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聲隆隆,和變異獸潮的戰爭進入了最高峰,城牆之上的士兵們還在浴血搏戰,越來越多的變異獸爬上了城牆,突破了士兵們的防守,進入城內,好在城牆之下還有裝甲部隊的鎮守,大批的變異獸在沒有造成更大破壞的時候就被消滅了,不過現在情況不是很好。
為了更好的抵禦獸潮,特別行動處的人也被調了上去,吳峰也跟著過去了,他們小隊現在只有他可以戰鬥,他們小隊必須要派一個人去,所以只有吳峰上去了,好在他們就是在城牆之後清理那些進來的變異獸,這個事情並不算怎麽危險,進來的變異獸不是很多。
但是在這裡吳峰感受到了這場戰爭的慘烈,外面的炮聲震得人的耳朵一天到晚都是隆隆響,吳峰害怕自己的耳朵受損,將自己的精神力全部都收了回來,保護的腦子和各種感官,而城樓上面的士兵們卻要一天到晚忍耐這種聲音,可想是有多麽痛苦。
不時有變異獸衝上城牆,守衛城牆的很多士兵都不是對手,不是被變異獸殺死就是被變異獸掃下城牆,一些等級低的士兵從四十米高的城牆掉下來就只有一個摔死的命。
那些衝在城牆的變異獸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城牆之後的高樓上面的高等進化者正拿著中等口徑的高射炮準備了它們,當城牆上面的士兵和高等進化者解決不了的時候,他們就會開炮,穿甲彈不會製造爆炸,附帶傷害很小,可是對這些變異獸的傷害卻很大。
“這真的是一場血腥的戰爭啊!”吳峰看到一個士兵拉響手榴彈炸死自己,重傷那隻變異獸之後,忍不住感歎道,要是讓他上城牆,他可沒有這種犧牲自己的勇氣,如果可以的話他會逃跑的,活下來比什麽都重要,因為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有人壯烈犧牲,自然有膽小的逃跑,特別是隨著軍隊地位的提高,裡面開始出現各式各樣的人物,貪腐的,壓榨百姓的,搶劫的,敲詐的,什麽樣的都有,這些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就會害怕,因為他們貪圖享受,怎麽可能想要犧牲,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們會逃跑。
可想要從城牆上面逃走就不是那麽容易了,後面有督戰隊,他們手裡拿著大口徑的步槍,這種東西對付變異獸效果不是很好,但是對付膽小逃跑的逃兵確是厲害的很,只要有他們慌慌張張的逃下城牆,面對他們的就是一顆冰冷的子彈,他們會和那些被變異獸拱下城牆的士兵死在一起,這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禮遇了,他們和英雄們死在一起。
慘烈的戰爭持續了兩天,吳峰在城牆下面也待了一天半,這一天半他可是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他和剩下的幾百個特別行動處的高等進化者組成了一道松散的防線,殺死了不少漏掉的變異獸,吳峰也殺了三隻,只不過等級都不高,都是白銀等級的。
那些黃金等級的,會成為城樓上面士兵們的重點照顧對象,他們會用大口徑的高射炮和戰術導彈對付它們,這也就是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變異獸被漏掉的原因,因為他們要將那些大威脅全部殺死,至於那些不是怎麽厲害的,肉搏可以消滅的,他們也就看得松一點。
第二天下午開始,炮聲開始慢慢的變緩,激烈程度開始下降,吳峰站在下面看到一些原本受了輕傷沒有下來的士兵開始被一個個安排走了下來,吳峰知道,獸潮開始減退了,在人類的凝固,炮彈,導彈,火箭彈的聯合絞殺之下,這一次獸潮京都城算是扛住了。
可吳峰他們卻沒有立刻被安排撤退,他們繼續守在那裡,守了整整一個晚上,一直到城樓上面只是偶爾傳來炮聲的時候,他們才得到通知,原地休息,還是不能撤退,部過可以休息了也是一件好事情,聽了兩天的炮聲,吳峰都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疼。
靠著一棟小樓的牆壁,吳峰睡著了,也就是半睡半醒之間,他可是害怕半夜有變異獸進來咬他一口,那可就得不嘗失了,到了早上,天才亮的時候吳峰被一陣轟隆隆的聲音給驚醒了,他睜眼一看,街道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坦克和裝甲車,它們隆隆的開向了城牆的城門處。
“他們是出去清剿剩下的那些變異獸了,等到他們清繳完成,工程車輛就會出去將那些變異獸的屍體清理掉,別指望著城外的那些變異獸的屍體有太多的利用價值,除了它們的骨頭其它的用處都沒有,因為兩天的時間屍體都發臭了,有用的東西變得太少了,新鮮的會被弄回來當肉吃。”旁邊一個這兩天和吳峰漸漸熟悉起來的行動處隊員和吳峰說道。
他並不知道吳峰的身份,只知道吳峰是一個比較厲害的人,因為這兩天吳峰並沒有展現出什麽太大的實力,他的身邊一個隊員都沒有,自然沒有被人認出來,他的話讓吳峰知道獸潮對於京都來說就是一次災難,災難之後想要收點好處都是困難的事情。
“那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讓我們回去,我們在這裡也沒有什麽事情,完全就是浪費時間,還不如讓我們現在去偵查看看那些變異獸的情況呢。”吳峰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吳峰希望能夠從這個家夥的嘴裡面得到一些消息。
“暫時是不能回去的,我們至少要等到晚上,而且也不需要我們出去,現在外面估計漫山遍野都是各種變異獸的屍體,這些都是那些軍隊打死的,他們出去清剿剩下變異獸的同時也是出去拿好處的,我們出去算是怎麽回事。”那個人有些羨慕的說道。
“原來還有這麽回事。”吳峰算是明白了,這打死變異獸得好處的事情也是有規矩的,沒有參與的軍隊是不能去的,也就是說眼前開出去的裝甲部隊其實和樓上那些抵抗的士兵都是一個部隊的,難怪他們出去的時候滿臉的笑容,原來是去拿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