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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僵救暮》二十一誘餌
  聽到孫營長提到武裝平民的消息,王晨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震驚地問道:“重新武裝老百姓?情況這麽糟糕了?”

  “防患於未然,別想多了。”

  孫營長肯定不會跟王晨這樣的平民詳細描述什麽是衛星\預警機遙感預警、工兵鐵絲網、爆破索製壕溝、航空布雷、武裝無人機巡邏、多頻譜無人職守火力點、噴火機器人以及近、中、遠程火箭炮/火炮/導彈等等一系列地空一體的防禦手段,因為過不了多長時間,等事態穩定了,清理喪屍的工作將會提上議事日程,實際上清理工作現在已經在進行了,只是規模不大,先做試點而已。

  所以說,王晨與韓麗真的挺幸運,好在他們沒有因為療養院被炸掉,便貿然認定自己暴露行蹤會被滅口,由此返回疫區或者在緩衝地帶遊蕩,否則,別說被喪屍群圍上吃掉,隨便遇上一個清理喪屍群所做的試點‘工作’,倆人的屍骨已寒到不一定,徹底零碎那是肯定的。

  “行了,等下再聊吧,先讓我教他倆做個自清,對了,孫營長,等會還要麻煩你派幾個戰士過來負責警戒任務,我這邊已經將情況報上去了,估計很快會有正式的警衛人員安排下來。”張翰在一旁將清理用的設備準備好了,開口道。

  “成,沒問題,我馬上安排人。”孫營長滿口答應,還沒轉身,身後傳來吵嚷聲。

  “哎?這裡誰負責?哎?這倆人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帶他們進到救援中心的無菌棚?他倆被感染了麽?外面都是平民,你們知道不知道這有多大的風險!你是指導員?指導員算個屁啊,我是縣武裝部的副部長!副團級!哎?你是營長?說你呢!怎麽?連敬禮都不會啊!營長你多個啥!黑不溜秋的穿個軍裝裝自己是大瓣蒜啊!”這個公鴨嗓在孫營長身後大聲嚷嚷不說,官氣還十足,那種輕蔑的語氣簡直勾人心火,更過分的是,濃重的酒臭熏人欲嘔。

  王晨發誓,他這輩子頭一次見到人的雙眼能在瞬間布滿血絲,隻用眼神就能清楚的表達出什麽叫做‘暴虐’,很明顯,這位副部長很輕松地勾起了孫營長的怒火,讓他壓抑在心底的悲痛有了宣泄的渠道。

  “老孫!冷靜!冷……哎?!別!”董指導員知道事情要遭,出言製止已經來不及了。

  預料中的慘叫聲並沒有出現,因為這位副部長的胃部挨了孫營長一記標準的弓步衝拳之後,根本來不及出聲,噴湧而出的胃液便堵塞了他的喉嚨,緊接著的墊步提膝正中副部長的腦門,讓這位副部長仰天噴射嘔吐物的同時,直接暈了過去。

  “抬出去找大夫看看,真是不小心,竟然在這裡跌倒。”孫營長象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對著手下的特戰營戰士揮了揮手。

  “老孫!你啊!那是武警還是民政……反正是幹部!”董指導員想訓斥老搭檔幾句,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手指點了點孫營長,咬著牙跟著戰士小跑了出去,打算給老搭檔擦屁股。

  董指導員剛走,門口施施然進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中年人,個子不高,圓臉寸頭,笑眯眯地一雙小眼睛,進到車間裡也不說話,先四下看了兩圈,然後開口道:“哎?這裡誰負責?”

  這話一出口,車間裡所有人,齊齊翻起白眼,都預感這人要倒霉。

  孫營長剛‘瀉完火’,總不好見一個揍一個,所以他沒搭腔,只是冷冷地看著來人,這人也是個沒眼力價兒的,竟然又問了一遍。

  也是巧,

孫營長的電話在此刻響起,算是讓來人躲過一劫。  張翰見孫營長沒接茬去接電話了,想了想,除了孫營長,只有他這個安全部門的審問專家級別最高了,上前兩步道:“我,熊貓局法醫,張翰。”

  “哦,你是張翰啊,正好,我是你的上級,這是我的工作證與識別編碼,這兩人情況未明之前,暫時不能去後方……”

  “什麽叫兩人情況未明之前,暫時不能去後方?!什麽叫後方!不對,什麽叫情況未明?!你給解釋解釋!立刻馬上!不然我會第一時間上報到局裡!”張翰頓時發了火,他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謝頂啤酒肚有點官僚味道,像個體制內鬱鬱不得志小科員的家夥,氣急敗壞外帶無奈地狠聲道。

  也不能怪張‘法醫’生氣,他的任務是帶王晨與韓麗回首都研究所,然後繼續做他的老本行,徹底離開喪屍疫情這個危險攤子,再怎麽說,張翰也是為了國家民族盡過力,拚過命的,甚至直面邪教教徒引爆的炸彈,做到這種程度怎麽都夠了,老婆孩子盼星星盼月亮讓自己回去呢!總不能可他一個人使喚吧?

  結果莫名其妙的跑來個中年小官僚模樣的家夥,滿嘴王晨韓麗危險性大之類的官僚話,總之不能往後方運,要做任何病理生化檢測,都只能在小鎮裡進行,這特麽不是逗人玩麽?這種鎮子能做什麽檢測?還不是跟療養院一樣,將這倆人軟禁在此。

  這倆人走不了,張翰同樣走不了,他也不能厚著臉皮請求後方換人來接替自己,那不成未完成任務臨陣脫逃麽?九十九步都拜了,差這一步拜不上,換誰不急?

  更可氣的是張翰再多問,對方只有一句話:“保密級別不夠,需要讓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要不是同在安全口工作,張翰自問可以分辨對方的身份證件與編碼,他都以為這家夥是敵特組織派來破壞活體樣本的潛伏特務!

  大概是覺得如此打消同志的積極性有些說不過去,又不能破壞自己的職業準則,這個小官僚索性掏出張名片,銀白色金屬的,上面連名字都沒有,塞給張翰,輕聲道:“職責所在,以後有什麽事情難辦,掛這個電話,找張福。”

  張翰結果名片的時候還有些懵逼的,這混蛋大刺刺塞自己個破名片算完事啦?搞什麽飛機!他還想張嘴,忽然想起以前師從的一位藥劑老前輩給他講過的局裡異聞,還特意叮囑他不要隨便亂講,似乎提到過這個名字的縮寫,然後,張翰激靈打了個冷顫,收起名片,連話都不說,轉身離開。

  自稱張福的小官僚看著張翰不再糾纏,細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按下耳麥,低聲道:“張翰聽過張福這個名字,查一下,不,沒那麽嚴重,只是以防萬一。”

  張福放開耳麥,孫營長已經接完電話,轉身確認道:“你是張福?任務編碼給我看一下。”

  確認無誤後,孫營長同樣皺起眉頭,大概是沒想到首長親自下令讓他來協助的上級官員竟然長這個模樣,完全沒有一點官員的樣子,但是來都來了,他還是按照軍人作風立正敬禮,“特戰營!孫……”

  “哎呀,孫營長不要這麽正式了!來來來,咱們到外面抽根煙,詳談。”張福打斷孫營長的報到,連聲客氣道。

  這個張福還真有些能耐,剛剛用官威壓製住了張翰,轉身變了張笑眯眯讓人如沐春風的面孔。

  伸手不打笑臉人,孫營長心裡那點因為外行指揮內行的不快在張福的笑容裡煙消雲散了,站到門外,接過張福的煙,點燃後客氣道:“你怎麽稱呼?首長通知我的時候,並沒有多說,不知道需要我們特戰營做什麽?”

  “叫我張福就成,嚴格意義上講,我沒有行政級別,所以別叫什麽處長科長的,叫張福就成。”張福坐下後並沒有多說自己的關系背景,實際上孫營長也沒必要知道,他直接攤開道:“我們需要用兩個療養院幸存者做誘餌,屆時孫營長的特戰營負責安保與抓捕行動。”

  “誘餌?”孫營長皺了皺眉頭,他還是有些城府的,沒有多說,靜待下文。

  “風雨飄搖之際,什麽跳梁小醜都往外蹦躂,孫營長不會以為那些信鬼信神的邪教靠幾個老頭老太太能造出這麽大的損害吧?也不會以為憑幾隻破鳥,沒有人為因素能平滅整個療養院的軍警糾察吧?”

  “你的意思……”孫營長光是聽了這句話,頭皮已經有些發麻了,這種事情平民老百姓或許可以在喝酒之後高談闊論,向他這樣達到已經級別的軍官,卻絕對是禁忌話題!

  “沒錯,我們懷疑,是國內外某些勢力勾結在一起暗中推動疫情擴散,最不濟,也要阻礙咱們的疫苗開發。”

  孫營長猛然握緊拳頭,香煙燙進手心都沒察覺,隨後,他竟然笑了,只是笑容裡帶著十二分的猙獰。

  張福並沒有意外孫營長會露出這樣的笑容,反而感慨道:“孫營長果然是性情中人,曹少校可以瞑目了。”

  “必須要活口,是麽?從此刻起,我的人包括我本人暫時規建到你的手下了,對吧?”孫營長的話裡明顯藏著其他意思。

  “是的。”張福聽出來了,不過他是無所謂,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孫營長加上些限制,“必須要保證被抓捕者意識清醒,另外,看松實緊,別讓那些跳梁小醜察覺到異常不敢出現,其余的,我不關心。”

  孫營長松開握緊的拳頭,散碎的香煙紛紛飄落,他笑著與張福握手,點頭道:“我明白,你這個朋友我交下了。”

  意識清醒與四肢健全可沒有絲毫關聯,至於解放軍優待俘虜這條傳統,沒聽張福已經承認特戰營暫時離開解放軍序列,調歸安全部門了麽?既然是安全部門的暴力機關,軍規自然不適用了。

  “……我尼瑪憑什麽打人啊!軍人了不起啊!特戰營了不起啊!老子按例問詢工作憑什麽動手!我要投訴!我要告你!我要……”

  “……這種臭****不要理他,孫營長。”張福對著站在他身後,始終沉默的兩個部下撇了撇嘴,“讓外面那人閉嘴,順便讓他清醒清醒。”

  “是!”

  某個醉酒的縣級武裝部副部長如何醒酒無需多說,夜幕逐漸降臨,夕陽落下後的鎮子卻並不冷清,軍政兩方的駐守人員還在辛勤工作,他們需要處理的各類事情還有許多,未來的幾天內無論是持續安排部隊武裝清理疫區還是在緩衝區搭建各類臨時防禦工事,都需要大量的人員、物資、設備的調配,所以地處交通要道有擁有良好轉運場地的鎮子就顯得車水馬龍,更加繁忙了。

  此時的王晨與韓麗還渾然不知他們已經成了誘餌,他倆各自抽了點血液,又留了尿液樣本,正在享受專門給他倆開的小灶,雖說作為活體樣本,大魚大肉是肯定不能吃了,不過供給他倆的飯餐顯然經過高人之手,簡單幾樣小炒,也做的有滋有味,讓兩個暫且穩定下來的‘無頭蒼蠅’吃的十分過癮,基本上清盤。

  吃完飯沒多久,孫營長提著一個拎包來到無菌棚外,跟在他身後的是老搭檔董指導員以及一幫全副武裝,看起來不是善茬的特戰營戰士。

  “這裡的東西你倆穿上。”孫營長也不廢話,將袋子塞進無菌棚,囑咐道:“剩下的事情,老董會跟你們詳細解釋。”

  王晨滿腦袋霧水,但他還是先拉開了包裹的拉鏈,好家夥,除了全身套的防彈衣,還有一把雄鷹霰彈槍、兩把電擊槍以及兩根電棍。

  “放心,你那把霰彈槍用的是橡皮子彈,打到防彈衣上也不過留個淤青,除非你對著自己的臉扣動扳機,那可是找死行為,好了,我簡單說一下這些東西的用法。”董指導看出王晨想擺弄擺弄霰彈槍,笑著在無菌棚外指點道。

  很顯然,誘餌是一回事,被殺掉的誘餌當然是另一回事,雖說有特戰營作為武力支援,碾壓那些跳梁小醜是分分鍾的事情,不過對於孫營長這樣膽大心細的指揮員來講,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

  走出廠房,迎面正碰上張福,孫營長欲言又止,順手掏了根香煙遞過去,給張福點上,兩人肩並肩抽著煙,誰也沒說話,直到一根煙抽完,董指導也從廠房裡走出來,看到兩人幾乎同時丟下煙頭掐滅,他之前面對王晨與韓麗的輕松表情也已經消失不見,換成了苦笑,“我這個老搭檔,性子直,沒任務都想著找事情做,軍令如山肯定不會有半點懈怠……不過……”

  “不過我這種特殊部門的特殊人員總習慣藏著掖著,其實應該開誠布公,也好讓你們早作準備,對吧?”張福那腦袋是白給的?看孫營長前恭後拒的態度,不用董指導再多說,清楚這二位在擔心什麽。

  “沒錯,我更想知道,這兩人的消息是怎麽泄露出去的,從確認他倆生還到現在不過幾個小時,你就跑來安排誘餌任務,哪怕你這邊故意泄露消息引人上鉤,時間上也沒這麽快吧?”

  張福心中暗歎,也罷,不能讓他倆帶著疑慮指揮一幫戰士打糊塗帳,況且自己做特殊工作擅長,真說上了戰場,還得依靠‘專業人士。’

  沒考慮多長時間,張福最終決定和盤托出,他又掏出根煙,自己點上,直接道:“我可以開誠布公,將事情從頭捋一遍,只是先囉嗦一句,二位聽完立刻忘掉,好吧?”

  “沒問題,你說吧。”

  “孫營長,你們從哈爾濱帶出來的難民,因為沾染了浸泡過喪屍的血水,所以成為少見的病原體攜帶者,這件事,相信你應該清楚。”

  孫營長面部略有些抽搐,這件事雖說與他關系不大,畢竟連當時負責防疫的隨隊軍醫都沒想到僅僅是腿部略微浸泡到血水裡也能造成感染,但是孫營長仍然覺得這件事他有思慮不周的地方,如果當時撤退的時候不那麽匆忙,再仔細一些,這種事情完全可以避免的。

  “……你不知道的是,這種情況的感染者,在世界各個疫區絕無僅有,我們也是經過專家解讀才了解到這種情況是如何的特殊,具體的學術原理我也講不明白,總之,這種病原體攜帶者的情況與氣候、溫度、液體濃度、病原體所在溶液酸鹼性以及營養物質有關,甚至很可能與哈爾濱周邊著名的黑土地腐殖質有關,想要成功複製,耐心做各種生物測試最終延伸到人體實驗需要很長時間,短時間內複製成功?只能靠人命去填!”

  “嘶……”孫營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是真沒想到廠房裡的兩人竟然如此‘珍貴’。

  沒等孫營長開口,張福繼續補充道:“這次任務,是從幾個細節推斷出來的,多的不講了,我隻說一點,療養院建立後,在它上空,別的國家不敢說,五大常任理事國的觀測衛星,二十四小時,從沒間斷過監視。”

  “可是……他們是怎麽知道……”孫營長聽到這裡還是有些疑惑。

  相比作戰指揮,董指導自然更熟悉後勤給養,聽到衛星兩字,他已經想到了答案,沉聲道:“手台。”

  “手台?啊!”孫營長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當時從哈爾濱撤離的時候,是軍民車隊混合的,不少民用車上都加裝了民用手台用於聯絡,相比軍方頻道完全沒有加密,全都是明碼呼叫,這些手台的范圍從五公裡到十公裡不等,少數手台能超過十五公裡。

  這只是平地的傳播范圍,實際上無線電信號的傳播可不是平面,是立體的,況且手台的通信有效范圍不等於信號散播范圍,哪怕有信號衰減、雲層遮蔽等因素影響,但是當時的哈爾濱已經是一座死城,除了車隊之間的通信,幾乎沒有任何無線電雜波干擾,探測起來肯定更容易,只要有任何國家的低軌道衛星在哈爾濱疫區上空經過,收到這些信號根本是探囊取物,從而了解到哈爾濱幸存者的特殊情況也是順理成章了!

  退一步講,各國凡是爆發疫情的地方,哪能沒有衛星監視?哪能沒有別國的衛星‘剛巧’飛過上空?

  敢情泄密的初始是從這裡開始的!

  “是啊,亡羊補牢的辦法,只有順手牽羊,不瞞你們,療養院出事前的那幾天,周邊地區,光是排汙渠附近,我們已經抓了十四個人,平民、外籍雇傭兵與別國潛伏特工都有,兩死三重傷,都特麽是不要命的,沒敢冒頭的估計還要翻三番。”

  “所以說,既然得不到,乾脆毀掉,讓大家都得不到。”董指導從牙縫中蹦出這句話。

  張福點點頭,默認,補充道:“國與國之間,都是爾虞我詐, 如果咱們利用特殊的病原體攜帶者搶先開發出有效疫苗,那結果,說在國際上予取予求也不為過,相信你們都清楚,所以說……”張福歪頭用下巴點了點身側的廠房,“這倆人的重要性不用我重複了吧,當然,你們也無需過分緊張,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在療養院建立之初,已經有少數平民秘密分流到軍方的防疫研究所裡,爆炸發生時,我們從排水渠救出三個平民,所以我才能用這兩位幸存者充當誘餌,不擔心損失問題。”

  孫營長真是沒想到,這裡面的彎彎繞竟然這麽多。

  按照張福的說法,國與國之間,總不能直接上遠程洲際導彈對轟,近程地對地導彈也不成,那東西一出現,可真要開啟世界大戰的戰火了,至於衛星武器也是一樣,所以這種近似於暗殺的任務,最高級別也只是動用潛伏在國內的特工死士。

  聽起來可怕,其實不然,這種任務成功的可能性相當低,放到美國那個全民買槍的國家,別看電影電視裡那些反派成天牛哄哄用AK加RPG大肆掃射,實際情況裡,想要弄到軍用級別的武器並且存儲足夠的彈藥進行足以壓製警察乃至軍隊的突襲行動,也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要不然那幫安拉的信徒早在美國本土攪個天翻地覆了。

  同樣的任務放在中國這種全民禁槍,‘朝陽群眾’屢立新功的國家,難度還要翻上幾倍,畢竟在國內想要短時間弄到合手的武器裝備,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不會有喪心病狂的軍火公司勾結某些情報官員,任由恐怖分子劫機撞大樓。

  但是現在,情況卻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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