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核爆區,那些惡魔活動的痕跡就開始變得非常明顯起來,周圍的灌木都很少,到處都是泥土,那些泥土顯然不是地面上的,而是被什麽東西從地下弄上來的,因為現在叢林地面上根本沒有任何的黃土了,全都是黑土,富營養化,那麽多的樹木死去腐爛,土地非常的肥沃,那些黃土都是地下十幾米才有。
“這麽多的土堆,肯定都是那些惡魔挖出來的,就是沒有看到洞口,不過就算是有洞口我恐怕也沒有膽子下去,萬一驚動了那些家夥,我可能會掛掉,畢竟說跑也不一定會跑得掉。”吳峰並沒有打算去洞裡看情況,而是想要在外圍看看那些變異惡魔長得什麽樣,看看有沒有可能將那些惡魔引過去對付變異長臂猿,只是這個事情沒有任何的頭緒。
繞過那些土堆,吳峰走的非常的慢,下腳也非常的輕,吳峰很害怕驚動那些家夥,繞過一個巨大的土堆,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它就出現在那個土堆旁邊,吳峰一愣,又看了看遠處,這一片居然都是這種洞口,一眼看去居然看不到頭,根本數不過來。
“洞口數量非常多,估計更遠的地方還有很多,洞口黑漆漆的,下面還有冷風吹上來,也就是說這些洞都是聯通的,而且非常的深,否則不可能會有冷風的。”吳峰蹲下來看著洞口,直徑至少有七八米,他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其它的什麽都看不到,更不可能下去看,因為他不知道下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既然人不能下去,吳峰決定用精神力打探一下,現在他的精神力可以探測兩三千米意外的目標,他不信這個洞口會有兩千多米深,最多也就幾十米,只是地下沒有光線,所以就算是進化的眼睛也看不到下面的情況,因為眼睛需要光,哪怕是微弱的光才能看到東西。
精神力緩緩的下沉,吳峰發現這地下洞非常的曲折,轉來轉去,只是洞裡面什麽都沒有,他只能讓精神力繼續向前,當深入到一千多米,距離地面六十多米的洞的時候他總算是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惡魔,一大群惡魔,至少有十幾萬隻,全都聚集在一起。
“惡魔蟲,由變異地鱉蟲異變而來,黃金上品變異獸,群體生存在地下,受輻射影響,生活習性發生巨大變化,每當月圓之夜出來捕獵,有一隻獸王級蟲母,生活在兩百米地下,不外出,依靠其他惡魔蟲提供食物生存,三個月產卵一次,每次產卵五十萬枚。”鑒定術給出了最後的鑒定結果,這也是吳峰第一次真的看到這些家夥。
“地鱉蟲,不就是土元麽,只是它們現在的樣子真的看不出和地鱉蟲有什麽關系。”那些地鱉蟲都在休息,因此不能發出次聲波,這讓吳峰可以仔細的觀察它們,只是它們雖然是地鱉蟲變異來的,身上卻一點地鱉蟲的影子都沒有,現在它們是真的很想惡魔蟲。
四顆巨大的紅色眼睛長在頭部,在黑暗的洞穴裡面就像是四顆巨大的燈籠,就算睡著了,也還在散發著光芒,它們的身體更是分成三節,全身都被黑色的甲殼覆蓋著,下面是六隻長長的腳,此刻它們一個個層層疊疊的在睡覺,絲毫不在意外面是否有危險。
“數量這麽多聚集在一起,最低也是黃金上品,身上披著這麽堅硬的甲殼,確實不需要擔心危險,要是有變異獸進去,肯定會被發現,只要被發現,估計就是一個死啊,這幫家夥貌似跑的不是很慢。”吳峰看著它們異變出來的長腿,知道這些家夥肯定跑得快。
觀察了一會,吳峰就不繼續了,他已經發現自己利用它們對付長臂猿似乎非常的不靠譜,
月圓之夜這些家夥才出來,要是自己那個時候利用它們對付長臂猿太困難了,那些變異長臂猿也是非常聰明的,自然知道怎麽對付這些家夥,不然雙方不可能共存那麽久。想到這裡,吳峰就起身離開了,自己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這幫家夥折騰夠了,自己去尋找那些變異長臂猿的蹤跡,然後引導導彈來轟炸,這才是正確的道路,其他的也就是想想,想要實現實在是很困難,特別是這些被核輻射改變的家夥,可能非常難控制。
轉身吳峰回到避難所的速度非常的快, 貓老大居然在門口等著他,看到吳峰回來居然松了一口氣,顯然這個家夥是在擔心自己,這讓吳峰很是驚異,這是什麽情況,兩個人的關系也就一般吧,沒有什麽特殊的。
“你終於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我真的擔心你是不是死在那裡了,怎麽樣,有沒有發現那些家夥的蹤跡?”貓老大好奇的看著吳峰,似乎想要知道一些什麽東西。
“在南面一百公裡左右,那裡應該是發生過核爆炸,那些惡魔是一些被核輻射改變的昆蟲,非常的可怕,數量非常多,實力也很強,不好招惹,你們的做法是對的,遇到它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地方躲起來,否則的話,只有一個死字。”吳峰也不隱瞞情況。
“噓,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什麽未知的生物呢,原來是蟲子變得,希望它們能繼續保持這個習性,否則的話,我們恐怕就要找機會搬走了,你不知道這裡每隔半年地下就會發生振動,我總覺得是那些家夥在下面打地洞。”貓老大說一個震驚的消息。
吳峰聽了一愣,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那些惡魔蟲的數量正在急劇的擴張,需要很大的居住地,這下面真的很有可能是那些家夥大的地洞,這裡很有可能會成為它們的棲息地,吳峰對這個地下避難所的未來非常的擔憂,或許要不了幾年,這裡就會被那些蟲子佔據,只是現在吳峰並不想說出這個現實。
”可能只是普通的地震,畢竟現在地球變化很大。”吳峰給出了一個自己都不願意接受的解釋。
“希望如此吧!”貓老大有些迷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