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峰決定去南方之後,特別行動處的很多行動就暫停了,開始全力給吳峰做著準備,比如通訊裝備,衛星製導,還有地圖等等,這些都是需要準備的東西,至於吳峰,則直接回了家,接下來的日子他將不會參與任何的行動,就安心在家裡休息,準備好去南方。
下午吳峰回家的時候,孫雅莉終於從床上起來了,只是精神不太好,但是還是嫵媚的對吳峰笑了笑,吳峰有些尷尬,誰說做這個事情對女人來說是一種滋潤的,做多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受不住,難怪以前有那麽多婦科病,還不是因為上床的次數太多了麽。
“哼,吳大哥,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昨天晚上居然那麽凶,看把雅麗姐折騰的,這恐怕需要兩三天才能緩過來,你就不知道控制一下。”一旁坐著的劉思思極度不滿的看著吳峰,似乎還有些嫉妒,吳峰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可沒有那麽瘋,一直都比較溫柔,但是女人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你對別的女人做了,卻不對自己做,是不是自己哪裡不如人家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對,昨天晚上實在是太衝動了,也是雅麗太性感了,所有有些把控不住,以後肯定注意這個,雅麗,不要意思哦。”吳峰坐到了孫雅莉旁邊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外一隻手撫摸著孫雅莉的頭,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接下來要好好休養。
“沒事的,阿峰,只是這兩天我恐怕沒有辦法伺候你了,我下面還有些疼,今天晚上你陪思思睡覺吧,好好的折騰她,這樣她就沒有心思來罵你了,呵呵。”孫雅莉享受著吳峰的疼愛,昨天晚上,吳峰索求無度,她也沒有反對,而是一直承受,到最後她真的整個人都要昏迷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吳峰做起那事瘋起來居然那麽可怕,真的是要把人給折騰死。
“你,雅麗姐,你怎麽可以這樣,我這可是在幫你,你居然幫著他來欺負我,不理你了。”劉思思氣的嘟著嘴,把頭撇向一邊,她是真的服了,自己的好心居然被無視了,這怎麽能忍。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事情了,說一個正經事,過兩天我又要出任務了,這一次任務時間比較長,大概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你們要好好在家裡,知道嗎?”吳峰沒有把自己去南方的事情說出來,太危險了,這一次去綠皮怪那裡捕獵,劉思思她們就不同意,這一次要是說自己去南方,估計她們會鬧翻天,所以吳峰是不打算說出來了,安安靜靜的去,然後好好的回來,如果能夠回來的話,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就不能說什麽了,自己運氣不好。
“又要出任務,這才剛剛回來,你們特別行動處是不是人全都死了,怎麽什麽事情都要交給你來做,這兵當得也太累了吧,我看你還辭職吧,反正我們現在什麽都不缺。”劉思思一聽吳峰又要出任務,頓時更加不高興了,一旁的孫雅莉同樣如此,這才回來。
“沒辦法的事情,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再說了我們從軍隊得到了那麽多的好處,怎麽可能退出,不能退出了,就讓我去吧,反正這一次任務不會很危險的,放心吧,我一定會安全的回來的。”吳峰拍拍胸脯保證到,他這是在撒謊,但是說的卻問心無愧的樣子。
“要去也要多在家休息幾天,反正現在事情那麽多,一時間也做不完的,在家多休息幾天,我給你多做一些好吃的,好嗎?”孫雅莉倒是沒有阻止吳峰去做任務,因為她知道就算是阻止了也沒有什麽作用,什麽事情吳峰一旦決定了,那麽這個事情他肯定就要去做。
這小小的要求吳峰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他點點頭,就在家多休息幾天吧,變異長臂猿的事情可不是短時間就能夠處理乾淨的,這一次回來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一家人相處的很和睦,那邊郭家卻一片愁雲慘淡,郭慶豐整個人就像是老了三十歲一樣,原本精神飽滿的臉現在變得都是皺紋,頭髮也變得花白,整個人都沒有了精神,坐在沙發上面,似乎動都不想動,站在那裡低著頭的張叔也是一樣,精神不是很好, 似乎被什麽事煩惱。
“我們的人又被抓了是嗎?看來是真的要動手了,呵呵,我也是笨,早就應該知道的,看來距離我們覆滅的時間也不遠了,現在我們手裡還有多少人,我還有機會的對吧,老張?”郭慶豐有些頹廢的坐在沙發上面眼神裡面滿漢希望的看著老張,似乎在等待他肯定的回答。
“我們現在手裡還有五百多個人可以調動,只是這些人裡面我不知道有多少是軍方的臥底,他們最近收買了很多的人,都是非常私密的收買,我們現在的情報受阻嚴重,查不到這些人的情況,所以就算是調動,也非常有可能被泄露出去,領導,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和軍方的人好好談談,至少保證領導一家的性命。”張叔垂頭喪氣,沒有了以前的精氣神。
“呵呵,談談,談什麽,有什麽好談的,姓蘇的就是想要我死,沒那麽簡單,五百多人,有些多了,把其中信得過的一百多個人全都給調出來,我要讓我的那些仇人知道我的怒火,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我是絕對不會就那樣屈服的。”郭慶豐已經開始有些瘋狂了,要他放棄手裡面的權力,他做不到,花了三十多年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放棄,可能嗎?
“好,領導,我立刻就去準備,只是我們需要武器,現在軍方那邊武器非常難搞到,重武器我們不是很多,恐怕行動會打折扣。”張叔慢慢說著,他們現在非常的困難,真的很困難,到處受阻,事情想要做好,很難。
“這個我不管,你去做就可以了,反正我要拚一次!”郭慶豐說著就走了,他沒法管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