張峰仰起自己的下巴,眼睛直接望著天空說道:“胖三兒,你們家的廚師,都他-娘-的回老家生娃去了?”
“沒有啊,峰哥,我們家的廚師都在呢?都好好的在後廚呢.”跑堂的夥計胖三兒,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小爺“獨龍”張峰他下巴一收,拿眼瞪向跑堂夥計胖三兒,他大聲說道:“沒有,剛才,我要的那些炒菜,為什麽還不給老子上來啊!是要先去河裡逮去呢?還是特-麽-的要先去野地裡現摘去啊?”
聽到小爺“獨龍”張峰他一發火,跑堂的夥計胖三兒,他那肥胖的身體就嚇得一哆嗦,他小聲賠不是地說道:“哥,峰哥,你老,先息怒,小的我立馬去後廚給您老催催去。”
小爺“獨龍”張峰罵道:“胖三兒,你丫的還不快去,還跟個球似的,矗在我這裡,幹什麽?”
“哎,哥,峰哥,小的我馬上就去。”胖三兒說完,像個大皮球一樣,一路翻滾而去。
跑堂的夥計胖三兒,他跑去廚房的一路之上,耳中就聽得埋怨叫嚷聲音不斷傳來:
“哎…,哎,服務員,我們點的烤雞翅膀,好了嗎?”
“夥計,烤雞翅膀,這們這桌一隻還沒有上來呢。”
“服務員,服務員,我們早就點了燒烤雞翅膀,為什麽到現在不上,烤好的雞翅膀都給了那邊那一桌了?”
“夥計,我們這桌先來的,早就點發好了烤雞翅膀,為什麽到現在不上,
全給別的桌上去了。”“老板,我們是慕名來你們家吃烤雞翅膀呢,怎麽回事兒,全給那一桌子上了,我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夥計,夥計,你別跑,我們點得燒烤雞翅膀,到底什麽時候烤好?”
“……”
一跑向著“黃金海岸燒烤城”後廚房,奔跑而去的跑堂夥計胖三兒,他哪裡有閑功夫搭理這幫一般的食客們,就那位那邊坐著的小爺“獨龍”張峰,他們“黃金海岸燒烤城”可是真的罪不起的主啊!
牛蛋哥張峰眼看著跑堂夥計胖三兒,像隻大皮球滾遠以後,他又從道上大哥的模式,迅速恢復到趙才俊同學的“發小”好兄弟模式中來了。
趙才俊同學,堅起一隻大拇指,誇講牛蛋哥張峰說道:“牛蛋哥,你現在可真牛!你是不知道,像我們這樣子的普通食客,慕名來這裡吃個他們家的拿手好菜,燒烤雞翅膀,有多受氣,有多受氣,就像打架一樣,也分不到幾隻烤好的雞翅膀,到最後,還總是要被多算飯菜錢的。”
牛蛋哥張峰說道:“才俊,越是在這種欺行霸市的人面前,哥哥我越要擺足了道上大哥的派頭氣勢,不然,你給他們臉了,他們這些人就會更加地蹬鼻子上臉的。”
“這樣子也好,牛蛋哥,起碼今天晚上,我們兄弟倆個有吃不完的燒烤雞翅膀了,我今天晚上要吃它個夠。”趙才俊同學高興地說,他又開始對付一串烤雞翅膀吃了。
“才俊兄弟,你留著點肚子,慢慢吃,還有好多炒菜,沒有上桌呢?”牛蛋哥張峰看著“發小”好兄弟趙才俊的吃相後,他說道。
趙才俊同學,是個實在人,他好心好意地說道:“牛蛋哥,要不,咱們就不要那些炒菜了吧,就你、我兄弟二人,恐怕怎麽吃也是吃不了的。”
“才俊,這,你就別管了,今天晚上一切聽哥哥我安排,你就不用操這個心了,才俊,你隻管放開肚子吃,放開肚子喝,就行了,好吧,兄弟。”牛蛋哥張峰信心十足地說道。
“哪,好吧,牛蛋哥,咱哥倆再乾上一杯吧。”趙才俊同學聽完牛蛋哥張峰的話後,他說道。
趙才俊同學在自己心裡打定了主意,既來之,則安之。
牛蛋哥張峰他一手端起了眼前的大啤酒杯子,他想了想後,才說道“才俊,這才是我們今晚共同乾杯的第二杯酒吧?剛才,我們兄弟倆說好的,今晚,要先連著乾三杯酒的……。”
趙才俊同學抗意道:“牛蛋哥,這一大玻璃杯子啤酒,就是一整瓶瓶裝啤酒啊,一口氣乾下去,小弟我的酒量不行啊,能不能慢慢地喝……。”
不等趙才俊同學把他的話說完,牛蛋哥張峰笑罵道:“才俊,他少跟哥哥我在這裡玩這一套,哥哥我說了,一口氣乾,就得一口氣喝乾,不然,小心哥哥我,給你丫的啤酒香波伺候你。”
趙才俊同學,鬱悶了。
啤酒香波,是“發小”好兄弟小牛蛋張峰和小趙才俊同學之間的小秘密。
那時,兩個小兄弟們在gt縣城喝酒時,小趙才俊同學酒量不行,經常想偷懶磨滑,小牛蛋哥張峰就毫不客氣地把小趙才俊杯子中剩下的啤酒,全部都倒在了小趙才俊同學的頭頂上,讓小趙才俊同學免費洗了一次啤酒香波。
從那以後,“啤酒香波”,就成了兩個好兄弟在一起喝酒吃飯時的保留節目了。當然,牛蛋哥張峰他喝起酒來和他的性子一樣,野!豪爽!免費的“啤酒香波”,也只能是小趙才俊同學獨自一個人享用了。
趙才俊同學不服氣地說道:“哼,牛蛋哥,啤酒香波,就啤酒香波,你兄弟我又不是沒有洗過。”
牛蛋哥張峰笑著說道:“才俊,少費話了,喝!幹了!!”
趙才俊同學故意地說道:“啤酒香波呀,我真的好想念你呀。哎呀!洗啤酒香波的往事不堪回首呀。為那些,我們兒時的,所有不能忘懷的往事,來,牛蛋哥,我們兄弟幹了這第二杯酒吧,一口氣乾,兄弟我今晚豁出去了?”
牛蛋哥張峰調侃趙才俊同學說道:“才俊兄弟,你丫的有文化,完全可以當個詩人了,不過,你丫的在當神馬詩人之前,也得給哥哥我把這杯中的啤酒,幹了。不然,哥哥我不管你是詩不詩人的,照樣,免費的啤酒香波伺候你丫的。”
說完此話後,牛蛋哥張峰他端起大玻璃杯子,仰頭、大口、大口地“咕咚”“咕咚”灌著杯子中的啤酒,一口氣他把玻璃杯子中的一整杯啤酒,全部都倒進自己嘴裡、喝進自己肚子裡去了。
然後,牛蛋哥張峰他向著對面而坐好兄弟趙才俊同學,亮了亮自己的杯子底。牛蛋哥張峰手中的玻璃啤酒杯中,一滴滴啤酒也沒有剩下。
然後,牛蛋哥張峰,他已是兩杯啤酒下肚子,他依舊面不改色的瞅著對面的趙才俊同學。
趙才俊同學無奈,他也一手端起,倒得滿滿地、啤酒沫子都流出到杯體上的一大玻璃杯子啤酒,自己好似對自己說了聲:“乾!”
然後,趙才俊同學,他嘴巴不也離開啤酒杯子的杯沿,他開始喝起杯子中的啤酒來了。
牛蛋哥張峰看到了,他笑罵了一聲:“我去,才俊,這還是這一副熊樣子,和小時候在我們老家gt縣城埋,一模一樣。”
趙才俊同學,已經嘴唇不敢離開玻璃啤酒杯子,他連喝了三大口氣啤酒了,可是,啤酒杯子中還有三分之一的啤酒沒有喝完。
趙才俊同學,他在嘴唇不敢離開啤酒杯子杯沿,繼續喝杯子中剩余啤酒的間隙裡,他的嘴唇絲毫不敢離開杯沿地說了句:“牛蛋哥,你兄看你弟我沒有賴皮吧。牛蛋哥,你也是看見了,你兄弟我的嘴唇,可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啤酒杯子呀。”
然後,趙才俊同學又喝了一口杯中的啤酒,他的嘴唇不敢離開啤酒杯子絲毫地說道:“牛蛋哥,咱們兄弟可是從好了的,只要,小弟的我嘴巴不離開啤酒杯子,就算是小弟我一口氣喝完的,你不能不承認,也不能給小弟我洗啤酒香波的。”
牛蛋哥張峰他看到“發小”好兄弟這一副樣子,和他們在老家gt縣城時,和他們倆小的時候時是一模一樣,他笑了,他由衷地笑了,他從心裡到外面的笑了。
不知道有多久了,自從一腳踏入大省城江湖道上以來,小爺“獨龍”牛蛋哥張峰,他一直是緊繃著神經,一直在外人面前黑著一張“臭臉”,不拘言笑的。
江湖道上的小爺“獨龍”牛蛋哥張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 沒有這麽由衷地笑過了!
旁邊不遠處,“黃金海岸燒烤城”一直大功率播放著的兩個巨型音響裡,此時此刻,正傳出來一首,筷子兄弟的《老男孩》:
轉眼過去多年世間多少離合悲歡
曾經志在四方少年羨慕南飛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漸行漸遠
未來在哪裡平凡啊誰給我答案
那時陪伴我的人哪你們如今在何方
我曾經愛過的人啊現在是什麽模樣
當初的願望實現了嗎
事到如今隻好祭奠嗎
任歲月風乾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頭仰望著漫天星河
那時候陪伴我的那顆
這裡的故事你是否還記得
生活像一把無情刻刀改變了我們模樣
未曾綻放就要枯萎嗎我有過夢想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別
只剩下麻木的我沒有了當年的熱血
耳聽著筷子兄弟的深情演繹著《老男孩》,趙才俊同學還是把玻璃杯子中的啤酒給喝猛了,“咯”地一聲,他打了個響亮的酒咯出來。
一整瓶精裝黑趵啤酒,正好倒滿一隻大玻璃啤酒杯。牛蛋哥張峰和趙才俊同學兄弟二人,兩大杯啤酒下肚就等於兩瓶精裝黑趵啤酒下了肚。還特-麽-的是一口氣喝一杯,就等於一口氣喝掉一整瓶精裝黑趵啤酒。
啤酒喝得太快了!牛蛋哥張峰他酒量大,什麽事情都沒有,臉色依如平常。趙才俊同學他就不行了,他已經開始上頭了,腦袋裡暈暈乎乎的。
頭一暈,話就多了,嘴裡嘮嘮叨叨,兩兄弟的話題就說到男人們共同興趣,美女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