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才俊同學一聽,“發小”好兄弟牛蛋哥張峰說,喝,咱倆倆兄弟接著喝,他的頭立即,一個頭,二個大了。
即使,現在啤酒上了頭,頭腦暈暈乎乎、思路不清晰的趙才俊同學他也是知道的,自己從小到大在喝酒這件事情上絕壁aa絕對不是眼前牛蛋哥張峰他的對手的,他在牛蛋哥張峰面前喝酒從來都不是個的,好吧。
趙才俊同學今天晚上,沒少喝啤酒,還特-麽-的都是一口氣乾掉一大玻璃杯子啤酒,一大玻璃杯子啤酒就相當於整整一整瓶子的精裝“黑趵”啤酒耶。
啤酒喝多了的趙才俊同學他酒壯慫人膽,自己的牛蛋哥張峰他說繼續喝,那就繼續喝唄。誰怕誰呀!
可是,在繼續喝啤酒之前,喝多了啤酒上了頭的趙才俊,凶還了囉囉嗦嗦說上一陣子的,他口齒不清地說道:“哥…,牛蛋哥,咱倆兄弟二人,喝酒,從來就不是在一個級…級別上的,好吧。”
牛蛋哥張峰他一聽,“發小”好兄弟趙才俊同學,他囉囉嗦嗦地說個沒完沒了,就知道趙才俊同學是喝多了。喝多了,又怎樣,兩個從小光屁股長大的“發小”好兄弟,在小縣城gt之外的大省城裡,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就必需要喝多!
喝酒,喝不多,喝不高,就不高興,不痛快,這也不符合道上人物小爺“獨龍”牛蛋哥張峰,他狂野不羈的豪爽性子。
牛蛋哥張峰他說道:“噢,才俊兄弟,你說說,你和哥哥我年紀相仿,體重相仿,喝酒,怎麽就不是在同一個級別上了?”
趙才俊同學,他大著他的舌頭說道:“牛…,牛蛋哥,不能這個樣子算的,你看你,今天晚上的精裝‘黑趵’啤酒,喝得比小弟我多得多,可是,牛蛋哥,你到現在還是沒有上臉,你臉不紅、心不跳。不…,不像小弟我都上頭了,頭腦都暈暈乎乎了,話…,話也多了。”
牛蛋哥張峰,他調侃好兄弟趙才俊同學說道:“才俊,兄弟,你話多了嗎?哥哥我怎麽沒覺得兄弟你的話多了啊?”
“牛蛋哥,你…,你就笑話你兄弟我了吧!我…,我現在話還不夠多嗎!”趙才俊同學鬱悶地說道。
牛蛋哥張峰說道:“才俊,你知道你自己話多了,說明,你的酒還沒有喝多。才俊兄弟,喝多了的人,是話嘮嘮叨叨說個不停,可他們自己都不覺得。兄弟,你現在知道你自己話多,說明才俊兄弟,你的酒還沒喝多,你還能繼續喝啤酒的。”
趙才俊同學瓷著眼睛說道:“牛蛋哥,兄弟我喝多了,再喝,你兄弟我,我就要報菜單了。”
“哪又有什麽!報完菜單以後,空出來了肚子來,咱兄弟倆人繼續喝唄。”牛蛋哥張峰他說完,抬手一指,“黃金海岸燒烤城”胖老板吳胖子,剛剛奉送的那一箱子精裝“黑趵”啤酒,他口中繼續說道:“兄弟,你看還有這麽多啤酒呢。剛才,哥哥我把特-麽-的特地把吳胖子紅給攆走,不讓吳胖子敬兄弟你酒喝,就是好讓才俊你留著肚子,一會兒,好陪哥哥我繼續喝酒。兄弟你和吳胖子那丫的喝不著酒的,什麽事情,都有哥哥我在這,不怕的。但是,今晚,才俊兄弟你必需要陪著哥哥我把酒喝夠了,喝好了,才行的,知道吧,好兄弟。”
趙才俊同學他抬起自己醉眼朦朧著的雙眼,看見小木頭方桌下面還有幾乎一整箱子的精裝“黑趵”啤酒時,他不由開口說道:“啊!怎麽還有這麽多的啤酒啊?牛蛋哥,兄弟我看著這麽多瓶啤酒,我就眼暈啊!牛蛋哥,我的好哥哥,兄弟我喝酒跟哥哥你真的不是在同一個級別上呀!你就饒了兄弟我吧。
”“滾,才俊,你少費話,你老說我們兄弟喝酒不是在同一個級別,你說說,你喝酒是什麽級別?你再說說,哥哥我喝酒又是什麽級別?”牛蛋哥張峰他好奇地詢問道。
趙才俊同學,他頂著自己暈暈乎乎不清晰的腦袋,想了又想後,他才說道:“牛蛋哥,這…?這?兄弟我打個比喻吧,牛蛋哥咱倆兄弟倆人就好比60公斤級別的拳擊選手,和120公斤級別的拳擊選手,打比賽。哪能是在同一個級別上嗎?120公斤級別的選手,他就是坐在60公斤級別選手身上,壓都能把60公斤級別選手給壓死的。牛蛋哥這個比喻形像吧,就好比是牛蛋哥你是120公斤選手,而小弟我就是那名60公斤的選手了,好吧。”
牛蛋哥張峰他不服氣地反問道:“才俊兄弟,哪,那就不會出現有反轉的情況發生嗎?才俊,你可能知道,在打架動手這件事情上,哥哥我比兄弟你要有經驗的。兩個人對戰,勝負,不是取決於誰塊頭大,誰就能取勝的。兩人對戰打鬥,比的是經驗、技巧、功夫,不是比塊頭大小的,所以說,才俊兄弟,你這個比喻相當不正確,你還是要陪哥哥我繼續喝酒的。”
趙才俊同學朦朧著醉眼,他眨了又眨醉眼後,說道:“不…,不正確?哪,那我們哥倆身材還相仿呢,小弟我…,我,我怎麽就不可能打得過哥哥你呢?”
牛哥哥張峰他把眼一瞪,看著“發小”好兄弟趙才俊同學,他說道:“哪,那是一定的,你不管神馬時候,小才俊,你在打架這件事情上,也絕對不會是哥哥我的對手的。咦,不對呀,才俊兄弟,跑題了吧,咱們兄弟在說喝酒,怎麽跑到打架鬥毆上去了?”
趙才俊同學恍然大悟道:“啊?是…呀,好像是跑題了耶,牛蛋哥,神馬時候跑到打架鬥毆上去了,還是比較我們兄弟倆個人打架,那,那能比呀,那,那也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耶……。”
“這事怨你,才俊兄弟,少費話,喝,喝酒。你丫的膽敢不喝的話,就別怪哥哥我就要啤酒香波伺候你丫的了。”牛蛋地張峰,他佯裝發狠似的地說道。
趙才俊同學,他還想繼續耍賴皮,他喃喃地說道:“喝…,喝酒,行。牛蛋哥兄弟我,我舍命陪君子了。但是,兄弟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牛蛋哥你喝一杯,兄弟我隨意喝就行了吧?”
“滾。才俊兄弟,哥哥我把話撂這兒了,今天晚上,不喝醉,才俊,你丫的就別想走了。”牛蛋哥張峰,他下了最後通牒。
趙才俊同學,他要把耍賴皮進行到底,他繼續說道:“哥,牛蛋哥,你…你看,這…,這個樣子行嗎?牛蛋哥你喝一整杯,兄弟,我…,我喝半杯陪哥哥你喝一杯,行嗎…?牛…,牛蛋哥?”
牛蛋哥張峰他一手高舉起盛滿啤酒的大玻璃啤酒杯子,他佯裝馬上要過來給“發小”好兄弟趙才俊同學,他洗啤酒香波的樣子,他口中說道:“啤酒香波,是個好東西啊,才俊兄弟,你想想,哥哥我有多久沒有給小才俊你洗過啤酒香波了,也不知道,哥哥我洗啤酒香波的手法,還嫻熟不嫻熟了……。”
趙才俊同學他高舉雙手,大叫道:“不要啊!牛蛋哥,我投降!牛蛋哥,咱們好兄弟,繼續喝酒就是了。牛蛋哥,你說怎麽喝,兄弟我沒二話,就怎麽喝,好了吧,牛蛋哥,啤酒香波,我看就免了吧。”
無奈,在牛蛋哥張峰他的“啤酒香波”的威逼利誘之下,趙才俊同學隻好隨從了牛蛋哥繼續喝啤酒的要求。
牛蛋哥張峰和趙才俊同學,兩個“發小”好兄弟繼續吃烤肉、喝精裝“黑趵”啤酒。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兩整箱精裝“黑趵”啤酒,馬上就要見底了,就要喝光了。
趙才俊同學他徹徹底底地喝大了,喝高了,他頭都抬不起來了,他口中迷迷糊糊地說道:“牛…,牛,牛蛋……不…不喝了,不…,不能喝了,啤酒都…都到嗓子眼了,真…,真的喝…喝不下去了……牛,牛蛋哥。”
“才俊,兄弟你…,你少費話,喝…,繼續,陪…,陪哥…哥我喝……。”牛蛋哥張峰,他喝得舌頭也大了。
究竟喝了多少瓶精裝“黑趵”啤酒?記不清了,真的記不清了。反正,小木頭方桌周圍,桌面上滿地的、到處都是喝空了的啤酒瓶子。
牛蛋哥張峰他也喝高了,幾乎是兩整箱“黑趵”啤酒,大部分的都是牛蛋哥他自己喝下去的的,趙才俊同學他一直在耍賴皮,最後,他是少喝了不少瓶啤酒的。
“牛蛋哥,小弟我,我真的喝…喝…不下去了,差…差不多了,天也晚了,咱們兄弟也該走…走吧。”趙才俊同學,他已經醉地抬不起自己的頭來了。
牛蛋哥張峰他迷離著雙眼,問好兄弟趙才俊道:“好…好吧。才俊,兄弟,哥哥,我……我看今天,也特-麽-的,差…差不多了。小才俊,哥哥我問問你,今天,晚上酒跑得痛快不痛快?!”
“痛…,痛快!牛,牛蛋哥,太-特-麽的,痛快了!爽,今天晚上,啤酒喝得真,真特-麽-的爽!”趙才俊同學醉得開始中口吐髒話了。
趙才俊同學他又說道:“牛蛋哥,真…,真的,不…,不能再喝了,我…,我們走吧。”
“那…那,才俊,我們哥倆,就,就走吧”牛蛋哥張峰也說道。
牛蛋哥張峰他說完要走的話之後,彎腰伸手,從小木頭方桌子下邊的啤酒箱子裡面,又抽出了兩瓶還沒有開封的精裝“黑趵”啤酒來。他用自己牙齒一咬,就撬開其中一瓶精裝“黑趵”啤酒的瓶子蓋,然後,“噗”地一聲把口中的啤酒瓶子蓋吐在地面上了,那個掉落在地面上的鐵製啤酒瓶子蓋,自己個滾出老遠老遠去了。
牛蛋哥張峰,他把手中自己用牙齒開了瓶蓋的那一瓶啤精裝“黑趵”啤酒,遞給了好兄弟趙才俊同學,他口中說道:“才俊兄弟,你拿著,咱們路上喝。”
醉眼朦朧的趙才俊同學,他驚叫道:“啊!?牛蛋哥,神馬個情況?怎麽還要喝啊?!”
牛蛋哥張峰不悅地說道:“才俊兄弟,讓你丫拿著,你就給哥哥我拿著好了,那麽多的費話呀你。”
好孩子暖男型人材趙才俊同學,他沒有見識過這種情況,他隻好接過啤酒,老老實實地拿在自己手裡, 然後說道:“好,牛蛋哥,兄弟我拿著就是了。”
牛蛋哥張峰他又把自己手中的另一瓶精裝“黑趵”啤酒,同樣是用牙齒一咬一撬,開了啤酒瓶子蓋,抓在了自己手中。
趙才俊他就是個老實孩子,雖然,酒喝大了,腦袋暈暈乎乎地不清晰,他還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來,今天晚上,吃也吃了,這一桌子的杯盤狼藉,喝也喝,滿地滿桌子的空啤酒瓶子。還沒有買單結帳呢?
好孩子趙才俊他準備招手,讓跑堂的夥計胖三兒,來給他們這一桌結下帳。
趙才俊同學的手還沒有抬起來,就被今晚啤酒雖然喝得比他多得多,但是,頭腦卻要比趙才俊清醒的多得多的牛蛋哥張峰,他一個手勢給堅決製止住了。
牛蛋哥張峰他用不容質疑的口氣,堅決地說道:“才俊兄弟,聽哥哥我的話,這頓酒飯錢,不用兄弟你管的!”
趙才俊同學他還想爭取由自己來付今晚的酒菜錢時,牛蛋哥張峰把他的一雙牛眼一瞪,嚇得小趙才俊同學他不敢再說什麽了。
只見,牛蛋哥張峰他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紅色的百元大鈔“啪”地一聲,拍在小木頭方桌上,然後,牛蛋哥張峰他對好兄弟趙才俊大聲說了句:“走了,兄弟。”
趙才俊同學,酒,一下子嚇醒了一大半。
趙才俊他看到這滿桌子的杯盤狼藉、外加數不清的烤肉串竹釺子、外加滿地滿桌子的喝空了的空啤酒瓶子,少說這一頓酒菜,也得不下三、四百元錢吧。
難道,小爺“獨龍”牛蛋哥張峰他拍下一百元,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