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選中的少年啊,從黑暗之中蘇醒過來吧,光明將引領你前進!在命運的指引之下蘇醒過來吧,被選中的少年啊!”
在一片靜寂的宇宙星海之中,翔星披著一身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白袍對著面前昏迷的少年舉行著神秘的儀式,星辰圍著他們旋轉,星光不斷從星辰上溢出流向那個昏迷不醒的少年身上。
隨著星光的湧入,那個昏迷不醒的少年抖動了一下,然後就像是感到寒意一般,蜷縮成蝦米裝,磨了一下牙後就繼續在那裡一動不動,過來不久,從他的身上更傳來的鼻鼾聲。
“喂,被選中的少年啊,給點面子好不好?既然已經恢復意識了,就不要睡了,再睡下去,你就要變豬了!”
“呃,爺爺不要吵,讓我再睡一會兒嘛……”
那個不給翔星面子的少年咕嚕地呢喃了一下,似乎還沒清醒過來,錯把翔星認作別人了、
“我勒個去!敢不給我面子!給我起來!”
看到少年居然不給自己面子,繼續在那裡賴床,那自己花那麽多心思所布置的宇宙星海背景豈不是白費了?
想到這裡,原本還打算用堂皇、大氣、宏偉、文藝的氣氛來在第一次正式見面氛圍的翔星立即就不樂意了,撩起長長的白袍,抬起腳來,瞄準少年的屁股毫不留情就是一腳,正中菊心!
“啊,誰偷襲我!”
這一下,少年捂著屁股醒過來了,疑惑地看了一下四周,但他看到自己正身處在那浩瀚的星辰之海的時候,立即就目瞪口呆地傻乎乎地眨著眼,似乎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在發夢,但是當他看到原本捂著屁股的手上沾上了鮮血,而屁股隱隱作痛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不是發夢。
“啊啊啊啊啊啊!血啊,我的屁股啊!是誰!是誰這麽變態!”
“哼哼哼!”
翔星咳嗽了幾聲,把少年的注意力拉到自己的身上後,有恢復了一開始那裝模作樣的樣子,如果不是他的腳尖上還滴著血,少年或許還真的被他這神聖的樣子給騙了。
“哼哼哼,被選中的少年啊,你終於從黑暗之中蘇醒過來了,光明將引領你……”
“去死吧,死變態!作為英國名門迪斯卡比爾家族的後裔,絕對不容許被玷汙!”
“我勒個去!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神代劍,你給我冷靜一下!”
“救命恩人?難道我已經死了?啊啊啊啊啊……”
是的,躺在翔星面前的神秘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毒蠍WORM’殺害的人類神代劍。突然,受到翔星所說的話的刺激,神代劍似乎想起了些什麽,緊緊捂著自己的腦袋大呼大叫起來。
“啊啊啊,我真的已經死了!那頭怪物!啊啊啊,姐姐啊!啊啊啊,這些是什麽記憶?假面騎士劍蠍?來自宇宙的怪物‘異蟲WORM’?加賀美新?還有她,岬佑月岬姐……”
得到翔星的提醒,神代劍終於想起來了,在那個下午的玫瑰園內,自己正和姐姐享受著優雅的下午茶,但是突然一頭怪物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不但把姐姐殺了,更把自己也殺了!
但是馬上,神代劍又疑惑起來了,因為他想起來的不單單只有這些,更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記憶,那是一段一開始在宇宙無休止飄蕩,然後降落到地球後破繭而出的記憶,奇怪的是,在這段莫名其妙的記憶的後半部分,他作為神代劍變身成為假面騎士劍蠍戰鬥,遇到了許多人和事,最後更發現自己原來是‘異蟲WORM’,
他和他所愛的岬佑月岬姐根本就沒有可能,沒有未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神代劍尖叫了一聲,然後就像斷電了的玩具一般,突然間就那樣雙眼一翻,又要昏迷過去的樣子。
“靠,又暈?這一次我可不浪費時間等你了!看腳!”
說完,翔星抬起腳,瞄準菊心,正準備又來一腳的時候,在察覺到危機的生命本能刺激下,神代劍雙眼又翻回來了,神智更是以光速恢復,雙手連忙往下一抵,擋住了翔星那散發著寒光的鞋尖。
“唉,別別別!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罷了,我真的死了嗎?這裡是天堂?你是神?”
神代劍忐忑地看了翔星一眼,然後不敢肯定地說著。
這一刻,一向驕傲自滿的神代劍發現自己在眼前這個自稱為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恩人那不可抗拒的淫威洗刷之下,自己的底線似乎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界限記錄了。
“還有,我腦海中那段莫名其妙的記憶,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嗎?”
說到自己腦海中這段同樣由名為‘神代劍’的存在所經歷的記憶,神代劍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些什麽,但是神代劍本能地不敢相信,更不願去想象。
“哦,那些啊,說來話長,還是先喝杯茶,然後再慢慢說吧!”
說完,翔星就那樣拍了拍手,然後整個宇宙星海就那樣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乾淨而冰冷的實驗室,坐在手術台上的正是神代劍,就在神代劍驚異不斷的時候,翔星已經哼著小調倒了兩杯咖啡,自己一杯,神代劍一杯,最後又拍了拍手,實驗室的場景馬上又變回那個宇宙星海的場景。
看著翔星神乎其技地將場景從宇宙切換到實驗室,又從實驗室切換到宇宙,這一刻即使翔星自稱為神,神代劍或許也會相信,但是想到自己那隱隱作痛的屁股,還有此時此刻翔星那不著調的樣子,神代劍想起了時間所流傳的一句話,‘天才與瘋子,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等價交換是世界上恆古不變的真理,要拯救一條逝去的性命,所需要支付的代價遠遠不是用同樣的一條生命作為代價就可以的,其中的因果關系的計算法則我在這裡就不一一詳細說明了,反正嘛,你是比較幸運的了,因為你還沒完全死透,所以只需要支付一條生命的代價你就能獲救!是的,你沒聽錯,神代劍你是死了,但是有復活了!真是恭喜你了!”
“以命換命?難道,我腦海中的記憶是……”
“沒錯,那些記憶就是來源於那個犧牲自己來救活你的生命,另一個‘你’!不過呢,畢竟奪取你什麽的人也是他,所以說你也不用感謝他了,都是他欠你的嘛!”
“什麽?”
“你剛才從記憶中不是已經看到了嗎?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人類,而是來自宇宙的蟲子,能夠擬態成人類的‘異蟲WORM’罷了,他就是那個奪去了什麽然後又代替你以‘神代劍’的身份生活的‘毒蠍WORM’啊!”
“什麽?也就是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記憶,不過是他奪取了我的一切後所享受的生活的體驗嗎?也就是說,記憶中的一切原本都應該屬於我,原本都應該是我的人生嗎?怎麽會這樣?那我現在活著到底還有什麽意義?即使我活著出去,那些人或許比起我來,更願意讓那頭臭蟲活著吧?這樣的話,我活著到底還有什麽意義啊!”
“別想太多,你剛剛活過來,還沒完全調整過來,太過激動的話,小心你又死了!”
翔星毫不留情地賞了神代劍一擊板栗,然後坐在了神代劍的面前,笑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這樣說吧,這個時候的你,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和那‘毒蠍WORM’混合在一起無分彼此,雖然你為主導,但是某種角度上來自,你又何嘗不是那‘毒蠍WORM’呢?再說了,你腦海中的那些記憶,都是那‘毒蠍WORM’在接下來的一年所即將會遭遇的事情,距離你死去的時間不過是過去一天的時間罷了。大戲還沒開場呢!”
“你的意思是,穿越時空?”
“聰明!果然不愧是神代劍,只要冷靜下來,智商還是挺高的嘛!是的,犧牲自己作為素材來將你救回來的‘毒蠍WORM’並不是現在這個時空的‘毒蠍WORM’,而是經歷了這一切之後大切大吾的來自未來的‘毒蠍WORM’!”
“那豈不是說,我現在出去的話……”
原本似乎想到些什麽的神代劍忽然臉色垮了下來,苦笑了一下看著一臉淡然的翔星,“是時間駁論,如果我出去改變一切,甚至殺了那‘毒蠍WORM’,那麽我就不應該被未來的‘毒蠍WORM’所救,我也就應該死去,就是說,要麽我會因為沒有得救而失去,要麽就被時間修正的偉力所抹去嗎?既然如此,我還活過來還有什麽意義?”
“哼哼哼,說到這裡,少年啊,你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呢?”
看到又陷入迷茫的神代劍,翔星又哼了幾聲將他從自怨自艾模式中喚醒過來。
“要知道,雖然那來自未來的‘毒蠍WORM’願意用自身為材料來救回你的生命,但是真正夠利用這來治愈你來讓你重生的人,現在整個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人罷了!而雖然說治愈你的‘藥物材料’都有了,但是偏偏沒有準備好醫藥費,所以啊,少年啊,要不要和我做一個交易,來充當醫藥費,放心,一定是雙贏啊,我絕不耍花樣!”
聽到翔星的話,原本心如死灰的神代劍的雙眼又燃點起希望之光,猛地捉住翔星的雙手,神代劍忐忑不安地問道,“那你能救回我姐姐嗎?”
“這個當然沒問題!雖然情況比你麻煩一些,但是我已經將你姐姐的身體冷凍起來,只要花一些時間,她就能復活過來了!只要你答應我……”
“我答應你,無論你有什麽要求,我通通都答應你!”
“唉,你想聽我說完,我是個有原則的人,特別是合約精神,我一定會給你講解的清清楚楚才會和你進行交易的,我不是那樣隨便亂來的人!”
“呃……真麻煩!那你說吧!”
“首先說說你會得到什麽,第一,我會讓你真正意義上地復活,無論是復活長人類還是‘異蟲WORM’都由你來選擇!第二, 我會救回你的姐姐,雖然需要一些時間,但是我保證到最後一定給你一個完完整整的姐姐!第三,在最後的最後,我會給你一種能裡,一種能夠解決人類與‘異蟲WORM’之間的悲劇的力量!”
“嗯,雖然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麽,但是我很滿意,那麽我又應該做什麽?”
“如你所看,我其實是一具沒有自我靈魂心靈的空殼罷了。我需要你成為我的寄宿體,讓我寄宿在你的體內去感受你的心靈靈魂,寄宿期間我會安排一些列的事情讓你遭遇,去培養你,去激發你,而我則通過感受你所產生的情感來凝煉真正屬於我的心!”
“呃,這樣的話,你還告訴我這些,我心裡有芥蒂的話,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再說了,讓你寄宿在我體內?那其不等於讓一個男人進入我體內?太那個了吧?”
“說的也是哦!我也覺得挺惡心的,不過放心吧,我會封印你這些記憶,蒙上一層假的交易契約記憶給你,到最後才解除封印,這樣總可以了吧?”
“掩耳盜鈴?”
“怎麽樣?不滿嗎?那不交易咯,那就埋了你姐姐唄!”
“不不不,不要那樣激動!我答應你了!”
“好,契約達成!走你!”
說完,翔星一推神代劍,神代劍噗通一聲就感覺到自己跌落到水裡,在水底裡正躺著正流失著生命氣息的‘毒蠍WORM’,他正分解成光粒子湧進神代劍的體內,慢慢地慢慢地,神代劍感覺到身體慢慢地填充起來,睡意也慢慢來了……